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韵学家毛晃、毛居正父子
毛晃、毛居正父子是宋代音韵学家。两人最重要的成就是写成一部《增修互注礼部韵略》,在中国古代语言文字辨证训诂和考证点划方面做出重要贡献。毛晃(1087—?),字明叔,江南清漾毛氏第29世裔孙。生于宋元丰
毛晃、毛居正父子是宋代音韵学家。两人最重要的成就是写成一部《增修互注礼部韵略》,在中国古代语言文字辨证训诂和考证点划方面做出重要贡献。毛晃(1087—?),字明叔,江南清漾毛氏第29世裔孙。生于宋元丰七年。住石门沙村,后迁居柯山石室街。
毛晃于宋徽宗建中靖国元年(1101)由免解登进士第,当时年仅18岁。入仕以后,初授主薄之职。主薄是中央部门或地方州县中执掌文书的官吏,为属官性质。但由于才学出众,升迁颇快,在此后的10多年时间里,职位步步高升。自小小的地方或部门主薄,不久即在朝中升为“中书省历郎中”,中书省是中央行政主管部门,郎中虽地位不高,但已立足朝延。旋又外放历练,当了宝庆府邵阳县(今属湖南)知县,复又回归朝延,入“枢密院断事”。枢密院是主管军事机密及边防等事的机构,与中书省并称“二府”。作为“断事”,应该有了相当的地位。继而又外放到江苏建康府任知府。建康即今南京,乃江南大都会,其守官可谓独挡一面。知府之后,复归朝延,授官“起居御史”,御史是朝延专设的监察职官,揭弊和弹劾是其主要职责,其自身应当有一定的政声和影响力。不久又官拜“礼部尚书”,复迁“户部尚书同枢密院事”,做到了中央政府高层组成部门的主官,并且兼管“两府”政事,其地位可想而知。官拜户部尚书,是政和四年(1114)的事,这年,毛晃才30来岁。毛晃的仕途升迁,都集中在宋徽宗一朝。宋徽宗是个文才有余而治才欠缺的皇帝,本身诗书画兼擅,特别雅好儒士。对于毛晃的文才,自然十分赏识,在毛晃担任起居御史和户部尚书的任中,更两度亲撰诗文赞扬毛晃,其中《赞尚书》诗中写道:“忠贯日月,孝通神明。勋在王家,泽及生民。威震华夷,功垂永世。四德著名,勿休勿替。”其高评几乎无以复加。
毛晃在官宦上的政绩,未得详考,宗谱中零星记有:毛晃在尚书任中,曾被朝延差往龙泉建造万寿官,完事后毛晃以余钱在龙泉和衢州城外玉峰岭下修筑水利官堰多处。这是毛晃在正事以外为家乡父老办实事的轶闻。
宋室南渡以后,毛晃淡出仕途,退居衢州柯山石室街,专心学术,专事著作。他认为当时通行的《礼部韵略》一书收字太窄,并且差错之处甚多,有碍学术应用,于是决定重新编写一部韵书,名为《增修互注礼部韵略》(下作《增韵》)。他为了写好这部著作,隐居石室,闭门谢客,夜以继日,更几度磨穿案砚。无奈转而铸了一块铁砚,于是学人尊他为“毛铁砚”。这块铁砚,其后裔便作为传家宝承传有序。
韵书是古代“小学”即今语言文字学中的一部份,是研究汉语语言史、汉语音韵学史,尤其是汉语韵书史最直接的文献资料,其主要通过切语用字(古代语音拼音办法)的变化来体现语音发展规律。历代韵书是一个连续的发展系列,它对古今语音变化提供了可信的信息。
毛晃的《增韵》,比《礼部韵略》增收2655字,增注别音、别体字1961个,订正485个注音、解释。在韵部划分上,《增韵》把《礼部韵略》的108韵合并为93韵。韵部的合并,体现了注音的进步。对“重纽”(纽是古代音韵学对声母的别称)的处理,体现了实际语音的演变特点。《增韵》在韵部的合并离析,重纽的处理等到方面概括韵母系统的特点,为后人深入研究中古时期汉语语音的演变提供了参改资料。
毛晃在《增韵》一书中,对古代作文标点符号的发明与使用作了肯定。说“句绝则点于字之旁,读分则微点于字之中间”。并规范了句读作圆点,读分作侧点,即今顿号形状。他在这方面军做的贡献,为后人校阅古代典籍提供了规范的断句模式,为现代新式标点的确立奠定了基础。
绍兴三十二年(1162),《增韵》书成,毛晃具表向宋高宗进书,或许此年是高宗在位的最后一年,《增韵》并未得皇上重视。此后书稿只在学人中私下流传。一直到宁宗嘉定十六年(1223),此书方才得到刊印。这时距毛晃进表止书已经60多年了。初版《增韵》一书得当时理学家、文学家、礼部尚书魏了翁作跋,朝野这才认识到这部韵书的价值。此后本书在学术界一直被奉为正臬,南宋后期历代均有刻本。明初著名文学家、大学士宋濂奉旨再编韵书《洪武正韵》,采字注释,主要依据的蓝本即是毛晃的《增韵》一书。以后历代刻本,人皆得而宝之。元至正年间刻本《增韵》5卷,在2007年5月中国嘉德国际拍卖公司春季拍卖会上,更以537600元的高价拍出;1983年,台湾台北商务印书馆也重印出版;2005年4月,北京图书馆出版社以至正藏本为底本,以8开636页1函10册的线装本形式影印出版,定价高达2550元。
毛晃的著作除《增韵》5卷外,还著有《禹贡指南》4卷。这是一部地理方面的专著。其书大抵引用《尔雅》、《周礼》、《汉志》、《水经注》、《九域志》等书,而旁引其他学说以论证古今山水的原委,并一一加以统核。援据考证,不拘泥于古代各种迷信附会之说,对后来的史地学者产生了较大影响。《禹贡指南》得清代乾隆帝推崇,曾为本书题咏御诗6首,又亲自为之作注,表达了乾隆帝新的史地观,对当时摈弃传统的分野旧说,批判虚妄的揣测附会观念起了很大的作用。
毛晃的治学精神和铁砚传说,后世广为流传,并成为全国毛氏族人的骄傲。于是后代毛氏在诸多的毛氏堂号中增添一“学仕堂”,以为对毛晃的纪念。
关于毛晃的卒年,向无定论,有记为绍兴三十二(1162)的,这年是毛晃书成后向皇上进表的年份,这并不能说明毛晃进表后当年就逝世了,但至少说明,毛晃的逝世应该在进表以后,也即毛晃78岁以后。
毛居正,毛晃第五子,谱名万全,字义夫,也作谊父,是毛晃五子中成就最高的一个,生卒年失考。毛居正虽也考中过进士(年代失考),但淡于功名,绝于仕途,专攻学术。在其父移居柯山专事著述后,长期随侍左右,为《增韵》的完全作了大量的辅助工作。在其父上表进书以后,居正又对本书作了进一步的订正增删,收字增加1420个,并对原书“麻韵”进行离析,认为麻韵应当一分为二。这使近代对“车”,“遮”韵的形成轨迹看得更加清楚了。晚年,居正的学术才能更为士林所重,虽为布衣,但仍得朝延国子监(国家办的最高学校)聘请,帮助校订经籍,期间著有《六经正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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