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三月,在暮色正浓中逝去

烟花三月,在暮色正浓中逝去

凌物散文2026-01-24 15:26:35
三月,就这样结束了。三月,一个初春的时分,江南正绿。三月,微风轻拂着大地,吹动着草长莺飞,落雁惊鹊。偶尔徘徊在苏州城里整齐有序的古石桥上,看到笔直的河在烟雾弥漫中细水长流,缠缠绵绵。河岸上的柳树抽发出
三月,就这样结束了。
三月,一个初春的时分,江南正绿。
三月,微风轻拂着大地,吹动着草长莺飞,落雁惊鹊。
偶尔徘徊在苏州城里整齐有序的古石桥上,看到笔直的河在烟雾弥漫中细水长流,缠缠绵绵。河岸上的柳树抽发出了柔软细长的嫩枝,才蓦然惊觉,这俨然就是古典的泼墨江南春色图。
人杰地灵,难奇这里自古总就人才辈出。鬼斧神工般的精雕细刻,沉淀了一代又一代的韵味,在历史的长河中流淌、洗涤。
金戈铁马,岁月峥嵘,浩翰与浩劫并存的古城。因为你的豪华富奢而成为战乱年代兵家的必争之地,因为你的典雅雍贵而成为千百年来文人不朽的诗篇,因为你的芳容艳姿而定格成墨客画家笔下永恒的经典。
嫩绿,这是江南春天的特点之一。这或许就是一种天然的安祥吧,只要有植物的地方,都掩藏不了这些深深的绿色。翠竹、柳条、小草,似乎被什么静静地呵护着,不染一点杂色。绿得很新鲜,很嫩,让人不忍心去糟蹋。张扬的柳条在微风中挥洒自如,好象要高傲地炫耀自己的青春活力;翠绿的竹子,也不甘落后,向天空和四周不断地扩张自己的青绿枝叶;只有那成片成片的小草才默默地亲昵着大地,像一群胆怯的孩子紧抓着母亲的衣角不敢放松。好一番热闹的景象!
百花争艳,也是江南春天的一绝。不经意间路过某个庭院,从围墙的方孔窗口望入,也许就是满园的红色白色。或者无意中仰头也能一睹三两枝花儿探出墙的闹意,当然不一定是红杏。可惜我不是学园艺的,总是分不清那盛开的些花儿叫什么,不过走在路边、小巷、校道上,都能观赏到红白蓝黄等各色各样的鲜花。流光溢彩般含苞欲放,蓓蕾待发,金蕊捅簇成了蝶儿的舞台。
微风吹拂,带来一片醉人的芳香。呼吸,已经是唯一的回应了。
枝头上花朵翩然怒放的非凡遮盖了无声的纷争。这一场战斗,注定要有凋零。太过妖艳娇气的生命总是那么的脆弱,经不起风吹雨打。有花开必定有花落,世间万物都不会永葆青春,不会有永远的辉煌,在轮回中突然惊艳,又突然在某一天成了红尘的牺牲品。花如此,人亦然。人的一辈子不会是活在平淡和黑暗中,至少也有一次光芒迸发吧。
乍暧还寒时,有位过客匆匆地路过江南,雨打芭蕉,凑响春天特有的乐章。幽怨如泣的雨滴给江南增添了几分莫名奇妙的忧伤。
如果没有雨雾,整个江南就失去了一切生命和灵性。
下雨是件很正常的事,江南的春天有大半的时间沉浸在雨天。这里的雨有两种,一种是轻歌漫舞般的雾雨,一种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滴。
在沉迷的境界中并不是悄然无声,能听到古风淳朴的苏州评弹,悠扬深沉有古刹寺庙钟声。徜徉在雾气氤氲的苏州,不必打伞,才有烟雨缥缈的朦胧感。轻轻地滋润,轻轻地把浅淡的雾气呼吸入体内,寻找着河里的乌篷和小艇,仿佛误闯入了唐诗宋词里的画廊。让人扑朔迷离,分不清那浑盖古城的雾究竟是河水挥发出来的,还是从天而降的。不可替代的古典美,含蓄中若隐若现,似暗非暗的漂渺,身陷其中,欲去难舍。在浓阴如墨的朦胧里,挥一挥手,仿佛就能触摸到天青色等烟雨的韵力。
江南四季都不会有狂风暴雨,最大的就是嘀嘀哒哒的小雨滴而已。“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如今的我听雨只能达到这个初级境界了。即使是要撑伞的雨天,在古街上行走也不必担心雨水沾湿鞋子,那些用老石板砌成的路不积水,要是踏在小青砖铺设的平整小道就更好了,平坦又不会溅水。撑一把油纸伞,在小巷中闲悠闲悠地行走,堪至是独自惶惑地徘徊,都是一番与众不同的感觉。
有人说,雨落无情,是一种消逝。雨落和花落都如同生命一样,坠到大地上就毫无痕迹,凄楚时谁会在魂梦中呜咽?如果有一天,在雨落的瞬间,爱上一个人,那么一切希望都会从泥土里新生出来,热烈地拥抱这个世界。
此时,彼景。如持笔壮志未酬的落泊才子,如身穿丝绸旗袍独弹的婉约仕女,如一叶残缺破损的败荷。
“波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远,斜日杏花飞。江南春尽离肠断,蘋满汀洲人未归。”一首清丽宛转、柔美多情的好词,言在其境,诵过其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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