你可曾记得我给你写的诗
是的。我在记忆的一瞬间见过你。是的。那是我写给你的诗。春天在冬天之后,夏天之前。一弯不大不小的湖边,些须的垂柳,柳枝慢慢垂下,蜿蜒成美妙的曲线,湖面的波纹轻缓而不失秀气。我在一棵柳树下等你。很多年后,
是的。我在记忆的一瞬间见过你。是的。那是我写给你的诗。
春天在冬天之后,夏天之前。一弯不大不小的湖边,些须的垂柳,柳枝慢慢垂下,蜿蜒成美妙的曲线,湖面的波纹轻缓而不失秀气。我在一棵柳树下等你。
很多年后,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过早春嫩绿的树叶,通过密闭的窗帘缝隙,你微弱的手抚摩在我的脸上,我知道我要走了,我听见你大声喊我的名字,泪水滴在我的脸上,流到我的嘴边。渐渐,一切远去了,我想叫你,喊你的名字,但我却记不起你的名字了。
柳树下,我还在等你。
晚风拂来,将她的长发轻轻吹起,露出一张甜美的面容。
这时,男主人公出现了。
那个人竟是我。
我走到那个女人的面前,亲热,暧昧。
我一下急坏了。这要是让你看见了,那该如何是好。
你应该快要来了。
春天美吗?秋天也美。我们是在夏天结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在天涯,你在海角。我记得你的笑容像盛开的菊花。
当你我已经年老时,或许,会有许多年青的男女将我写给你的诗争相传诵。
夏天的风将你长长的裙摆托起,露出光洁的小腿和脚踝。你笑着,在笑我吧。我说,我们好象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你立刻睁大了你明亮而善良的双眸。手轻轻扶在嘴边,靠近我。我的心跳加快。你没有说话。我们一直往前走。你黑色的裙子成了那天湖边靓丽的风景。你的眼睛,你的脸庞,你洁白的肌肤,你苗条的身材,而我只记得你的微笑,春天般的气息直到我的心底。
你的手轻轻碰到了我的手指,我终于拉起了你的小手。
手心的汗在慢慢渗出,但你的手始终没有滑出我的手心。
你齐耳的短发在光线的映衬下,像黑色的缎子一样光洁。
不知不觉,你到家了。你松开我的手,慢慢往前走,到家门口的时候。
转过身来,两只小手搭在前面,用甜美的吴哝细语问,要不进去坐坐?我说不呢。你笑了。我也笑了。你说,家里没人呀。然后转过身去,慢跑着进了那个院子。
我没有进去。那个我记忆里高深而幽静的院落。
我又忘了。该问你:
你可曾记得我给你写的诗。
秋天深了。你在遥远的南方,我在遥远的北方。
冬日,一个阳光灿烂的早晨,院子里热闹起来。来了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打扫院子,摆桌子,搭起了木棚,里面支起了灶台。
父亲从上房出来,拍打着身上的烟灰,微笑着。干活的人有些停住了。回头张望着他老人家。他灰白的头发在早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光亮多了。他用手示意了一下,大家又各自忙了。
父亲走过来,在呆滞的耳旁对我说,让我进屋去,天都凉了。
我的母亲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我在想你。脑子里浮现着你和我的对话。
窗外的风声加紧了我的心跳。
我拨通了遥远的南方,听到了来自南方的暖意。
你是来自远方动听的声音,我只有你的声音。
“我们为爱而来”,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全部。
我不仅要为你写诗,而且我还准备要为你写一篇小说,小说的名字就叫做《你可曾记得我给你写的诗》。
亲爱的。让我慢慢的说给你听。
距离所谓的黄道吉日越来越近,我整天待在那个收拾干净并打扮得有些艳丽的屋子里,读书,吟诗。脑子里模模糊糊有你的影子。
出去散步时,一群老奶奶在那棵大槐树下交谈,我走近时,她们却迅速走开了。
一天早晨,那个老中医来了。摸了摸我的脉,我笑着。我有病吗?简直是一场莫名其妙的玩笑。我似乎又做梦了。眼前竟然是我们相会的景色。天空依然湛蓝,湖水清澈,偶尔的水鸟轻快而明亮,我和你在柳树下互相倾诉。你明亮的睫毛下闪着点点泪光,我伸手去擦,你却向后退去,我再近一步,你却更加往后,我伸手去拉你的手,而你却将手猛的拿开。我再往前,你竟似风筝般飘了起来。我喊着你的名字:游逸,你不理我。
我的手被什么给缠住了。我睁眼一看,那老头站在炕沿。
婚礼被定在了某年某月某日。一个据说可以减轻我的病痛,使我回归现实的日子。
我不管,我心中依然想着你,那天我一味喝酒,吃菜,大声叫嚷着,划拳。
母亲苍白的脸上竟也有了些红润。我听见她对一个老奶奶说,“好了。”
待我醒来时,整个院落都安静了,屋子里还有蜡烛亮着。我看见了你,你坐在炕的另一边。尽管你盖着红盖头,但我从你坐的姿势,你的双手,你身体微微的颤动,我心里不知充满了怎样的甜蜜。我渐渐喊着你的名字:游逸。我再喊,你没有应声。我笑了。走了过去,轻轻揭开了那个给予我生命昭示的盖头。
希望与你一起经历。小说里,爱情是一种幻想。
我在不停的追寻中,感到愈来愈彷徨,这就好象是一条决了堤的河流。河水汹涌着奔向远方,我无法阻止。
需要说明的是,我只是一个借喻,只是为了表达对你的爱意而不得不杜撰出来的人称而已。
到底是我虚构了生活,还是生活虚构了我。
我看见了盖头下的那张面孔。温和而艳丽,她的美甚至超过了你。
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出我与她应该认识或者很熟悉。我想象中的一切或许全部破灭了。
我坐到炕沿,脸色苍白;她赶紧递了茶过来,说:我去喊妈。我示意让她坐下。我坐着,她也坐着。良久,她从一个角落里取出一叠纸来,上面写满了字。我隐约看见了我的名字。难道这是我写的?我写给她的?要不是我看见文末我的签名,我都不敢相信了。我彻底崩溃了。我感觉天要裂开了,说:“拿开。”她的眼里要溢出泪来。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母亲坐在我的身边,紧握着我的手,年老的父亲紧锁着眉头。老中医一边叹息,一边在处方里写一些我不知晓的名词。她也在前面,擦拭着眼泪。我知道,我要去了,去另外的一个世界。
我睡过去了。
在我听到母亲悲凄的哭声时,我确定我已经离开。我只是依然惊奇于,我的新娘拿着据说是我写给她的情诗,一步步逼近我:
你可曾记得给我写的诗?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我见到了一个老者,他告诉我,我将经历我的前生,今世和来世。我将经历三重磨难。我感觉到好笑。我一贯是不相信这类鬼话的,大笑。他轻声叹息着,说:“你知道游逸吗?”
我可能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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