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一首歌
很偶然的机会,找到了一本刘若英的《我想跟你走》。有多久没有静下心来,让自己和一本纸质版的书约会一场了?久得连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一直都很喜欢刘若英。她的歌,她的电影。而她的文字,一如她本人一样,轻灵,
很偶然的机会,找到了一本刘若英的《我想跟你走》。有多久没有静下心来,让自己和一本纸质版的书约会一场了?久得连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
一直都很喜欢刘若英。她的歌,她的电影。
而她的文字,一如她本人一样,轻灵,幽默,知性。在她的笔下,童年,老屋,父母,以及扎着小辫子念着童谣的自己,就像是某个夏日午后的一杯轻烟袅袅的茉莉香片,所有的故事情节随水汽氤氲而出,淡淡的余香,淡淡的思念,淡淡的怀恋。又像是清风里轻声吟唱的一首歌,青春流转,乌丝白发一般的感慨和哀伤,每一个音符里都盛开着朵朵透明洁净的花,细细碎碎,让人忍不住驻足,流连,倾听。
她说:幸福是有过程的。而过程,总难免酸,甜,苦,辣。所以,当你历尽艰辛,幸福可能就在转角处。
精致的文字,温暖的语言。
也许每个人对于自己的过往都有着深深的眷恋。那些所谓的酸甜苦辣,走过来的时候,每每回头去看,也都变成了枕边的一个的梦影。无论好与坏,惊涛与骇浪,平淡与平实,终究只是一个注定要飘走的幻影,生命是一盘永远不能倒带重放的
录影带,但年华老去的时候,所有的所有,都是弥足珍贵,留下来等我们一一细数的回忆。
对于我来说,关于书的最清晰的记忆恐怕要追溯到念书的时候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最喜欢逛的地方,不是商场,不是超市,不是网店,不是孕婴用品店,是书店。
桃李街的新文化书店。低低的,矮矮的一排小平房的其中一间。一屋子的书,暗沉沉的书架子。冬天的时候,屋子里还会生起一只火炉,常常有人在上面放上一枚被烤的吱吱冒油的红薯,橘红色温软的薯芯,满屋温暖的甜香。
常常在放了学稍稍闲暇的时间里,一个人,或是和要好的女友一起,长时间的泡在这个小小的书店里,读书,品书,买书。
也是从那个时候,把平日里悄悄积攒下来的零用钱,大方的,一次性的,兑换成大部头的各式各样的书籍。
张爱玲,徐志摩,席慕容,冰心,沈从文,巴金,三毛,琼瑶,顾城。。。。还有好多好多外国名著,被我小心翼翼的双手捧回,像宝贝似的珍藏着,陪我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得清闲下来的黄昏,与深夜。
而今,小小的书店早已消失不见。一如那些陈旧的岁月,高中时代的光影,与我安静的擦肩而过。再难追寻。
书,似乎是我家里司空见惯的东西。
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看书了。至今还记得,我的父亲对小小的我说,世界上最洁净的,莫过于书。
而对父亲的记忆,则大多数都是写字台前温柔的光晕中,大本大本有关于医学的书籍里,他伏案的身影。
安徒生童话里夹杂的缤纷的彩图,拇指姑娘,豌豆公主,小伊达的花,白雪皇后,就像一个一个春日里沉醉在午后里的梦。最喜欢海的女儿。插图上一望无际的静谧的海平面,月亮大且圆,宛如一颗圆润光洁的大白莲子。或是一件一碰即碎的精致瓷器。小人鱼怀抱着受伤的王子漂浮在大海里。那王子合着眼睛,湿淋淋的发,古希腊塑像一般男子的脸。至今还记得那故事开头的一段:海水那么深,那么蓝,深的任何船的锚都探不到底,蓝的就像矢车菊的花瓣,海底的人,就住在那里面。雪白的纸页印着黑的字。干净,清香,素雅。翻起来有微微窸窣的声音,就像午夜里睡梦中隐约听见枕头里荞麦碎屑的微响。让人觉得恍惚,却又有甜梦初醒后的窃喜。
看书前要洗手。
感兴趣的,不是跳房子,也不是跳皮筋。
书,让我的整个童年显得终究和别人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而今,在这个繁华的时代,常常面对电脑屏幕习惯于电子文稿的我们,却常常能够感觉到那种来自于内心深处的孤独和寂寞。久违的书香,是否还能找寻得到?
多想再回到那个回不去的从前。一切虽然陈旧,但是却有浓到化不开的温柔与温情。一本书就是一首歌。每当我读起这本书,就像是轻轻地唱起了一首再难忘怀的歌。或宁静,或感伤,或轻盈,或澎湃,或壮怀激烈,或温情脉脉,或悲,或喜,或苦,或甜。
人生也是一本书。
人生也是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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