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烂漫,美在自然

樱花烂漫,美在自然

周鼎散文2026-05-16 09:10:08
如雪漫漫,如画浮美,如梦飘然,是在梦中与你相遇?如此这般,如此这般,谁曾想,迂回婉转山路之间你是如此一个闪现!纯美,怎一个美字可尽然!太美了,太美了你!翠绿山溪,翠绿山石,翠绿的光拥抱你春天的姑娘。不
如雪漫漫,如画浮美,如梦飘然,是在梦中与你相遇?如此这般,如此这般,谁曾想,迂回婉转山路之间你是如此一个闪现!纯美,怎一个美字可尽然!太美了,太美了你!翠绿山溪,翠绿山石,翠绿的光拥抱你春天的姑娘。不用其它,何须其它,一身粉的衣裙,一身粉的梦幻。何时来在这里——乡村老井边,一株樱花烂漫。
没去过日本,想去过日本,日本的国花在这里也可以貌美仿似天仙。我不知她本该是否清澈,川端康成笔下的她是艺妓是舞女,那酒桌下的姑娘妩媚翩然,可在这里,绿莽莽的山林使她有足够的勇气独树一帜,没经妆扮的她还是因这流出井边的清泉倒成了我们大山的女儿。不同了,大不同了。
从此的老伯便有理由骄傲:“两个闺女啦!”苍老的笑容夹着他的自豪,“那个在上海上复旦大学,这个,这不是才开了花嘛!就是这个——俺第二个闺女。”他伸出两个斑驳的指头,“都省心,省心,不操心。家里也好过,好吃好喝不发愁,钱有的花,种地国家发钱,愁什么?不——愁。社会好了,不一样了,没的好愁了,呵呵,感谢国家感谢党啊。”大笑着,他担起扁担意犹未尽:“我这是去浇菜,小菜地,闲着没事开荒种的,有空了浇浇就中,浇地我有喷灌机,大的,菜地小不值当开。浇完菜我领你上俺家喝壶茶——好茶!呵呵呵……”
扁担的咯吱小曲和老伯的笑声在山谷里荡起一路山歌:“人人那个都说,沂蒙山好……”
这是我无法想象的场景,多像电影里的蒙太奇!这样的感觉我只在电影里领略过,我也曾与人讨论过这种感觉,也许我们经历了太多扭曲的故事,我几乎不愿相信这也是生活,可那真的是生活,实实在在的生活,这种生活美的让人不可思议——是我们经历了太多艰辛,习惯了太多现实的残酷,还是因为这样的生活过于美好,以至于我们怀疑它的真实,就如同我惊讶这里有这样一株盛开的樱花树。
很难调整这种心理惯性。
扶眼镜的功夫,他就又出现了,依然是笑容满面:“我不认识你,去我家喝壶茶交个朋友啊!走。”我跟了他碎急的步伐去他家。
他开门把扁担立到角落,回身指着水泥地上的喷灌机说:“不哄你吧,前年买的,闺女寄的钱,我本来就说用不着,她上着学还打着工,挣那俩钱不容易,我又不缺钱,她非给我寄来,一把给我寄五千,哎哟,我不能让她觉得我不舍得花——你不知道我那个闺女,我不花她才心疼,花了她才高兴。我就买了这个机器,浇地用,她放假回来进门就能看见,看见她就高兴,她高兴我也高兴,哈哈。剩下的钱我给她存着,她还不知道呐!我没和她说,嘿嘿。”
说话功夫,第一盏茶便沏上了——茶盏倒也精致,不用问也知道是上海寄来的。“铁观音,尝尝。这么好的茶平时就我一个人喝——村里本来人就少,这两年年轻的都出去打工去了,小孩跟着,说是得在城里上学,上了年纪的还中用的也跟着去接送孩子上学,现在啊,家里净剩下俺这些没用的——唉,我看你也拿着杯子,你尝尝我这个和你那个有什么不一样。”
是不一样,他的茶入口即觉醇而甘。我点点头说:“不一样。”他笑哈哈:“茶一样,是水不一样。”我顿悟,望着他刚又宣满的茶盏,心里不停地重复:“水不一样,水不一样……”
是水不一样吗?哦,不是,我真想告诉他我的看法,是环境不一样,是人会变的缘故吧?话终于停在了嘴边。我笑着,他也笑着。我的心却沉默了。
樱花只是樱花,原本只是樱花,就像那涓涓溪水,就像那探出山的石头。我不多想其它了,只想再多讨几盏老伯自然的清茶。

PS:此文2010年左右,具体时间忘了。应征红袖散文与苗夫论坛【樱花·木槿】征文,因未明其征文主旨,也“未见过木槿”,只写樱花而未提木槿,虽得论坛“大佬们”肯定,只因缺失一半主题未能入围,了之赏玩。——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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