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
莫小桑从家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还未亮,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路灯散发着微弱的黄晕,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气中回荡,就像她那颗寂寞的心找不到慰藉,空虚充斥着整个心灵。
莫小桑从家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还未亮,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雾。路灯散发着微弱的黄晕,将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气中回荡,就像她那颗寂寞的心找不到慰藉,空虚充斥着整个心灵。风侵卷着黄叶,掠过莫小桑身边,她将围巾紧了紧,抬头看见一只飞鸟飞过。
心中纠结着一丝疼痛。
一切静悄悄的,偶尔一两个晨跑的人经过,惊起树上栖息的鸟儿,群起惊慌振翅飞向天空,忽而又落下。
光线开始变得清晰,路上行人越来越多,仿若那个清晨。
某个清晨,像其他的故事一样不经意的发生,是,我的故事也该如此,莫小桑如此想到。
某日像往常一样,一边缓缓前行,一边沉浸在书中起伏连绵的情节之中。
篮球场,几个男生在晨光中挥洒汗水,角落里,两三个女生窃窃私语,时不时向球场上来回扫几眼,指指点点,又在暗暗偷笑,互相打趣着。
莫小桑依旧埋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周围的一切似乎与他无关。
突然,一个黑影从前面划过,带来一股强劲的风,卷起莫小桑长长的遮住半边脸的刘海。
刹住脚步。
她抬起头,慢慢转向左边。
球场上的男生们都张大嘴巴,惊愕的望着莫小桑。她疑惑的打量了下自己,觉得没什么不妥的地方。恍然般将头转向右边,看见一个溜向远处的篮球。她看了眼篮球,又转向球场。球场上的男生们,嘴巴一张一合不知讲着什么,手舞足蹈的指着她的身后。
莫小桑迈步向溜走的篮球追去,弯腰间,塞在耳中的耳机松动掉了下来,震天动地般的音乐传了出来。
男生们拿了篮球又奔回球场,最后面那个男生冲着莫小桑笑了下,随即也跟了上去。
莫小桑将耳机塞好,继续打开书。
此时的她却无法像往日一样,沉浸在小说中。看着打开的书页,241页足足看了一个上午。
那个笑脸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笑容如此温暖。每当莫小桑想仔细看清楚时,又仿佛笼罩着一层雾气般。
翌日,又经过篮球场,莫小桑装作漫不经心路过,又不时向球场瞄上几眼。
失落。
他不在。
低头又拿起书来,继续前行。
心中多了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恍惚间感觉一个黑影从眼前飘落在地,不早不晚不偏不差,恰恰在这一秒这个地方,被莫小桑踩在脚下,将脚挪开,那个浅蓝色的护腕映入眼帘,很漂亮的颜色,如同这微蓝色的苍穹,上面深深印下了莫小桑的脚印,弯腰捡起,抬头正欲道歉。
是他。
是的,应该是这样的再次相遇,不经意的浪漫邂逅。正是如此,如此才能继续着这个故事。他的名字呢,那是怎样的一个名字该配上他呢,平凡而又闪耀,是如此的格格不入而又完美的融合于一身。
“林毅,怎么才来,快点。”
“就来。”
他冲莫小桑笑笑,接过护腕,打了打土,戴上,跑向球场。
林毅。
他叫林毅。
对,应该是这样一个名字。
嘀…嘀嘀…
汽车的鸣笛声将莫小桑拉回现实。
走着路发起呆来了,她懊悔,怎么幻想起来,那王子公主般的爱情故事离自己太远了,怎么如此不切实际了。
是生活太过于枯燥,还是自己太沉溺于幻想。也许他自己也不是太清楚。
太阳不知何时已跳出地平线,抬头望去,淡出一片黄晕,恍恍惚惚已分不清现实与幻影,如同现在的莫小桑的。
熙熙攘攘的人群,往返在上班途中。
莫小桑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头。
前面,不远处,一个男生拿出手机,摁出一串号码,将电话放于耳边。
他们越走越近。
擦肩而过。
“喂,我是林毅,你怎么才接电话……”
莫小桑如触电般定在那里,机械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
他冲莫小桑笑笑。
转身。
消失在人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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