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庄哲学中的“和谐”理念看当代国际关系

从老庄哲学中的“和谐”理念看当代国际关系

燕寝杂文2026-08-26 14:08:00
《三国演义》开篇所谓的“天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也许言过其实,但综观中外历史,无论是国家的兴衰,民族的成败,还是个体生命的沉浮,无不与此有某种契合。从1948年柏林危机到两个德国的出现;从柏林墙的轰然倒塌到德国的最终统一;从三八线的划分到南北朝鲜的各自为政;以及从“蒙巴顿方案”到印度、巴基斯坦的分而治之;等等,当代国际社会中的分合之例不胜枚举。而中国的历史更可谓一部分分合合的历史。从春秋战国的七雄并起,到秦始皇一统天下;从东汉末年的三国鼎立到隋唐的四海一家;从近代王朝的衰落到当代台湾与大陆的隔海相望,无不暗含这样一个道理:分也好,合也罢,整个社会的和谐发展才是一个国家和民族进步的关键。
一、老庄哲学中“自然和谐”理论及其政治学说
老子被后人尊为道教之祖,其人如人中之龙不可透悟而神秘莫测,庄子更是超凡脱俗、与道同化,独与天地往来而遨游于自然。老子认为,大自然本身是和谐的、有序的,其根本原因在于“道”的存在。“道”是老子学说的核心概念,是支配自然与人类社会变化发展的总规律,是宇宙间最理想、最完善的存在模式。“道”就是顺乎自然,自然存在,无所依仗,无所持有,老子称之为“玄德”,即没有人为的天然状态。在老子看来,人与人、人与自然之间本来是和谐有序的,但人类受各种贪欲的驱使而破坏了这种和谐和秩序。世间之所以会有杀伐和征战,在于各国当政者违反了“大道”,“以兵强于天下”[1],一味追逐各国私利,这才是造成天下无序、混乱、冲突和战争不断的根本原因。
庄子和老子并称“老庄”,司马迁称庄子“其学无所不窥,然其要本归于老子之言。”(《史记·老子韩非列传》)。可见庄子思想是对老子思想的继承和发展,不过庄子论“道”,归根结底是为了阐述他超然旷达的人生境界和齐万物、等生死的精神追求。正如林语堂所述:“老子微笑待人,庄子狂笑处世;老子教人,庄子嘲人;……老子像那顺应自然的卢梭,庄子却似精明狡猾的伏尔泰。”[2]。在庄子看来,所谓合乎“道”,就是顺应自然,不拘泥于私我,不执著于物论,“依乎天理”、“因其固然”,从而化解一系列的人生烦恼。他指出,要达到“自然”的境界,必须“无我”、“无为”,摒除一切人为的智谋、盟约、德行和工巧,这样才能和自然融为一体,从而达到精神上的自由境界。“无为”是贯穿庄子哲学的基本原则。
老子认为治理国家应该“无为而治”,但这种“无为”其实包含着“有所为”,即在无为中追求一种和谐、自然的国际秩序,在无序中达到一种有序。他认为“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又说“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老子反对滥用武力,反对国家间的争霸和兼并战争,认为残害生灵是一种违反自然之道的行为,必然会丧失民心、失去天下。对于国与国之间的关系,老子说“大邦以下小邦,则取小邦;小邦以下大邦,则取于大邦。故或下以取,或下而取。故大邦者,不过欲兼畜人;小邦者,不过欲入事于人。夫皆得其欲,则大者宜为下”[3]。也就是说,大国对小国谦下,就能取得小国信任;小国对大国谦下,就能被大国信任。大国不过要求领导小国,小国不过要求侍奉大国,两方面都满足了各自的愿望,国家之间也就能够各得其所,和平共处。正所谓“甘其食,美其俗,安其居,乐其业。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4]。老子关于和谐社会的设想强调了“和”这一天地自然的“大本大宗”――“此之谓大本大宗,与天和者也;所以均调天下,与人和者也……”与人谐和的,是人乐,与自然谐和的,是天乐,所以庄子说“以无为为常,无为也,则用天下而有余”[5]。“凫胫虽短,续之则忧;鹤胫虽长,断之则悲。故性长非所短,性短非所续,无所去忧也。”[6]可见只要顺其自然本性,就能做到“有人之形,无人之情”[7],达到这一境界的人是无条件地与自然融合为一体,是“至人”。
老子认为国与国之间不应该发生战争,人们应该远离兵器,远离军队和杀戮。其和平理想不是反对文明与技术的进步,而是反对把文明和技术的成果用于战争上。所以提倡“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8]老子反对虚伪的道德礼法,认为仁义道德属于有为的范畴,是政治混乱道德崩溃的产物,它的存在是违反自然法则的,也是不合理的。对于大邦小邦国家间关系的理论,老子表达的是一种国家间应当和睦相处的和平主义观念。要做到大国小国完全平等是不现实的,但只要大国对小国不存在利益的贪欲和大国之间没有争霸的扩张,和平共处应该是可以实现的。小国寡民的封闭状态也表达了一种互不干涉的外交策略。老子的小国寡民思想体现了他的道的特点:无为,自然,宁静,和平。老子的理想表面上是无为,其实质上却是大有、大为,正所谓“为无为,则无不治”,“惟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大象无形”,“大因稀声”,他追求的是一种道与自然、人与自然的和谐状态。
二、当代国际关系状况
20世纪90年代以来,国际社会进入后冷战时期,苏联解体使美国成为惟一超级大国,两极格局不复存在,国际关系中的竞争焦点发生了转移。国家关系也出现了一种新的模式,即“伙伴关系”,这种关系非敌非友,可以在利益一致的许多方面寻求合作,既远离结盟,也排除敌对,可以长期和平共处。世界形势总体趋于缓和,但局部地区仍然紧张。美国的新干涉主义、单边主义,成为世界不安宁的一个重要根源。
而且随着地区力量的兴起,欧洲在战后进入重振与发展阶段,日本从经济大国逐步走向政治大国,第三世界新兴力量在世界舞台上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但是第三世界地域广阔,经济落后,战后虽然政治上取得独立,但新老殖民主义者不愿放弃既得利益,采用政治、经济手段,甚至动用武力进行干预,造成一些地区局势长期动荡,不断出现“热点”问题,且长期得不到有效解决。如印、巴独立和克什米尔问题,巴勒斯坦问题,苏伊士运河事件,和四次中东战争,苏联入侵阿富汗,美国入侵格林纳达,海湾战争,阿富汗战争等等。而且恐怖主义也给当代国际社会带来一些危害和挑战,恐怖主义对国际安全和正常的国际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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