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
我俩正在忘情地做戏,前戏。如果说前戏是做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么也可以说我俩正在做爱。然后就有人打进电话来,真巧,也真他妈不巧。小幺由里到的确外无可挑剔,否则我也不会费劲吧啦勾搭上她。脸蛋漂亮精致、身
我俩正在忘情地做戏,前戏。如果说前戏是做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么也可以说我俩正在做爱。然后就有人打进电话来,真巧,也真他妈不巧。
小幺由里到的确外无可挑剔,否则我也不会费劲吧啦勾搭上她。脸蛋漂亮精致、身材性感高挑就别说了,说话带着黏人的磁性还情趣五花八门,与我这个玉树临风的人渣正是绝配。尽管在公司人人当面都喊我任总任总,天然地去掉了那个扎眼的副字,但背后都称我人渣人渣。人渣也好,这世道上人渣又不止我一个,除非都想平庸地过一辈子。小幺不喊我任总,也不喊我人渣,你猜对了,她喊我任哥哥。一声任哥哥,我这座男人山就塌了。
人渣的名号不是没缘由的。查字,在姓氏学上读zha,母亲姓查,父亲姓任,父亲就给我取名:任查。父亲说,一个人要想有一番作为,先得取个不同凡响的名字。其实那时还不流行人渣之说,否则我想打死父亲他也不会给我取这样朗朗上口的名字。
任哥哥,把这只丝袜套在你那大头上吧。我实在忍不住这句话就笑出声了,她说这样更有偷情的味道。就在小幺把她那只紫色光泽的丝袜从大腿上一圈圈褪下来将要离开脚尖的时候,我的电话就像配乐似的恰好响起来了。
这样也罢,我想。我不像被坏了好事常见的那样暴跳如雷,我把双手慢悠悠地移开小幺浑圆的乳房。也许我真的就是一个人渣了,因为我俩忙活了半天,我始终没有最坚硬的感觉,而且越来越软。最好不要给一个美女落下话柄,尤其是在做爱这么重要的事情上。
大白天的,又是星期天。显然不是查水表的,显然不是收电费的,更不是送快递的,因为我一次也没有上网购过物,那样实在有跌我副总的身份。果然是好同事的电话,果然是好朋友的电话,果然是老同学的电话。难道不是吗?这个号码我熟悉到骨头里去了。
我套上一只竖条纹大裤衩,里面空着,上身光着,走出卧室。小幺浑身只穿着另一只紫色光泽的丝袜跟了出来,我像站在十字路口指挥交通的警察一样向她推了推手,她退了回去。
喂,啥事?
领导在忙吗?
忙,知道在忙,还有意骚扰?
不骚扰你骚谁?我只有你一个信得过的了!
上班了再骚不行吗?
不行,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
门外立即响起了“嘟嘟嘟”的敲门声。我从猫眼里向外望了望,这让我感到自己十分庸俗,像极了电影电视里惯用的镜头。
来人很坏蛋,用手堵住了那个洞。他太了解我了。
等等。
其实我没有过度惊慌。像往常一样,我俩是从厨房开始的,再到客厅,再到卧室。我俩只有极个别的时候是从浴室开始的。小幺特偏爱神秘莫测的黑色系。我在厨房的餐桌上快速找到了小幺黑色的胸罩,蕾丝边的,把它塞进冰箱后面的空隙里。我在客厅的茶几上快速找到了小幺的一只黑色高跟鞋,14cm跟高的,把它塞进沙发底下。另一只找不到了,也许就在沙发底下趴着。另外我把弄皱的沙发套抚平了些。其他的我都来不及打理了。
忙啥嘛?门外传来肖剑不耐烦的声音。
我只好打开门,留出一道让他无法钻进来的门缝。
真的在忙?
聪明,你来的不是时候。
忙完了吗?
快——了——吧。
因为有点吃不准,我说的不够斩钉截铁。
哦,他用手扶住门框,脸上挂着男人之间会意的微笑。那好吧,您继续,我等一会,顺便抽支烟。
改日聊。说着我“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但在门外,他说,抓紧点,就一支烟的时间。
我想了想,没有进卧室,而是在客厅沙发上找我的T恤。小幺的黑色真丝包臀短裙跟我的天蓝色T恤搅和在一块,我不得不将它们强行分开来。
我穿上T恤后,我点燃了一支烟。
我点燃了一支烟后,我依此关上了主卧室的门、副卧室的门、书房的门、厨房的门、浴室的门,最后打开了客厅的门,让肖剑进来。
肖剑环视了一番客厅,再像猎狗一样嗅了嗅,双手一摊,嘿嘿一笑说,不错!
我不能马上明白他说不错的含义。不错就不错吧。
肖剑像在自己家一样把臃肿的身子顺势撂在沙发上。我开了一罐啤酒递给他,我拿起另一罐已经打开的啤酒自己喝,我知道这罐啤酒是刚才小幺喝剩的,酒精里有小幺的味道。
500毫升的,我觉得把握得当的话足够聊二十几分钟了。
谁想,肖剑咕嘟咕嘟几下就灌进去了,差不多也就二十几秒。
他妈的,肖剑把空啤酒罐往茶几上一墩,你说气人不气人,婧婧结结实实给我戴了顶绿帽子。
我给肖剑点燃一支烟。
他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烟头的红光闪亮了一瞬又黯淡下去。这怎么办?
我吐出最后一股烟,在烟灰缸里熄灭了烟屁股。我仍然没有说话,我是领导,我习惯了别人说完再总结呈辞。
难道就这样怂了吗?他再问我,他还站了起来。
我躲不过去了他的追问,于是我说,在这件事情上,我的建议没有多少说服力,如果你能接受,就继续过下去,如果不能接受,就离婚。
肖剑在客厅里踱着步子,他一下一下地点着头,拿不定主意仿佛又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最担心他突然失去理智,会推开卧室的门。我猜想小幺这会不会藏起来了,她极有可能躲在门后偷听我们的谈话。
我说,坐下说吧,我看你已经很累了。
肖剑看了眼窗外下午的太阳。侧过身来说,我的意思是说,假如你的老婆,跟婧婧一样给你戴了绿帽子,你该怎么办?
肖剑问完在我的身旁重新坐了下来。
我嘿嘿一笑。我说我选择继续过下去,因为我眼不见心不烦啊。我的老婆三年前就到加拿大陪儿子读书去了。
还是你有远见,官当着,钱拿着,妞泡着,老婆孩子在国外逍遥地过着。
我听出肖剑的话里羡慕的成份少讥讽的成份多。
我拍拍他的肩,我说这事我实在帮你不多,你竞聘劳资部主管的事我在夏总那儿倒可以多给你美言几句。夏总是我们公司的一把手。
就是这个王八蛋。
肖剑说那顶绿帽子是在自己家里发现的。肖剑说他们两个狗男女在沙发上玩的时候连门都不锁就虚掩着。肖剑说婧婧还狡辩他们只是面对面抱了一会没有玩真的。肖剑说婧婧给他发誓就这一次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谁信啊?肖剑底气十足地说。
消消气,消消气,身体是自己的,这是其一。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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