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尘见沧海

微尘见沧海

见今散文2025-04-01 22:33:29
打趣禅味有闲时,翻一翻书,总会被某些句子噙含住,然后心思被掂出细丝,一字一顿地合着拍儿,飘浮。捧着一颗心去读零散那些字句,被感动的瞬间,就会有微微的发酵在心间。“咸有咸的味道,淡有淡的味道。”简单而朴
打趣禅味
有闲时,翻一翻书,总会被某些句子噙含住,然后心思被掂出细丝,一字一顿地合着拍儿,飘浮。捧着一颗心去读零散那些字句,被感动的瞬间,就会有微微的发酵在心间。
“咸有咸的味道,淡有淡的味道。”简单而朴素的一个句子,就在小小句子里,颇有禅机。
于人事,于世事,都有可以契合的地方。
纵观周遭,咸淡相间,更有繁花无数,野草无边。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一咸一淡简单归结,一切都有可源,一切都自然而然。凡事都自然,风雨雷电,清风明月。只要将冷暖甜酸、成败得失,包括际遇万千都看做万千气象,有什么不可能,有什么不可以,有什么不是或咸或淡调出生活味道。
有人“世事悠悠,不如山丘,卧藤萝下,块石枕头;不朝天子,岂羡王侯?生死无虑,更复何忧?”,也有人“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去帆济沧海。”各人都有自己的看法,随性而为吧!
这作诗之人以诗铭志,但画人画面难画心。若是坦然开阔,动静之间,灵山只在心。
闲着没事,趣禅一回。但仍只是禅外之音。很喜欢三毛的一句:“爱,就是禅,一说就错,一说就错。”
禅理也大致如是。这世间的爱,于人,于事,于世,若是非要言语束之,便大有有意“寻”的味道了。进了公之于众,便之束之高阁,展览,味道已经全然淡却了。
我这样一说再说,便就错上加错。胡诌几句,调侃几回。只当本有本无,嘻哈之后,乐趣便有了,这才是真滋味!嘻嘻!

“挖土动工”
午休起床,开窗的时候,看到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蹲在荷花池边偷偷地采莲子。听到我推动玻璃窗的声音,吓得一下子蹲身下去,把头隐进在叶片从中,又不时地悄悄地从叶片下探头来窥视我,却不知道我从高处往下看是看得分外显明的。心里只觉得忒好笑,只觉得他们如《一叶障目》的成语故事中的那个有趣之人。
他们见我没动静,四目相对交流了一会儿,又开始轻悄地忙乎开。但终究是有所顾忌的,时不时往我的窗口瞅一瞅,那副自欺欺人的样子煞是可爱。
我就这样静立地观看,那两小孩就那么似躲非藏地隐在那儿,继续他们的“挖土动工工程”,彼此相安无事,各取其乐。
曾几何时,年少时的自己是不是也有过相类似的举动?
曾几何时,也这么快快乐乐地有滋有味地偷吃过一场。
仔细回想还能记得很小的时候从外婆家的抽屉里和弟弟一道偷偷拿了蜜枣来吃,等到亲爱的姥姥大人想起给我们端来整包的用一张大报纸包着的蜜枣来时,外表还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包,开了来却所剩无几。呆楞在那儿的外婆不解地自言自语:“老鼠偷吃的吗?怎么袋子还是好好的,没有啃过的痕迹。”
我和弟弟终于忍俊不禁笑了出声。外婆这才知道,原来,我们就是那两只“小老鼠”,却也不责骂,只是仍旧喃喃自语,外包装还好好的,怎么拿得到呢?
她哪儿知道,从包装成四角的包装纸里整出一角,然后就像挖墙脚一样,一点一点的抠出来,顺理成章地取走了里面的密枣,再原封不动地整理好,还不露一丝痕迹!那“挖土动工的工程”还真有点像老鼠挖洞呢!
如今回味起来,似乎所吃过的蜜枣里,唯有那一包从外婆那儿以“非寻常的工程”获取的“果实”是最为香甜的。
兴许这其间的趣味就和那两个采莲子的小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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