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云南印象
近日又看了她创作并主演的《云南印象》,若不评论几句,实在辜负狼的审美才华。一句话:《云南印象》,是世界级的作品。在这部作品中,我看到生命的力量,看到男欢女爱,看到人与自然的和谐关系;看到人生的本质……
一、女人与生命
“男人,女人;结婚,生娃娃”一一这段话,引自剧中彝族姑娘小伙打歌时的台词。咋一听,不禁失笑;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人生,不就是这样吗?简单九个字,把人类的使命说了个明白。
其实,世上只有两种人:男人,女人。男女在一起,相爱,繁衍……就这么简单。人生之所以沉重,是功利在起作用。现代科技与文明,给人们带来生活方便的同时,也制造了天大的麻烦一一为了钱,为了房,为了车,为了数不清的物质追求,人类进入了自己挖掘的陷阱而不能自拔;它让生命肩负了沉重,改变了人生的本质……心怀贪婪,生活永远也不会快乐。
《云南印象》所表达的,是红土高原少数民族同胞真实的生活态度。面对生命,一种是原始的热情与本真,另一种则是现代的虚伪与冷漠……哪一种更接近生活本质,更接近于天国和上帝?
真羡慕剧中彝族打歌所表现的那种生活——热情、朴实,简单而充满激情。人的理想太杂,人生于是迷乱;活着活着,人们甚至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了……人的追求太多,人生于是充满痛苦与煎熬;活着活着,活人就想去死了。
听一位定居法国的女友说:在法国,自杀的人,大都为受过良好教育的富家子弟。这一点不奇怪。面对平凡或平乏的物质生活,人往往会有活下去的信念;反而在极度丰盈的物质条件下,有些人却活得不耐烦,想死了……生活本来很简单,可功利社会偏偏让它复杂起来;一复杂,有人难免会发出“为什么活着”这一愚蠢的追问。恋爱时节,当做爱进入高潮那一刹,谁会想这些白痴问题?拿这个问题去问民族兄弟,人家真会骂你白痴。当男女结合、孕育、欢歌载舞的时侯,那才是生命永恒的灿烂……
二、女人与社会
“男人没有个女人陪着么,男人就要生病啦;天底下没有女人在着么,地上就不会长草了……”此话出自《云南印象》“女儿国”中杨丽萍独白。这一章尤为出彩。那是一曲女性的赞歌。哪怕对生活最为挑剔的哲学家,恐怕也不得不认可杨丽萍所表达的人生观念。
若要钻牛角尖一一站在生命科学的角度,你也可以说“没有男人,也就没有女人”。没错。但从社会形态的角度去看,这句话就存在着可怕的谬误。在云南,在某些地方,存在着母系社会。它的影响,至今未灭。在女儿的国度里,女性是永恒的中心;她是太阳,是图腾。男人在女儿国,也许只是散落的星星一一月亮升起的时侯,男人像贼一样,悄悄摸到女人家,进去……若门口放了只斗笠,说明你运气不佳,今晚名花早己有主。在一个没有严厉父亲,只有母亲、舅舅、及娘家人的社会大家庭中,你会缺乏爱吗?会滋生野心吗?会有贪婪的争斗吗?会有战争吗……不会!女性与生俱来的慈爱与包容,使社会充满了祥和,使生活飘逸着情爱。难怪大诗人歌德大声呼喊一一“永恒的女性,领我们走。”
杨丽萍很强调《云南印象》的“原生态”。啥叫原生态?母系社会就是最远古的原生态。臭男人后来掌了权,社会开始有了无耻、有了贪婪、有了无休止的争斗、有了大规模残杀……大汉民族那个劣根,是孔夫子种下的一一“唯女人难养”。这个老书呆,他不知道自己进棺材后,女人在中华历史上,写下过绚丽篇章:汉高祖的老婆治理国家,其才华远超过她的流氓老公刘邦;没有窦太后奉黄老大道,哪来西汉长达四百年大治;缺了武则天,大唐盛世不过是男人编造的谎言;朱元璋乞丐若没有马皇后扶持,永远只配当秃驴;晚清衰败,慈禧不过是替她老公咸丰背黑锅,连老公公道光的也一块背了……大清之气数,始于这两个死不争气的蠢爷们。江青在法庭曾有句名言:“我就是毛主席的一条狗,他让我咬谁我就咬谁!”话虽猖狂,但至少勇敢而坦诚;她为老公背了多少黑锅,天知道。当一个男人需要养条老母狗去壮胆、咬人的时侯,这爷们的气数,无疑是到了尽头。
鉴于此,狼请命吴仪担任级别更高的国家领导,同时也祝愿希拉里竞选成功;让她进入老公当年与女实生偷情的白宫办公室,把小混混布什留下的臭屎一概清除干净。她会当选。看这题跑得……说回来——
三、杨丽萍与她的舞蹈
杨丽萍无疑是世界级的艺术大师。相比邓肯,她毫不逊色。《云南印象》给观众带来的震撼,绝不在《茶花女》、《天鹅湖》之下;它是中国的百老汇神话。
别以为我是舞盲一一把不一样的作品强行类比;咋不一样,都是舞台艺术吧?都是唱唱跳跳的歌舞形式吧?民族的,才可能是世界的。芭蕾跳得再好,在俄罗斯大叔大婶面前,你永远是幼稚园舞蹈班的小孩童;美声唱得再捧,在三大男高音面前,你也不过是只学舌的鹦鹉……别不信!真正好的艺术,永远只认唯一性与独创性。加拿大的大山先生,是语言模仿的天才,难道他讲的相声能超过马季、姜昆?中国人的芭蕾舞拿世界舞台上,无论如何,都有点像老外在中国的剧场里唱京剧。
在《云南印象》里,没有表现傣传统的泼水节,也没有彝族传统的阿细跳月;叮咚作响的大三弦,从未在剧中出现……这一系列记忆中的民族元素,被聪明的杨丽萍弃之不用;因为人们太熟悉它们了。太过熟悉的东西,虽能引起一些共鸣,危害也显而易见----雷同与重复。杨的杀手锏是:避开一切雷同,让观众在陌生中感受熟悉;陌生给人惊喜,熟悉让人亲切……此乃大师造化之功也。
会跳舞的女人很多;柔则柔矣,美则美矣……但是,把舞蹈跳出剪纸的效果,把人体变得像纸一样轻盈、单薄、飘逸,只有杨丽萍才可以做到;这就使她与千千万万舞者区别开来。无论是《月光》或《雀之灵》,杨丽萍的唯一性与独创性,表现得十分突出。
女人是天生的舞者。所谓“长袖善舞”,说得就是这意思。但这并不是说,会跳舞就是艺术家。像杨丽萍这样的舞蹈精灵,也许几百年才会出一位;而我们运气好,正巧赶上了她……狼婆曾对我说,她看《云南印象》,哭了好几次。
四、多余的话
一位朋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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