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尾蝶

燕尾蝶

神御小说2026-05-30 18:43:14
(一)第一次遇见雨修,是在异乎寻常的阴雨连绵的秋季,那时候我刚辞去新西兰的工作,回到国土固然是有亲切感,然而我拖着行李箱竟不知何去何从。忽然就有放下一切的念头,二十三,我还是一如既往地随心所欲,挚友姁
(一)
第一次遇见雨修,是在异乎寻常的阴雨连绵的秋季,那时候我刚辞去新西兰的工作,回到国土固然是有亲切感,然而我拖着行李箱竟不知何去何从。
忽然就有放下一切的念头,二十三,我还是一如既往地随心所欲,挚友姁姁说这是任性的优越感。OK,我不否认。但是我从来没有预料过自己会不知去向地站在街头彷徨不安,然后遇见这样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
只有一个二十七路的车站,同站在站牌下,我塞着耳塞,长发却将耳朵遮住了,他看不到。他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我猜是在问路吧,不太高的身形,我不需要抬头就能看见他的双眼,一双被泥泞所沾染的皮鞋,一个被雨水打湿的双肩背包。然后,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比划,故意不摘下耳塞,我想这样兴许可以多看他一会。然而为什么要多看一会呢,一个互不相识的人。这种感觉我至今无法解释,姁姁说不能解释的莫名情愫,你可以认为是缘分作祟。
然后,我就认为我跟雨修是有缘分的,一直这样说服自己。
那天,我还是没有为他指路,因为我自己也是一个迷路的人。后来,我在他的面前毫无掩饰地取下耳机,打电话给姁姁,我让她开着四轮宝马来找我。我在心里埋怨着这破天气,我根本不认识的地方,和一个俊秀的男人竟然破天荒地没有什么美丽的艳遇。
他看着我打手机,很明显的一脸惊讶,我想这人真是单纯,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
姁姁来的时候,我便转身问他,去哪里,我们带你一程。
然后,他四下看看,无人问津的荒野,只好很不情愿的上了我们的车,可是我就是不明白他在不情愿什么,两个美女,一辆香车。好吧!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害怕女人的男人!
一路无言,我们只把他带到中山路,然后便连个拜都没有的告别了。姁姁自从有了宝马以后,更加狗眼看人低的生活下去,尤其是对男人。我知道她还是没有忘记那件事,那个人。
就让这场雨下一下也好,一个失恋的女人,和一个失业的女人,世界在颠倒。

(二)失恋的时候不要看爱情电影,不要听情歌
第二次,遇见雨修,是在我去面试的公司,一样拿着简历,一个一个地等候。
但其实,我本不想来,要不是姁姁的宝马忽然就抛锚了,她就不会让我百无聊赖地以面试为乐子了。那个疯丫头现在应该在找人来修车。
我翻翻白眼,可是站在边上的他竟然会开口跟我说话,怎么再见到我也不打个招呼?
我转过脸去,笑笑。心里却在嘀咕,你怎么不先打。好歹我们送你一程。
我低着头,脚尖点在地板上打转。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还不错,至少没有烟味,偷瞄了一眼,衣领还算干净。
忽然我就想和他说话,或许这个地方的气氛过于安静,或许是缘分作祟。我宁愿是缘分作祟,我还是没头没脑地问了,你应聘什么职位啊?
他看了我一眼,把简历藏在胸怀收好,那动作一气呵成,然后我果然忍不住地就大笑起来。他见我如此,似乎有些许不好意思,我马上觉得愧疚起来,止住笑意。
他见我不笑了,才说,他已经是个主管级的了,来拿新人的资料,那简历不是他的。
这下子换我尴尬,然而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很老实地低下头,明显地表现得他矮一截的姿态。
他也笑起来,牙齿不白,脸也不白,也没有酒窝,可我就是没来由地觉得他的笑还是挺好看的。他说,你应聘什么职位呢。
我很正经地说,市场助理。
他又说,还好不是我的菜。
我真想脱下高跟鞋狠狠地在他的脑门抽两下,什么废话。我要是有你这么个主管,不闷死才怪。只是究竟什么主管,这么牛叉,会不会就在老板面前说我两句,罢了,我本无意要这个职位。可是大女人的心理又开始作祟,凭什么鄙视我的能力,越是挑战我越来劲。尤其是这个男人,玩起来一定很尽兴。
然后我一个人对着他天马行空地想,以至于办公室里喊到我的名字我都没有听见。他忽然就对我说了句,秦知澜同志,在喊你。
我吓了一跳,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算了,没时间追究!
杀到办公室的时候,面试官示意我关门,一转手我很不情愿地看到,他诡异的笑容从眼前飘过。
然后,面试结束的时候,我大摇大摆地经过他的办公桌前,有一个本子,赫然写着穆雨修三个字,多好的名字啊,偏偏是那么难看的笔迹,我的眼光很鄙夷地扫过。好吧,我承认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鄙夷,别人的事与我何干。
我把这些统统告诉姁姁了,我说我这是怎么了。
姁姁说,你好奇而已,我还不知道你,三分钟热度。
然后上车的时候,姁姁放了一首梁静茹的歌,燕尾蝶!听着听着,她便泪流满面,失恋总是这样的,我不知劝了几次,不要看爱情电影,不要听情歌,否则你会觉得全世界都欠你一个理由来让你堕入悲伤的深渊!
可是,我竟然开始不讨厌听情歌,甚至在那一夜,彻夜地重复着这首歌,反反复复地想起某个人的脸。

(三)只要有风的地方,多得是风筝
我以为只要有穆雨修作祟,我还是要继续失业下去的。但是,竟然出乎意料地被入取了。然后,兴高采烈地拉着姁姁去做头发,买衣服鞋子,从头到脚,洗心革面。
姁姁很纳闷地说,你不过是换个工作,又不是去找个新男人,有必要吗?
有必要吗?我不知道,但是我至少很兴奋这样。多久没有这样的兴奋,还以为早就麻木了,不会有再醒来的一天。至少从张弛和姁姁在一起的那天起我一直这么认为。
是,我一直喜欢张弛。然而,很不幸的是姁姁也喜欢张弛,最不幸的是当年姁姁日日夜夜都要亲口告诉我说,张弛是怎么怎么对她好的。那些年少时让姁姁引以为豪的浪漫与甜蜜,最终成了曾经伤害我最锋利的武器,可是我还是这么乐观开朗地把这个秘密保守到现在,至少上一秒我是这么认为的。
偏偏下一秒,讨厌的廖姁姁要说,秦知澜,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张弛很久了。他妈的,要不是姐姐先去了,这次受伤的就是你了。
然后,我很淡泊很淡泊的说,得了,那种浪荡子,我才看不上。但是,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马上就从包里掏出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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