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世世为兄弟
此曲终兮不复奏,二尺洞萧为君死。 —引子一、犹记当年初相见三月的江南,草长莺飞,燕子衔泥筑巢,幼童的纸鸢摇摇晃晃飞上了澄静的天空,温柔的东风吹绿了杨柳的嫩叶,醉了游人赏花的眼,绊住游子匆忙的脚步。临水
此曲终兮不复奏,二尺洞萧为君死。—引子
一、犹记当年初相见
三月的江南,草长莺飞,燕子衔泥筑巢,幼童的纸鸢摇摇晃晃飞上了澄静的天空,温柔的东风吹绿了杨柳的嫩叶,醉了游人赏花的眼,绊住游子匆忙的脚步。
临水的酒楼上,一个二十来岁的白衣男子靠窗而坐,独自饮酒,桌上另摆了两只杯子,似在等什么人。
慕容樾放眼望出窗去,水如绸缎山如眉,好一个如画的江南!一只水鸟飞过,水中划出的波纹惹了他的思绪翩然滑向岁月深处……
五年前,也是三月的江南,十七岁的慕容樾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匆匆走着。突然,一道人影从他身边急掠而过,一眨眼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慕容樾还未回过神来,他旁边一个少年像箭一般冲了出去,大叫:“小偷!站住别跑!”慕容樾提醒自己此行的任务,并不想节外生枝,但一想到那位热心的少年,再加上小偷身手不凡,似有武功在身,便怕热心少年为了他而吃苦头,于是追了上去。
谁知那两人跑得太快,他追了几步便不见踪影,只好一路打听一路追,一直到了城郊河边。不远慕容樾就看见两个身影扭打在一起,他飞身上前帮那热心少年。对方也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功夫也了得,但实战经验较慕容樾差许多,再加上已与热心少年纠缠了一时,被慕容樾轻松打倒在地。
“臭小偷,跟我斗!钱袋呢?”热心少年一把揪住“小偷”的衣领,好像掉钱的是他,打倒小偷的也是他,跟慕容樾没什么事儿一样。“小偷”破口大骂:“今天老子倒什么霉,睡得好好的,突然冒出两个疯子!有病!快放了老子!”
“还不承认,钱呢?”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站在一旁的慕容樾发现“小偷”衣着华贵,相貌不俗,腰间挂了一块玉,像大户人家子弟,绝非盗贼之流。他上前一步道:“大家有话好说,别动手,可能是误会。”说着分开两人,将“小偷”扶起。
“小偷”气恼地拍拍身上的泥土,对慕容樾道:“到现在我都没闹明白怎么回事,我睡觉睡得好好的,这小子突然把我打醒,硬说我是小偷,这不载赃陷害嘛?什么事啊这叫!”
热心少年反驳道:“明明就是我追你,你跑到河边,见没路了,就装睡觉,还说我栽赃陷害?”
慕容樾略一沉思,对热心少年道:“我们可能真冤枉他了。”热心少年不服气,反问:“那小偷上哪儿了?难不成投河自尽了?”见慕容樾笑着看着他,他一愣:“河……他跳进河里逃走了?”慕容樾点点头。热心少年气急败坏,从地上拾了一个石子狠狠砸进河里。慕容樾向“小偷”作了一揖,道:“兄弟,真对不住,误会你了。”“小偷”摆摆手:“不怪你。”然后瞪着热心少年,慕容樾忙道:“你也别怪他,他是帮我追钱袋才……”“什么?”“小偷”大嚷,更加狠瞪热心少年,:“不是你的钱袋掉了?你吃多了撑的吧?别人掉钱你瞎起什么哄?你还抓错人!我看你和那小偷是一伙的!”“少冤枉好人!”“你不也冤枉好人了吗?”“你是好人?怎么看怎么不像!”“你……”
“好了好了!”慕容樾哭笑不得,忙息事宁人,“有话好好说,别打架,这样,我还有要事要办,先失陪了,改日一定请二位喝酒,行吗?记住,别打架啊!”说罢,便匆匆走了。
“他钱被偷了怎么请我们喝酒?”热心少年疑惑道。“是呀,还没留我们地址呢!”“小偷”也道。
“谁想和你喝酒?”热心少年白他一眼。“你……”
已是三更时分,白天热闹繁华的大街上此时空空荡荡,了无一人。夜风吹过,树影婆娑,几个还未打烊的小酒馆外插的酒旗飘了起来。李轼萧感到一阵寒意,他喝尽了碗里最后一口酒,付了酒钱,遥遥晃晃出了酒馆站在大街上,却一阵茫然,不知何去何从。呆立了一阵,他向着城郊——远离家的方向——走去。
他沿着城郊河边缓缓走着,不由想起几日前自己在这里被当作小偷的事,感觉好气又好笑。又一阵冷风吹来,李轼萧酒醒了一大半,竟隐约听到了打斗声。他循声前去,看见六个黑衣人正围攻一个人,那人显然已处于劣势,只守不攻,眼看不敌。李轼萧同情心大起,再借着酒劲,飞身上前援救。几个回合下来,李轼萧便发现此六人身手了得,虽然一对一他们未必敌得过李轼萧,但借着人多势众,自己与一个已经负伤的人断然不是他们对手,这样打下去,必死无疑。
想到这,李轼萧突然停了下来,后退一步,朗声道:“各位且慢。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一个似是领头的黑衣人一扬手,所有人的停了下来,等待领头发话。
领头冷冷道:“你那朋友不识好歹,妨碍我们办事。”那人忍着伤痛道:“你们一看就不是好人,鬼知道干什么勾当!臭小偷,碍你什么事!”领头怒道:“什么小偷!你……”
“他没说你,说我呢……”李轼萧听到那人声音,颇觉耳熟,转过头去看到的竟是当日那个热心少年,心下感叹此人确为多管闲事的料。
“知道还不快滚?”热心少年叫道。李轼萧却心中一热,他知道热心少年是不想让他与自己一样身陷险境。
豪情顿生,死也就死了,“你要死了我找谁报仇?臭小子!”李轼萧回敬道。热心少年一愣,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领头不耐道:“我们没那么多闲功夫看你们吵,是我们动手还是你们自行了断?”
李轼萧道:“各位,我这位……朋友无心冒犯,妨碍各位办事,多有得罪,还望高抬贵手。我们双方呢,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各位呢,也省了杀人的力气,是不是?”那领头没说话,略一皱眉。李轼萧心下暗喜,看来对方也并不想横生枝节,再说杀了他们,实在没什么好处,反倒引些不必要的麻烦。那领头正欲开口,一个黑衣人突然上前对领头说了几句话,同时打量着李轼萧和热心少年。李轼萧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领头突然大笑,恶狠狠地说:“真不好意思,不仅你那位朋友要死,你也得死,杀了你们两个,江湖风云再起!”
“有病!”李轼萧心中暗骂,口上却不知应对什么好,他不明白那头领怎么变卦变得如此之快。“我叫你走吧!现在好了,我俩都得死,你这人有病吧!”热心少年骂道。
“少废话!受死吧!”仿佛约好了似的,“吧”字音一落,头领挥刀向热心少年砍下,另外三个黑衣人立马困住李轼萧。
响亮的一声,刀光转瞬即逝。
头领踉跄后退几步,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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