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花墩笔记
大抵是在公元2006年四月里的一天吧,当时,不佞当时依然健在的老母,突然来到不佞家,对不佞说:“我得替你念一堂经。”不佞问:“为什么?”母亲说:“好让你的写作早一天成功啊!”一直以来,对于不佞的写作,最为关心乃至于关切的几个人,莫过于不佞的老母、二姐,此外,还有不佞的拙荆了。不佞这人向来是个中庸之道的积极推广者,对很多事情采取的措施是无可无不可。于是,不佞说:“好。”于是,有一天,老母就来到了不佞家,在不佞的家里,替不佞念了一堂经。一束香,一串佛珠,一盏酥油灯,只不过里面点的是色拉油。在一张小方桌前面,老母在一张藤椅上坐着,老母一个人口无遮拦翕动嘴唇,“南无阿弥陀佛”了半个月,算是替不佞把一堂经念好了。对于这样的举动,当然会有人嗤之以鼻,甚至简单地斥之以“迷信!”然而,迷信也好,不是迷信也罢,反正,总之,横竖,AB,就在老母替不佞念完那堂经之后不久,不可思议的或者说是荒谬的一幕发生了。不佞无缘无故突然就“白农”(怀孕)了。一个男人居然会“怀孕,”诸位切莫感到惊奇。俗话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天底下甚至还存在变性人呢!几乎是在一夜之间,不佞突然萌发了一个撰写长篇小说的想法,或者说是冲动。在此之前,这样的念头,或者说是这样的想法,不佞从来就不曾有过。不佞从来就以为,一个作家,一个所谓的“文学写作者,”要想成名,或者说是要想成才,要想“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必须是先短篇,后中篇然后长篇,循序渐进。托尔斯泰就曾经说过,“小小说写作是锻炼作家的最好学校。”在此之前,不佞甚至连一个正儿八经的短篇小说都尚未在国家一级公开发行的文学刊物上发表呢!在此之前,不佞充其量只是在省市报刊上发表了数百篇所谓的小小说、小散文而已。而已而已!如今,不佞突然大言不惭说要写作什么长篇小说。是不是还没有学会走路,倒先要学会奔跑?甚至于“飞?”一句公益广告是这么说的: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诚哉斯言!不佞马上身体力行。俗话说:皇天不负苦心人!寒来暑往,经过六个年头的煎熬,不佞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也就是所谓的处女作,词典体长篇小说《花墩笔记》,终于瓜熟蒂落,“咔嚓——”一下诞生!俗话说:量体裁衣。创作一部长篇小说,首先应该解决的问题,是它的文体。综管古今中外,各种各样的长篇小说,你会发现,几乎所有的长篇小说,它的文体,几乎总是逃不过章回体,日记体,书信体,桔瓣体,链条体,或者……再下去恐怕就是“躶体”了。小说的叙述线索,要么是单线发展,要么三管齐下齐头并进。而不佞当初之所以会给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小说,量身定做选择“词典体,”则是因为当年不佞曾经看过一部湖南作家韩少功的词典体长篇小说《马桥词典》。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据说,《马桥词典》出版之初,甚至还在中国文坛,引起过一阵子轩然大波。有个把所谓的“评论家,”不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轻而易举地就将韩的长篇小说《马桥词典》,斥之为“抄袭”乃至于剽窃了外国某作家的一部长篇小说《哈扎尔词典》。其实,只要你随便翻一翻《马桥词典》,再翻一翻《哈扎尔词典》,你就会发现,两者可谓各行其道,井水不犯河水,风马牛不相及。谁也没有这个权利,可以垄断一种文体!韩少功跟人打了官司,最后也以胜利而告终。不佞的这部长篇小说,要是能够早个二三十年写作或者出版,不就可以替韩少功作挡箭牌了?呵呵!闲话休提言归正传。话说不佞从2006年的下半年,开始构思起草自己的第一部长篇小说《花墩笔记》,不佞简直像发了疯一般,狂热了六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乘以六,你想想,不佞为此痛苦高兴了多少天?刚刚开始创作《花墩笔记》的时候,不佞尚未拥有电脑。大抵是在公元2009年(牛年)的岁末,不佞终于拥有了一台台式电脑。尽管拥有了一台电脑,但是,彼时,不佞还没有学会电脑打字。2010年的夏天,正在上大学的长女,放暑假从学校归来,女儿将他老爸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一共有八十万字),一股脑儿输进电脑。可怜不佞的乖乖女,才两个月的时间,因为天天要打上一万多字,居然打出了两手老茧,手指头钻心地疼。2010年的下半年,女儿回到学校,不佞一个人开始装模作样坐到电脑桌前,开始自学电脑打字。不佞不相信,像不佞这样一个智慧“130”的人,会学不会电脑打字。然而,诚如俗话说的那样,万事开头难。开始的几天,不佞一个小时,勉勉强强能够打上三四十个字,几乎每打一个字,不佞都要首先翻阅一番《现代汉语词典》。不佞心中暗忖:“不行不行!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我必须找到一条打字的捷径。”俗话说:书山有路勤为径。俗话还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俗话还说:有志者事竟成!大抵在过了一两个月以后,这样的一条捷径,或者说是窍门,还终于让不佞给找到了。总之,横竖,反正,AB,电脑打字既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艰难,也没有喊一声芝麻开门那样简单。不佞开始在电脑桌前修改自己的长篇小说《花墩笔记》,经过一年左右的时间,终于大功告成。公元2011年(兔年),春日里的一天,不佞终于用不佞拥有的第一台油墨打印机打印出了一份清稿,那也是不佞第一次看到自己作品的打印稿,打印稿就是要比手写稿来得清爽,闻起来甚至还有一股油墨的芳香。不佞的心中忍不住一阵子“暖洋洋喜洋洋。”然后,不佞选择了一个黄道吉日,大抵是在这一年的农历四月初八,不佞去了南马邮局,将稿件寄给了S市的《鬃》杂志社。文稿足有十多斤重!文稿寄出以后的前两个月,不佞还能相对沉得住气。谁知道拙作在《鬃》杂志社一躺三个月,不佞终于开始有些忍不住气了,因为,不佞清楚,按照惯例,杂志社处理稿件的周期,大抵是在三个月左右。三个月的时间过去,拙作依然无声无息,不佞依然没有得到文稿采用的好消息。不佞的心里终于有些急了。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佞没有咬人,不佞也不是兔子,不佞赶紧打了一个长途电话过去询问。编辑先生倒是不慌不忙,胸有成竹,或者说是胸有城府。编辑先生告诉不佞,作品尚未看完。听到这话,不佞的心中忍不住“咯噔——”了一下,不佞不由得一喜。不佞心中暗忖:“拙作能够吸引住这样一家著名文学刊物的编辑的眼光,让他阅读,起码说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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