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毕业悸
昨晚睡得正酣,电话突然响了,小末睡眼朦胧地喂了一声,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什么,耳旁顿时“嗡嗡”一片,直到对方哽咽地将话语重复多次后,小末才猛地“啊”了出来,手机摔落在地上,刺耳地声音惊醒了一旁的男友。小末
昨晚睡得正酣,电话突然响了,小末睡眼朦胧地喂了一声,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什么,耳旁顿时“嗡嗡”一片,直到对方哽咽地将话语重复多次后,小末才猛地“啊”了出来,手机摔落在地上,刺耳地声音惊醒了一旁的男友。小末开始满脑袋回响着那句“流叶受了重伤,她正在抢救”,之后的夜是那么漫长又那么仓促,她不知道惊慌失措想要夺门而出的自己是如何被男友制服,如何在焦虑惶恐中熬到天亮,如何坐上高铁看无数风景从眼前飘过最终定格在熟悉的场景,走出A市中央车站的刹那,小末才稍稍回神,感觉一切好像在梦里。
“真希望这就是一场梦。”小末无力地捂上红肿的眼睛。
凌晨3点的时候,穆月再次打来电话,告知小末流叶已经被推出了手术室送入了重症监护室,手术很成功。小末问事情原由,那头一顿,道:“你先回来再说。”小末听其声音沙哑疲倦,只好嘱咐一句便挂掉了。
刚刚到达A市,穆月又发来短信,让其等候徐子旬去车站接她,顺便回公寓给流叶带些必需品。小末于是将眼泪擦干恍恍惚惚地坐了下来,她怔怔地盯着短信,好一会儿,在心思安定了许多后突然疑惑起来,整件事似乎少了个人,戴芸呢?发生这种事第一个通知自己的不应该是戴芸么?帮流叶忙前忙后的不应该也是戴芸么?
孟流叶、戴芸和张晓末三人刚入大学时机缘巧合成了闺蜜,大二的时候三人又搬出了学校一起住进了流叶舅舅出国时留下的公寓,大学里的老师同学无一不知道这美貌智慧并存的三人组,身为同一个班的孟流叶和戴芸更是如影相随,大家都笑称,哪儿有孟流叶哪儿就有戴芸。
可如今,这么重要的人哪儿去了呢?
很快,小末就在徐子旬的车上看到了戴芸,同时看见两个人小末还有点儿吃惊,前段时间这俩人闹分手弄得很不愉快,戴芸甚至假装病假了一个礼拜以免同一个班级的俩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看来俩人还是彼此关心的,都是因为毕业惹的祸啊!小末想着将车门打开,谁知映入眼前的情景却把自己吓了一跳,坐在后排面色苍白的戴芸居然浑身血迹,小末立刻反应过来那极可能是流叶的血,脚下一软几乎是摔进了车里,徐子旬转头倒车,小末看见他的脸上也是伤痕累累,表情沉重。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跟人打群架了?小末想象着一片刀光剑影。
“戴芸你有没有受伤?流叶怎么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小末扯住戴芸的胳膊急切地问道,不料戴芸猛地将她的手甩开,她颤抖着缩成一团将头埋进了手臂,小末瞬间就懵了,一股无名之火“噌噌”窜了上来,刚要发作,徐子旬忙插话进来。
据他说,流叶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受得伤,戴芸当时在场,没有受伤,只是受了惊吓情绪很不稳定。流叶的情况则和单穆月告诉小末的一样,现在单穆月和陈佐楠还陪在医院,孟爷爷早上刚刚赶到那儿,由于非洲那边的条件不好,她的父母暂时还没有联系上。
徐子旬回答得很详尽,显然是不想再多说话了。小末内心却依旧不能平静,如果是穆月在电话里这样告诉她,这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可是这车内有戴芸甚至是徐子旬异常沉重的情绪所延伸出的古怪的压抑,像层灰蒙蒙的雾让答案看起来一点也不可靠。小末皱紧眉头,感觉呼吸困难。
紧接着男友打来电话,小末接起电话像是带上了氧气罩。男友说杭州的事情已经都安排好了,问要不要过来帮忙,小末忙说好,因为她隐约觉得这次的事情会超出她的承受,有她无法单独应对的不祥。
到了公寓,小末很快将流叶的衣物、洗漱用品包括枕头下那把匕首统统打包,临走时她见徐子旬满面疲惫,戴芸又离不开徐子旬,便嘱咐二人好好休息,拿了车钥匙独自赶去医院。
医院里,老师同学校领导们也来了,一番寒暄关心,小末忙得是头昏脑胀。终于送走了大家,小末和穆月才得以休息,二人坐在走廊里,同时重重地叹出一口气。
“你还没吃早饭吧,我这儿有陈佐楠一早买的包子,刚要吃呢就来了一帮人,现在正好,我们一块儿吃。”穆月说着递过包子。
小末没有接,她“噌”地将瘫在椅背上的身体竖直,直勾勾地盯住穆月。说起陈佐楠,刚进医院就碰到他迎面而来,且面容狼狈,也是嘴角淤青。流叶受伤,怎么陈佐楠和徐子旬都受伤了呢?难不成三人是一起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穆月一愣,叹气道:“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本来就准备跟你讲明事情的,也许你听了,还能帮我一起分析分析。”
分析?小末困惑地看着穆月。穆月开始讲述昨天发生的事情,她仔细地回忆着,尽可能不遗漏任何细节。
毕业像是催化剂,有人凄凄惨惨地闹着分手,自然也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告白,昨天下午教学楼后的小树林里就上演了同学们期待已久的一幕,但谁也没想到,原本一场罗曼蒂克的爱情片最后竟会演变成一场悬疑重重的悲剧。
“咦?流叶呢?你们怎么还不回去,今天不是要打工么?”课后,穆月倒完垃圾回来看见戴芸还坐在教室里发呆,不禁问道。
“啊?”戴芸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流叶呀?流叶去上厕所了,说起来都好半天了。”
“哦?”穆月打量着戴芸,发现她自从和徐子旬分手以来憔悴了不少,整个人既颓废又悲伤,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失恋”这种史上最强的怨念。
穆月无奈地摇摇头,想着是否要安慰几句,就听见还在扫地的方程程突然大呼小叫起来:“喂喂,你们看,那个是不是流叶和陈佐楠啊?”
闻声,还在打扫卫生的众人只是稍稍抬头望了一眼方程程所指的窗外,似乎还没明白“孟流叶和陈佐楠”这个词所传达出的意思,直到一群男生猴子似地蹿进教室一边大喊着:“陈佐楠要向孟流叶表白喽!”所有人才如梦初醒般纷纷挤到了窗口。
“哎哎,我就说这里的视角比较好么。”
“你们说的是真的?陈佐楠要向流叶表白?”
“骗你们干什么?”
“这怎么可能!”一个尖利的女声插了进来。
“怎么不??????”男生顿住了,大家也被这充满情绪地否定搞得有点儿莫名其妙,他们转过头,发现居然是戴芸。
戴芸自知失态,有些不知所措地支支吾吾起来:“我是说,你们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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