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梦飞魂
蒋灵碧琢磨着:何建玲人长得漂亮,工作又挺好,老公长的也挺好,在所有同学里,他们俩算得上是天造地设的了。为什么她会做这样的凶梦呢?作为一个高中的心理老师,蒋灵碧经常在网上浏览一些跟梦相关的事,也经常看佛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引论》,对梦的理解和认识有一定深度。她有一个不祥的预感:何建玲会离婚。也许……蒋灵碧不愿意再想了,她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者根本不会发生什么。下课铃响了,学校里顿时嗡嗡乱起来。蒋灵碧双手托腮,想象何建玲站在窗户边,吃着冰激凌,微笑的样子。心里长叹着。什么时候自己和老公也买一套像样的房子呢?新开发的江丽小区听说房型特别好。蒋灵碧咬着下嘴唇,把柔嫩的手插进浓密的黑发里,来回的挠着。
蒋灵碧的手机忽然响了两下。“短信。”她小声的叨咕一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默默读着短信。“我又梦见了自己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赤裸着,被霏霏细雨浇得浑身哆嗦。好几天了,天天是恶梦,怎么办呢?”蒋灵碧静静看着这条短信,思考着该如何恢复何建玲。她下决心似的写道:“立即休假,坐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就想一件事:阳光。”
第二天,何建玲给蒋灵碧发短信,让她去自己家里。蒋灵碧皱着眉头。何建玲啊何建玲,你是有吃有穿,吃饱了撑得难受,折腾人。她跟年级组长请假,说上医院看看妇科,年级组长说去吧。蒋灵碧就出来了,骑上电动车,在宽阔的马路上放松自己。马路靠山一侧长着美国松,深秋里的它们,叶片变的黄里透红,好像一片燃烧的火焰。蒋灵碧骑着车,脑后的长发在绵绵秋风里飘荡着。
转了两条街,拐过一个红绿灯,何建玲家就在眼前了。几栋刷着粉红颜色的漂亮楼房,安静的沉卧在绿草茵茵的土地上,一座高大的描金镀蓝彩绘牌楼,向过往的行人无声的宣示:这里是富人区。蒋灵碧给何建玲打电话,不一会儿,何建玲就穿着紫色的拖鞋跑出来了。蒋灵碧随着何建玲走进了她的家。
何建玲一直笑着。蒋灵碧嗔怪地说:“你没事,你当阔太太,我们可是普通人,一时一刻不干事,就没饭吃。你瞅瞅你这儿,啊,两层楼的小别墅住着,家里用的一应俱全,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要搁我,就是老爷们跟别的女人搞破鞋,我都不管他。用谁的不是用啊。”蒋灵碧坏笑着。何建玲撇撇嘴:“说的容易,要是你老爷们真搞破鞋了,你该哇哇大哭了。”蒋灵碧脱下鞋,换上何建玲给她的红色拖鞋,随手关上门,走进了这座一百八十五平米的豪华别墅。何建玲把家里所有的水果都拿来了。昨天在燕南超市买的火龙果,美国提子,还有台湾的芒果……“吃,不吃白不吃,我们家就我自个吃,再有就是我们家的白鹏了。白鹏,白鹏。”何建玲哈巴着两只腿,往沙发上一坐,嘴里喊着自己家小狗的名字。一会儿,一条雪白的小狗,慵懒的摇着肥硕的身子,缓慢的走到何建玲两腿中间,伸出舌头,舔着何建玲粗粗的腿肚子。“舔啥呀,怪痒痒的,吃提子。”何建玲从手里的一串紫紫的葡萄上,摘下一粒葡萄,对着小狗的嘴轻轻丢下去,小狗张着嘴,灵巧的把葡萄接住,然后眨巴一下眼睛,歪头看看蒋灵碧,默默低下头,咯吱咯吱的嚼着嘴里的葡萄。
“你给我看了吗,我做的梦到底咋样啊?”何建玲嘴里也嚼着葡萄,声音有点含混。“看了,你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蒋灵碧手里拿着火龙果说。“你就大胆地说,没啥了不起的,真是的。大不了一个死,我他妈除了没跟男的搞过破鞋,其余的都享受了。”何建玲用手捋着白鹏的身上的毛说。白鹏伸着脑袋,用自己的小舌头,舔着何建玲的手。“你是想搞破还是不想搞?说清楚喽,这年头儿,富婆包养小情人儿的也不是啥新鲜事儿。”蒋灵碧笑着说。“包啥呀,都多大岁数了,女的跟男的不一样,男的七老八十的看见女的还眼蓝呢,女的,真浪得了不地的没几个。”何建玲抱起白鹏,用手揪着白鹏身上沾来的布毛子。蒋灵碧想笑不敢笑,她心里说:这个骚娘们,还跟从前一样,口无遮拦,啥都胡吣。
“哎,你说我怎么老是做不好的梦呢,不是在沙漠里,就是跟人家结婚,再不就是在一个黑乎乎的地方,什么也看不见,还有呜呜的鬼叫声。成天搅得我睡不好觉。这几天我们哪个缺德玩意儿还特别色,天天晚上跟你腻乎,没完没了地。”何建玲脸上一点羞涩也没有,倒是流露出一种满足。
蒋灵碧说:“这就不对了,你天天跟老公过生活,还做恶梦,这也解释不通呀。”蒋灵碧回忆着何建玲曾经和她说过的话,她感到何建玲真的会有灾难了。
从何建玲家出来,天快近晌午了,蒋灵碧陪着何建玲说了两个多小时的话。说话差不多就是蒋灵碧的工作,她就是要和那些找她看心理疾患的人说话,从说话中找出心理症结,再进行调理。何建玲的变化比以前大很多,蒋灵碧在何建玲家感到很憋闷,按常理讲,一户富裕人家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家里什么都不缺,主人应该有一种傲气的心理,也会有一种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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