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桧议和是明智之举

秦桧议和是明智之举

成服杂文2026-07-02 02:34:55
靖康元年(1126年),金兵攻破北宋京城汴梁后,由于一时统治乏力,便立北宋宰相张邦昌为大齐皇帝,作为傀儡,统治占领区。在北宋降臣一片附和声中,秦桧则独唱孤调,力主立赵氏后人为帝。此举获罪金人,次年,在
靖康元年(1126年),金兵攻破北宋京城汴梁后,由于一时统治乏力,便立北宋宰相张邦昌为大齐皇帝,作为傀儡,统治占领区。在北宋降臣一片附和声中,秦桧则独唱孤调,力主立赵氏后人为帝。此举获罪金人,次年,在众降臣弹冠相庆,纷纷成了大齐新臣之际,秦桧身遭随着徽钦二帝被押往金国的厄运。建炎四年(1130年),经历四年羁旅生涯后,秦桧自金国逃归,随即向宋高宗献上了“如欲天下无事,南自南,北自北”的议和之策,不久被任命为宰相,主持议和。绍兴归十一年(1141年),议和最终达成,史称绍兴议和。由于绍兴议和是以“宋帝向金称臣;南宋每年给金国岁币银25万两,帛25万匹”的屈辱为条件的,期间又穿插了岳飞遇害事件,因此广受后世病诟,主持者秦桧也被指责为卖国贼。
要弄清绍兴议和的是与非,就要客观分析一下南宋有没有以战图存的本钱。
首先要回顾一下中原农耕民族与游牧民族的关系史。
历史上,周边的游牧民族一直与中原如影随形,冲突不断。自商朝时的鬼方、羌方开始,便与中原农耕民族冲突不断。到了周朝,严允、犬戎已闹得中原大地鸡犬不宁,双方的战事,已载入《诗经》:“靡室靡家,严允之故。不遑起居,严允之故。”到了周幽王时,强大的犬戎势力攻杀周幽王于骊山之下,周王朝被迫东迁,进入了春秋时期。此后便是匈奴崛起,与秦汉激烈交锋。除了汉武帝一度大败匈奴,将他们驱逐出了蒙古高原之外,中原便开始了头疼的经历。随后的主旋律便是昭君出塞“五胡闹中原”,西晋王朝龟缩到了长江以南;再往后便是契丹、党项、女真、蒙古、满洲相继成了历史舞台的主角。
在与游牧民族的对抗中,中原农耕民族基本策略无外乎两个——抵御与和亲。由于和亲虽名为联姻,实则是进献皇室美女,终属屈辱,于是首选的自然是抵御。由于匈奴等马背民族刀马弓娴熟,铁骑来去如风,神出鬼没,优势巨大,中原的步兵自然难以抵御,于是便不惜民力,依托群山峻岭,在是险关要隘游修建了万里长城。这一招果然奏效,只要中原政权据有长城一线,游牧骑兵便被挡在了长城以外。北宋时期,由于燕云十六州被后晋石敬瑭割给契丹,长城沿线丧失,只得巧施神工,在宋辽边界,将河湖塘泊曲折勾连,人为将一马平川改造成了湖泊沼泽,阻挡住契丹骑兵。宋辽之间竟也维持了100多年的和平。
一旦抵挡不住,中原政权便祭出第二个法宝——和亲。肇始者便是汉高祖刘邦。公元前200年,刘邦率领30万大军在白登被匈奴围困了七天七夜,侥幸脱险后,刘邦自知打不过匈奴,便采取了和亲政策,以宗室女冒充公主,嫁给了匈奴单于。循此路线,便有了汉代的昭君出塞,北宋与辽国之间的潺渊之盟。
由此可见,议和或者和亲,是中原政权处理与游牧民族问题的一大惯例。刘邦之所以没有受到后世的病诟,是由于汉朝是以强立国。和亲乃卧薪尝胆的权宜之际,赢得了喘息之机后,随即便是汉武帝驱逐匈奴的巨大武功。
