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蹉跎,情感依旧

岁月蹉跎,情感依旧

胡羊小说2027-02-14 07:37:26
往事回忆起来总是有苦有乐。一九七五年我高中毕业了,在当时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许多应届毕业生响应毛主席"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号召奔赴到广阔的农村天地去。我也不例外的到了爷爷奶奶生活的所在地接受贫下
往事回忆起来总是有苦有乐。一九七五年我高中毕业了,在当时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许多应届毕业生响应毛主席"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号召奔赴到广阔的农村天地去。我也不例外的到了爷爷奶奶生活的所在地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在那广袤的天地里我一呆就是五个年头,我和他的故事也就在这里开始了。
当时我下乡所在的青年点有两个队,一个是工业队负责打石头,一个是农业队负责种地。当时我的叔叔已经是我插队所在地的公社领导了,我们带队干部在征求我叔叔的意见时,我叔叔说:"哪里艰苦就把她放到哪里去吧",就这样我来到了工业队。工业队的工作就是把从山上采下来的石头运到储存的场地,然后再装上火车运到四面八方。当时的运输工具就是手推车,三个人一个组,女的装车男的负责推车,我和他还有他的妹妹分到了一个车组。他兄妹俩是当地知青,他们的家和我们知青点的宿舍离的很近,因为天天在一起工作我和他的妹妹很自然就成为了好朋友。因为是好朋友的关系我成了他们家的常客。他们的父母是两位非常和蔼可亲、心地善良而又勤劳的老人。在我下乡的几年里两位老人给了我很多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

他因为是我好朋友的哥哥我也就把他当成了哥哥,他人非常的忠厚老实,但不善于言表,我去他们家他常常跟我打个招呼就溜走了。要是赶上我在他家吃饭他肯定是不好意思上桌的,不是找借口走了就是自己到一边吃去。就是这样一个腼腆的人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暗暗地喜欢上了我。也许是年龄小的缘故吧,再加上他的相貌太一般了,所以我也没多想什么。



我那时是个非常出名的野丫头,别看我是城里的女孩子,可在我五六岁的时候我父母就把我送到了爷爷奶奶身边。我爷爷是个非常开明的老人,在那个很重男轻女的年代里我的爷爷很是喜欢我。爷爷下地干活,上山打柴都喜欢把我带在他身边。那时爷爷常常说我像个男孩子,在爷爷的宠爱下,我变的更加的无拘无束,所有男孩子玩的游戏我都会去模仿的。也因为我的性格,跟老实忠厚的他兄妹俩一个车组我的野性可就发挥的淋漓尽致了。车组在劳动时男的推车女的装车,可我们这个车组我想装车就装车、想车推就推车,他怕我推车出事不让我推我就野起来看,他不让我推我也不让他推,他拿我没办法,只好让着我。刚开始推车的时候我的洋相可是没少出,我不是在半路翻了车就是把车推到了山坡下面去,我每次出洋相都是他在默默的帮着我处理好。我们那时候晚上有时也装火车,晚上装车是很危险的,因为要在跳板上推车,推不好就连石头加车一起掉到车厢里,再不就是把车卡在了跳板缝里。那时候有的男知青推车都打怵可我就不怕,照样推起来看,我有时连续的把车和石头一起推进了车厢里,他就得找人帮着往外拽车。我不知道摔坏了多少辆手推车,他也不知道挨领导多少次批评。也许是我的野性和顽皮让他喜欢上了我,我当时是不知道的,就这样我跟他兄妹俩一起工作了半年多,第二年春我被调到了农业队做了仓库保管。
到了农业队我可有了用武之地了,用我们领导的话说是好事找不到我坏事准有我,我跟着男知青们不是上房掏鸟窝,就是下河去摸鱼,就连男知青见了都跑的蛇我也敢去抓它,什么牛呀驴呀的我也敢骑上它走两步的,气的我们带队的领导说:"那猪要是能骑的话你也能照量照量的",领导说压根就没见过我这样淘气的女孩。我和他虽然不是一个队了,但还是一个青年点,我也经常回工业队办事。他的妹妹也经常去农业队找我玩,所以我也就没觉得怎么样,可对他来说就不一样了,他说我走的时候他的心里空落落的(这是他当兵走后给我的来信里说的)也因为他们经常去农业队支援所以我们还是经常见面的,可能是我的野性我的顽皮让他不敢跟我表白。记得冬天有一次他们去农业队送肥时不知道是谁恶作剧用树枝在雪地上大大的写上了我的名字,问我爱谁。当伙伴们叫我去看这字的时候,气的我眼泪都出来了,我看到他当时也在跟前,我很委屈的走开了。平时他像我的哥哥一样处处爱护着我,可这次我恨他没了哥哥的样子。不久他就报名参了军,临走的时候我和他的妹妹去送他,在去车站的路上我看出了他对我的不舍,但他还是没敢对我表白,直到车要快开时他才握着我的手说"我走后希望你还像以前一样经常去我家"说完他就上车了。火车徐徐的开出了车站可我还楞愣的站在那里,我不知道他跟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回来的路上我还和他的妹妹说:“我说你哥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呀?就好像他走了我就不去你家了似的”。现在我才明白他在暗示我,让我经常去他家(因为他走后给我的来信都是寄给他家然后由他妹妹再转给我),既然我和他妹妹是好朋友我当然是经常去他家的了。他到部队后很快就给我来了第一封信,在信里他也像好朋友和哥哥一样和我说着部队的一切,我也就和他像兄妹加朋友似的与他书信来往。我知道他对我的心思,他不明说我就装傻,我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就差那一层窗户纸了,但我不希望去捅破它的,因为我知道捅破它的那天也就是我伤害他的那天了。他做我的哥哥可以(因为做哥哥是不可以去选择什么的)但他不能做我的丈夫。他除了那颗忠厚善良的心是我可以接受的,其他的方方面面都是我所不能接受的,其一我是城市知青他是当地知青,就这一条我家就不可能接受他的。其二他的个子也没我高,而且长的也丑(这是我自己的看法)我在我们知青点可算的上是美女了。虽然我们两家的关系也很好,但也不可能感情用事,这一点我是清楚的。我相信以后不管谁做了我的嫂子那她一定是能幸福的,因为他是可以让人托付终身的人,谁跟他过日子那一定是很踏实的,可他的好就是不适合我。我之所以不愿意去捅破那层纸是为了保持我们之间纯洁的兄妹情。就这样我们相互通信了两年多,这期间我们的通信也是很平常的,书信来往相互称呼都是用自己的名字,那个敏感的男女之间的爱字他一直没敢和我说过。他在部队干的也很出色入了党还当上了通信班的班长,如果他一直这样干下去那他一定是能提干的,可就在他当兵的两年半之后的某一天里他给我来了封信,他问我是愿意让他继续在部队干还是愿意让他复员,我接到信后知道事情不妙了,我马上给他写了回信,我告诉他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做主我不能给你拿这个主意的,可他也马上给我回了信,这次他的来信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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