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与Kristeva
Kristeva并不认识曹雪芹,曹雪芹亦不认识Kristeva。在文本的边缘,开放的空间里,叙事却展开了。生命本身就是最好的叙事,每一种叙事在自身之内成成就了故事,活在陌生的记忆里。而记忆就是一面镜子
Kristeva并不认识曹雪芹,曹雪芹亦不认识Kristeva。在文本的边缘,开放的空间里,叙事却展开了。生命本身就是最好的叙事,每一种叙事在自身之内成成就了故事,活在陌生的记忆里。而记忆就是一面镜子,为了活下去--感觉上真实地活下去,我们不仅仅需要自己这面镜镜子,更多的时候我们更加需要活在非我的记忆里,活在匮乏的自足里,因为他人的记忆,我们获得了这种自足。尽管这种自足完全建立在不稳定的感性和理性的混合物上,但是我们并不能奢求更多。因为那是一种很深很重的自我的迷恋和超越的虚妄。所以,尽情笑吧。保加利亚女人宿命般地来到了巴黎,进入了那个圈子——满是男人和男人虚伪的自足。
Kristeva拥有的就是一个开放而坚强的清醒意识--意识到自己的性别身份但绝非拘泥于此。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对Beauvoir是一种淡淡的观望,她呈现给我的是一种模棱两可的面孔,一种智慧高深成熟到在任何复杂情境里的游刃有余,只是其间混杂着精明城府的女人气息。这一切,就像她在《第二性》的存在主义阐述中所呈现出来的暧昧与晴暖。在这方面,Kristeva完全像个极其投入的演员,明晰自己的角色,却以创造性的方式来表演--沉浸其中,用自己的生命来完成叙事。我迷恋这样的气质,一种自我到可以就这样自足的气质。
一件作品完成了,没有什么。一个文本完成了,这仅仅是个开始。当曹雪芹慨叹十年的辛酸泪时,Kristeva仅仅是万千的可能性之一,等待着通过出生而完成叙事的开端。如果说一种性别本身就是在讲述一种历史,那么出生无疑是它最重要的华彩之一。
不清楚向死而生,为何会如此苦痛,长生的欲望又有多绵长。因为,生命在我看来,完全是今生最大的赐福,拥有就很心满意足了。慢慢而饱含欣赏地一路走着,走着,过去的二十余载造就了今日的我。把记忆的手掌伸向最最开始,满是温柔的蜜意。
Kristeva和曹雪芹,隔了时间和空间,却以另一种方式不期而遇。记忆因为回忆而丰盈,
而我们在矛盾与未知的世界里拥有着知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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