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相亲

剩女相亲

授命小说2026-07-23 11:57:02
五一那天,江城的雨下得很尽情,也很任性。更有那丝丝的寒风助威,噼里啪啦地打湿了整个节日。接到昆的电话是在上午十时左右,当时她乘坐的公交车正踟躇在长江大桥上。她用顽皮的可爱的语调笑侃道:“Hello!帅
五一那天,江城的雨下得很尽情,也很任性。更有那丝丝的寒风助威,噼里啪啦地打湿了整个节日。
接到昆的电话是在上午十时左右,当时她乘坐的公交车正踟躇在长江大桥上。她用顽皮的可爱的语调笑侃道:“Hello!帅哥,劳动海皮!”对方迟疑了一下,这是他们的第一次通电话,或许他正在犯晕,第一次通话怎么这种语调?一点女孩子的温婉都没有。
“你好!今天中午有空吗?我们见个面吧!”声音还不错,有点男人味。
“中午?呵呵!对不起,帅哥,我朋友从深圳飞来了,我正赶往天河机场去接机呢!下午吧,有时间我给你电话。”电话那头似乎有些失望,但又奈她不何。
挂掉电话,她对着手机狠狠地讪笑了一声:“我看你还牛不牛?你凉拌我,我冰冻死你!”她有种复仇的快感。
你么了不起?不就是省委机关某领导的犬子吗?不就是某公司的部门经理吗?不就是海拔还过得去吗?不就是有别墅有车吗?切!前几次奉命与你相约,你还拽得不行,一推再推,短信、网络联系也是言简意核,COOL得还真像个华仔。
我,一个小城市的孩子王又咋的啦?要不是母命难违,要不是“佘太君”五一坐阵江城,我才不屑一顾呢!心脏突然抽搐了一下,疼!她想起了她的“菠菜”。N久都没有他的消息了,如果他知道此刻的她正奉命前去相亲,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味觉呢?泪,酸酸苦苦的泪,闪烁在镜片背后的眼中。
下午,她懒在床上和刚从深圳飞来的传媒明星丹声泪俱下地反刍她的“菠菜”,忽笑忽泪的叙说让朋友丹也跟着一会风雨一会晴。手机响了,是昆打来的。“对不起!帅哥,我睡忘了。”其实她根本没有忘,只是在找托词。
约好了见面的咖啡屋。便被表妹和丹拖起来化妆打扮。妆,是她自己随意涂抹的,衣服却是她们这样配去那样配来的折腾得她都没有丝毫的感觉了。最后,穿上了她们为她精心挑选的一套短裙,却还要用长靴来搭配。别扭!不干!她死命地脱下了。从前她从没为她的菠菜刻意打扮过,哪怕是一条发白的破牛仔裤,菠菜也最多说一句,这条裤子很一般,她就心领神会了。
穿上牛仔,随意套上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白色的NIKE球鞋。OK!她出门了。
灯光、音乐、跪式咖啡桌(日韩风格的),她一眼就认出了他:眼镜,一米78,头上有点聪明过顶,端正的五官,被骨子里的傲气给光环了一圈,增加了一点所谓的高干子弟的气质。她径直走过去,自信的微笑和活泼的步姿让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拘谨了。或许,见面前通过照片和媒人的介绍,他早就在心里给她画了一幅素描了:一个长得还不算难看的女孩子,眼镜,文气中透着小地方的土气,拘谨、腼腆,哦不!应该说还有些许的自卑,在他面前。
可是眼前这个从风雨中走进来的阳光四射的女孩子,是她吗?一个国学老师,一个之乎者也的道儒文化传播者。他有些不自在了,虽然很客气的给她请坐。呵呵!看来有时侯战场上的气势也可以先发制人呀!她在心里暗暗总结战术:晕死!她是来应战的吗?不知道!
既来之,则受之。在他客气的请让中,她点了自己喜欢的苦味较浓的上岛咖啡。看着她娴熟的举止,他又愣了半秒钟无语,或许是今天出现在他面前的她并不是他所想象的她,一切都打乱了,游离了他的心理掌控范围。
她,不想让冷空气凝聚在周围,就先发话了。
首先从家乡襄樊古隆中的三顾茅庐谈起,到大学时期竞选文学社社长;从到报社做新闻记者到全国的教学名校黄冈中学;从孔孟之道、老庄哲学到李耳的道德经,从当前的全球国学热到国学大师在清华北大给全国知名企业的总裁董事们的演讲……
最后,她将话题转正到婚姻爱情家庭上来,毕竟今天的主题是相亲而非学术交流。她说,年少轻狂时的她清高傲世,总以为天只有井口那么大,总以为自己的翅膀能像大鹏鸟那样翱翔九天,可当她的梦幻一个个都相继被现实的荆棘刺破之时,她才突然醒悟,原来社会再文明发展,男女再民主平等,作为一个女人终究还是要回归到家庭中去的,于是她便记起了婚姻这个词语。(真TMD虚伪!她骂了自己一句。)
他是一个很“懂音乐”的听众,偶尔也插话,主要是补充和迎合。但她已经看出了他的力不从心。她很刁,专拣这些他并不熟悉的话题去大侃,目的只有一个,打倒他!其实内心她已经非常恶心自己的这种“变态”了,因为她心里已经无法装下除了她的菠菜以外的任何男人了。
可是她的菠菜现在还没有能力没有条件给她幸福,遥遥无期的等待不一定有蒂落瓜熟的那一天。看着她那除却巫山不是云的痴狂劲,再看看她年岁渐长,已经加入了“剩女”的大部队,家人都急得“望女兴叹”。
这次五一,妈妈亲自挂帅,坐阵江城,只愿她相亲中的。她是个孝女,自爸爸去世后,妈妈为了他们姐妹俩的学业和就业含辛茹苦,早生华发,身体日渐衰竭。她是真的不忍心看到妈妈脸上的沟壑日益加深,真的不忍心再听到妈妈叹气声了,真的不忍心再看到妈妈偷偷的抹泪了啊!所以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了。原想如果对他方感觉还可以,就暂时作为普通朋友交往也无妨。可是,当她踏出家门的第一步,她的心里就又开始排他了。她就是贱啊!她无法再接受任何人了。
苍天啊,大地啊!我该怎么办呀?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所以才上演了上面的那台舞台剧。可这不是在捉弄和欺骗那位高干帅哥吗?这并非她的本意呀!尽管在见面前曾经还想去挑战他的傲慢和对她的冷淡不屑。可面对这位在人品和外型都还不是很赖的公子哥时,她的挑战欲和抨击欲已经开始淡弱了。
她安静下来了,轻轻的搅拌着已经变凉的咖啡,细细的啜饮着,恢复了大家闺秀的文静状态。这时,他开始谈及他的事业与家庭了,从他的言语中得知,虽然他的条件相当不错,之所以至今未婚,是与他性格有关。他说他的性格极其叛逆,就连与自己的父母都不相生。什么高不高干,自生自灭。不过,他对待自己的事业也还算是努力型的。他轻描淡写的平静自述,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佩服!这可能就是修炼到家了,而不像她刚才的激昂演讲,似有自吹自擂之嫌疑。
该谢幕了!她趁上洗手间的片刻,给表妹打了一个电话:
“我要回来吃晚饭。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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