反观宋代,立国的宗旨却是防止武人擅权,确保赵氏统治的稳固。在这一国策下,采取了“扬文抑武”、“以文驭武”、“文臣统兵”的政策。在这种政策下,居然出现了著名文臣范仲淹统兵与西夏作战的奇观。这种局面下,宋军虽然规模庞大,却是一只吓人的纸老虎,能吓住对手最好,吓不住就求和。令人遗憾的是:偌大一只纸老虎,却没有吓住契丹、党项、女真,乃至后来的蒙古中的任何一个。北宋一贯的国力积弱、边患不断,追到根上,就是这一基本国策造成的。最为搞笑的是,宣和三年(1121年),北宋与金国约定联合夹击辽国。北宋居然派出宦官童贯统帅20万大军攻取幽州。结果在穷途末路的区区几千辽军的反击下,20万大军一触即溃,成为笑柄。从而为金兵所蔑视,灭辽之后,便转而攻宋,随着北宋都城汴梁告破,徽钦二帝被俘,北宋灭亡。
随即建立的南宋,依然秉承了北宋立国国策,依旧是不堪一击,在金兵的进逼下,宋高宗由建康而镇江、杭州、越州、宁波、定海,一路南逃,建炎三年(1129年)更是被赶入了大海。
宋军既然不过是摆设,百姓便深深绝望,为了早日熄灭战火,不惜帮助金人。据南宋?徐梦莘《三朝北盟会编》记载:建炎四年(1130年)四月,金将兀术率领10万大军一举攻破杭州,由于没有捕获赵构,便撤兵北还。在金陵附近的黄天荡,被宋将韩世忠围困,一时不能脱身。韩世忠虽然兵力只有八千不,却是精悍的水军,巨大的海船有兵有马,有粮草有辎重,俨然一座座水上城堡。兵马皆披全甲,可水战可陆战。海船乘风使篷,往来如飞。兀术的水军则是寻常小船,与海船争锋,屡战屡败。
为了摆脱困境,兀术便贴出告示,以重赏广求破海船之策。于是便有侨居金陵的福州王姓商人出来献计。他告诉兀术,先在船中置土,然后铺上木版,船舷开洞置桨。有风时则出江,无风则停于港内。韩世忠的海船是靠风帆行进的,没有风就不能行动;金兵的船则靠摇奖驱动,在无风的江面上急行如飞。经王商人指点,金兵便选择无风的日子,以火箭攻击宋军的海船。不能行动的海船,纷纷中箭起火,宋军烧死、坠江者不可胜计。远望江中,一片火海。金兵乘势追击,韩世忠大败,部将孙世询、严永吉力战而死。
韩世忠虽然遭到重创,但剩余海船仍然扼于江中,兀术仍然逃遁无门。于是兀术再施故计,张榜求策。于是又有大宋子民为金人献计:“眼下正值江水上涨,应于芦阳池开掘新河二十里,上接江口。船顺着新河而出,已在宋军上游。”兀术采纳此计,一夜之间开通新河,次日早晨便循新河全身而退。
如此情势,南宋除了议和,便只有灭亡。可见,秦桧力主的议和,是南宋生存下来的唯一机会。客观上将,绍兴议和为南宋赢得了宝贵的时间。如果南宋痛改国策,心存图强之志,大可借此后60年的和平时光奋发图强,收复失地,一雪前此。赵构就会成为中兴之主,秦桧也会成为名相。可惜,南宋君臣依旧苟且偷生,不思振作,依旧“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吹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当汴州”,过着纸醉金迷的日子,最终走上了绝路。
人们一直耿耿于怀的岳飞功亏一篑的“直捣黄龙府”光复大业,实际上也经不起推敲。如果形势果如岳飞所说的:“人心愿归朝廷。金兵累败,兀术等皆令老少北去,正中兴之机”,“山寨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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