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梦纪损伤之安妮宝贝

残梦纪损伤之安妮宝贝

前经散文2026-05-06 01:17:09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如果有一天,有人问我,你做的最经久不灭的梦是什么,我想我会这样告诉他。在一个樱花肆意颓败的下午,凋零的花瓣在空中轻舞飞扬。天空灼艳的云迅疾的飘过,我见到了个樱花下一个女人,
看见的,熄灭了
消失的,记住了
如果有一天,有人问我,你做的最经久不灭的梦是什么,我想我会这样告诉他。在一个樱花肆意颓败的下午,凋零的花瓣在空中轻舞飞扬。天空灼艳的云迅疾的飘过,我见到了个樱花下一个女人,她穿织锦缎的暗红牡丹短旗袍,下面是破洞的牛仔裤和褐色麂皮靴子。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光泽明亮。她会仰着头看天空很久很久,头发在风中飘飞,她告诉我:我看到天空中的云朵以优美的姿势大片大片地蔓延过城市。我开始了解,当一个女子在看天空的时候,她并不想寻找什么。她只是寂寞。我知道她是安妮宝贝,如果我有足够的勇气,我会走近她,对她说,梦里我们曾经是那么的相知相识,可是醒来却一次次的擦肩而过。
听过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女孩叫玛丽,一天,天使飞到了她的窗台,对她说:你有什么愿望吗,我可以满足你。玛丽说:我希望在我20岁的时候遇到我的男朋友,他叫汉斯,他有一头棕色好看的长发,会唱歌,弹吉他,一双宝石蓝的眼睛,十分迷人好看的笑容,我们一起生四个孩子,两个男孩,两个女孩。天使说,好,我一定满足你,然后飞走了。在玛丽17岁的时候,玛丽真的遇到了一个叫汉斯的男孩,可是他不会弹吉他,不会唱歌,后来他们相爱了,生了四个孩子,可是全是男孩。后来,天使又飞了回来,玛丽哭了,问她,
你为什么没有给我我想要的啊,天使说,你也没有给我我想从你身上要的啊,玛丽问,你是天使,你想要什么啊,天使告诉她,我想要得到你的快乐。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给别人带来快乐,可是我并不是一个时时都快乐的人,所以我想我也是一个不能的到天使全部的成全的人。很多的时间我会望着许多的人笑,可是没有人知道,我在许多的时候,我都不是自己。我知识一个人们熟识的人,而那个人,是别人眼中我的影子。
其实很早,我就学会了孤独,学会了一个人独处,我喜欢独处,我会在那里面找到我的残梦,我把它们一一的记下来。就在这个有微风吹过窗台的夜晚。
第一次接触安妮宝贝是在我高二的时候,那段时间我生病了在家休息,在二月书屋见到了《二三事》,我于是买了回来,我买了回来,在院子里的苹果树下惊慌失措的看完了所有的文字,然后望着忧郁的蓝色的天空长时间的发呆。然后我喜欢上了这个作家。
我喜欢安妮宝贝到我对喜欢安妮宝贝的每一个女孩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也许就是归宿感吧!就如同在失落的时候,走在纷繁的人群中,见到了人们温暖而清澈的笑容,绝美的华丽的如同羊齿与野牡丹的阴影下淌过的溪涧一般的笑容,你一样会觉得幸福。爱一人是可以爱他屋上的乌鸦的,喜欢一个人也是。
在安妮宝贝《莲花》的序中,她说,我相信你一定在看我的书,从第一本到第七本。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至少我是这样,我一直虔诚而认真的看她的文字,让人有些绝望的文字。她的文字是繁茂阴森雾霭的森林,到处有欲望穿过,到处有损伤,没有高潮也没有结局,有的只是华美与得失,彻头彻尾的苍凉。苍凉是她文字中经久不散的雾,让人沉浸,中毒。直指内心的深出,隐隐的可以觉出她的忧伤与惋惜。读她的书,可以让我害怕,害怕失去,害怕拥有,然后我开始学着珍惜,珍惜我的朋友,我的父母,我心中的女孩,还有在我指间溜走的年华。
有些人的生命若发生了某些事,便有一道门被永久的关闭。这就是损伤。她在《莲花》中这样说。我相信她是一个被损失了的女子,被爱情或者是宿命,又或者是寂寞。我喜欢她笔下灼烈的爱,难逃的宿命,无奈的放手和归与平寂。喜欢她笔下的死亡,大多是唯美的,或者为了爱情。在太多的时间认为,一个人对爱情的信仰,比一个人对政治的信仰更重要,因为我以为,一个无法去爱一个人的人,又怎么能够去爱天下的人呢?她笔下的爱情,有的缘于落寞,也有的缘于无知与少年的轻狂,可是他们的爱,却是那么的真列,伤人,自伤。喜欢他小说中的操控将时间和空间交错转换,不停的在现实与虚幻中进进出出。让人容易忘记自己身处何方,那瑰异而奇幻的梦境久久缠绕不能自拔。
我喜欢看她的书,她的书无论在时候时候都可以看,也可以随便的翻,他的文字清澈亮丽,描写的全部是细碎的东西,质朴的人,质朴的景色,呈现在我们的眼前,就如同电影清洁一样,一样的真实而缓慢。她是一个旅行着,带我们到各个地方,给我门展示各个地方的美丽风光,各个地方疲与奔命的人。用生命去探知,去感悟。她对美的把握只能让我们叹息,因为她总会给我们带来安静与苍凉,就如同他陛下人物的爱恨,如同她操纵的无法预见的宿命。我喜欢她笔下的音乐,如王菲,爱尔兰风笛,胡桃夹子,还有其它。
在她的小说中总是有幻象和寓意,如黑色的狸猫,象征着命运的古旧银镯。她小说中的人物总是有恋物或是字恋的情节,总是有几分孤僻,不那么容易接近,可是他们无一例外的被丘比特之剑射的体无完肤。
我不知道她相不相信爱情,我清楚的记得她有这样的几段文字:
不相信爱情,却相信世界的某一处有一个人。一直等在那里。只是不知道回何时何地的出现。总是快乐而孤独的等着他。也许这样就可以过了一生。
埃米莉给岛上的看守写了一封信。她说,在自己面前,应该一直留有一个地方。独自留在那里。然后去爱,不知道是什么,不知道爱谁,不知道如何去爱,也不知道可以爱多久。只是等待一次爱情,也许永远没有人,可是着等待,就是爱情本身。
我想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记忆的,有些事能够心甘情愿,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爱上你,是我的劫难。我相信我爱你。依然。始终。永远。
所以我固执的认为他是相信爱情的,只是她自己有过损伤,于是比我门看的更远,更透。她只是成了一个幕后的布道者,用她的方式,黑色的文字。我们经意不经意之间做了她的教徒。
昨天我在书店见到了她的新书,《素年锦时》,我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因为我十分喜欢它的封皮,淡紫色的碎花,质朴而步伐典雅,小心翼翼的展开,里面这样写道:有人说到书写所代表着的沉默。没有人给他提忠告,他也无法给别人忠告。书写。那只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可是我想告诉她,她写出了太多人想说的话。
只要你以相同的姿态阅读,我们就能彼此安慰。我不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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