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绿绿

原野绿绿

熊馆散文2026-05-20 02:12:17
生活闲暇之时也上网,以前是不上的,连报纸也不看,是生活在现代城市里的隐形人,长久又自然的遮蔽。但是喜欢在农场里种菜收菜,好像真是种在泥土里一天天长大起来的。拔草除虫,不过是机械的看不见生息的生长,出去再回来电脑里的菜已经熟透,星星闪亮来提醒你快快来收,彼时菜已被偷的差不多了,所剩无几,但是心里也是欢喜的,上面有写:出来摘总是要还的。农场商店里出售种子,一级一级的开垦出自己的园地,用金币买自己级别达到又想种的种子,不知道如何看着紫色的茄子,红红的辣椒,绿绿的生菜心里说不出的欢喜,是无意之中纳入胸襟的情怀,对土地保留了一份不自知的深情,想起了家乡,那平原上丰收的歌谣。想起了母亲的菜园,夏天的黄瓜、西瓜,暮夏的番茄,香瓜,秋天的西芹,冬天的白菜萝卜。是母亲的汗水濡养着三个不懂事的孩子渐渐长大。对菜园有一种说不太清楚的情感涤荡在心胸。写到这里电脑前沉默多时无以下笔,思绪乱了。对于我们家菜园的含义异常重大,是从小就领着弟弟在母亲身后帮忙薅草,看见妈妈的汗水滴在泥土里,弟弟还小,有一次问:“姐,咱什么时候能薅到头呢?”四周是比我与妈妈弟弟要高出很多的玉米,终于到头,地头边歇息弟弟的手脸脖子上是一大片一大片紫红的印子。农村里春种秋收按照二十四节气来过活,为了增加收入母亲开起了菜园,古语有一分园十亩田的说法,意思就是菜园活是繁琐与辛劳的。妈妈很能干菜园一开就是几亩,用心程度也是不懈的,自己研究,请教别人,菜种的精心回报自然也是有的,十里八村我们家的菜最好。多有活干不玩的时候,草在盛夏雨水多的时节是疯长的,一天不去地里草就在地皮上冒了出来,心里是急躁的。小时候有一次着急地里的草比麦子还高就逃学请了同学来帮忙除草,一人一趟从南到北过一遍就薅完,过意不去请同学去家里喝水,手是被密密蒿染成的绿色。
前几天看见弟弟qq签名:在电视上听到麦秸垛垛的声音,好亲切,好熟悉。我没有问他电视上哪里听到的,但我喜欢《北京欢迎你》里一开始麦秸垛垛的叫声,空旷而悠远的记忆一瞬间苏醒。北方农历四月中旬是收割小麦的时候,麦穗渐渐泛黄快要成熟,布谷鸟就在头顶上欢快的叫开了,由远而近,风里已有小麦成熟的气息,天气一天天热起来,孟夏就要来临。好多年没有收过麦子了,机械化没有来临的时候是不用自动收割机的,大伯父在农忙时从学校回到家里帮忙,奶奶早把镰刀磨的锃亮飞快,一人一排一把镰刀,是形似“7”字,还有弯如月勾,麦子割好整齐的放在身后,便于爸爸装车拉去碾好的麦场。麦场是为打小麦做准备的,麦场面积大小,由麦田的亩数来决定,其实也就像造路一样,先拔去割完小麦的麦茬,用石滚在上面碾,没有驴的就用人拉,一圈一圈的拉过去,麦场就这样造成了。几亩地这样割完小山一样堆在麦场,打麦也是一样的,把麦子铺在地上让石滚在上面碾,这是记忆里原始的打麦。大人忙是没有时间管我们这些小孩的,晚上很晚也不回家,在麦场看小麦以防被人偷去,家家麦场相连,小孩也成群结队,农忙必是要放几天假的,爬上麦堆在上面大声唱自己也不知道名字的歌谣,或者藏猫猫,偏僻处挖洞藏身让伙伴来找,一种侥幸得意不被找到的心理在满天星斗下恣意蔓延,月光朦朦胧胧的笼罩在麦场与田野,薄似轻烟的雾渐渐的濡湿了菜地、麦穗,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麦堆上看星星的我们渐渐的困倦……
上了高中后就没有再收过麦子,十年过去了,年年在这个时候看南方漫山的油菜,空气里桃花梨花的香甜,就会怀念家乡五月麦田的幽香,小时候架子车后面厥着屁股用力推,是想妈妈磨回面粉来做香香的葱油饼吃。六岁我也会洗衣做饭了,锅后面垫上砖做稀饭、炒菜,洗好的袜子奶奶重洗一次。是菜园、麦田喂养了我,这种滋味蔓延于记忆的味蕾,多少年了依旧觉得米饭不比面粉好吃,是一二十年的生活习惯一时难以更改。南方也有面粉做的馍馍吃,只是味道与北方已大不相同了,南方馍馍细腻嚼起来没有劲道,连面条也是一样。特别想念家乡的饺子、包子、蒜面、馍馍。
qq农场里可种的菜、果树有很多,最初几级种白菜、萝卜、土豆,都是平实人家的家常菜,也是我家菜园里常有的。种了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农场里欣赏绿绿的叶,肥肥的果。种黄瓜,种韭菜、种生菜,级别高能种的高级作物并无心情去理。一年四季,春夏秋冬,秋收春种冬藏,是百姓人家的俗世生活,就是这样的平淡、真切让我们对土地、生活充满了感激与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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