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缘

续缘

山甸小说2026-09-07 16:58:13
四月的季节飞翔着玫瑰色的梦,我梦想着一个如水的女子做我的恋人。我因此爱水,我的家就在水的家旁——一座海滨小城。黄昏,我来到海边的沙滩。这是一片半弯形的、沙石夹杂的海滩,因此少有人来往。海风夹着几缕海水
四月的季节飞翔着玫瑰色的梦,我梦想着一个如水的女子做我的恋人。
我因此爱水,我的家就在水的家旁——一座海滨小城。
黄昏,我来到海边的沙滩。这是一片半弯形的、沙石夹杂的海滩,因此少有人来往。海风夹着几缕海水的腥味吹过,留下丝丝凉意。海滩冷清得只为我一人拥有。夕阳安静地隐入海水中,海面不再跃着闪光的波纹。我沿着海岸漫步,洁净的海水涤荡得沙滩上每一块沙砾没有楞角。我蹲下去,拨动水底的沙石,各色的石砾在我指旁懒懒地翻了个个儿,又躺到水底去。拨着拨着,温润细腻的感觉触动着我的指尖。
我展开五指,沙粒滑落,一颗奇异的石粒现出真容:水滴一样的形状,有拇指头大,晶莹润泽中透出淡淡的蓝色。它有玉的润泽,玉却没有它的晶莹;它有水晶的灵透,水晶却缺少它的通灵。看着看着,一种油然而生的心疼漫上心田——它多像一滴正从脸庞滑落的泪珠!“泪石。”我轻轻地叫出了它的名字。
回到家中,我忍不住又在灯下观赏泪石。它躺在我的手心,感觉沉甸甸的,凉凉的。恍惚间,我看见它化作一汪清水,水中映出似曾相识的双眸,深情中带几分依恋,依恋中又含几丝悲伤。一时间我不知有我。眨眨眼,再定睛看时,那块泪石仍然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在灯光的映照下,晶莹而多芒,美的有些炫目。我忍不住亲了亲它,温暖细腻如同小孩的肌肤。捂在手里,不再似刚才那般冰凉,而像是有一个小生命躲在里面。
看看指针指向十一点,我赶紧上床,因为明早还得为生活奔波。

是谁轻轻吻在我的眉上?那火热的双唇又滑向我的嘴角,却没有吻住我的红唇。我睁开眼,只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孤独地离去。玫瑰的浓郁香中,我看见窗上挂着厚厚的紫色天鹅绒,床上铺着洁白的丝被,地上铺着猩红的厚地毯,一切都是那么喜庆,一切都是那么华丽。——噢,昨晚我娶回了邻国的公主——我的救命恩人!她躺在我的臂弯里恬静地熟睡。多么美丽的脸庞,多么善良的人儿,我全心爱着的新娘——如果没有她,我早已丧生在冰冷的海水中了。我的心中装满了幸福。
看着那娇小的背影消失的门口,我的心隐隐作疼——因为准备婚礼,我冷落了伴我朝夕的哑姑娘。抽回手臂,我轻轻下床。掀开门帘,走上甲板,我看到东方霞光万丈,太阳就要从那水天相接的地方升起来了。只见那个朝夕相伴的姑娘手一扬,一道白光飞向远处的海水,溅起一片红浪。然后她像一朵浪花跃进大海,我呆立着,伸出的双手只抓住了空气。
太阳升起来了,温暖的阳光照着海水。我看见她渐渐融进海水,而那双美丽的眼睛却始终望着我。啊,她流泪了!那珍珠般的眼泪没有消失的海水中,却渐渐聚在一起。我看着她完全融进海水里,却无法伸出手去救她,也无法呼喊出一声,引来别人救她。我只能呆呆的立着,看着她完全消失在海水里,只剩下泪珠!那些泪珠聚成一颗拇指大地泪滴,软软地沉到海底……我闭上了眼睛。这时,我听到一声在心底响起的叹息:自从我在那场风暴中冒险把你托向岸边时,我就爱上了你!我是多么爱你!
泪水汹涌,那一刻,我明白了我最爱的人是朝夕相伴在身边的她,可是!可是……

我哭醒了,枕边湿了一大片。
多奇怪的梦!而那心疼的感觉如此真切,仿佛我就是梦中那个丢失了爱人的王子。
“海哥,快点起床。旅客都已到齐,快出发了。”朦胧中,门外响起肖石炸雷似的的声音。我翻起身,两分钟就把自己仪表整理得干干净净,对镜一照,忍不住又自我陶醉几秒钟。只是今天眼睛有些浮肿,给青春的脸庞添了几许忧伤,不过倒显得多了几分成熟。

我常常把玩泪石,慢慢地,我像爱上一个生命一般依恋上它:让它分享我的喜乐,分担我的哀伤。为了便于携带,我把泪石做成项坠挂在胸前。为此,我那三个难兄难弟“斥”我为石而痴,简称为“石癫”。

暮色苍茫中,狂风卷起的巨浪打着船身,溅起漫天的水珠,如同风雨中的梨花瓣绝望地洒落。狂风巨浪中,船上的人儿如同飞鸟、跃鱼轻盈地落进大海,很快不见了踪影。冰冷的海水使我抓住船舷的双手失去知觉。当再一次的巨浪扑来时,我像跳龙门的鱼儿划进了海水,落水的那一瞬间,一块船板猛地撞上我的右腹部,疼痛的绝望中,我看见双天鹅的翅膀……

狂风、巨浪、危板消失了,我还躺在柔软地床上,哦,原来是一场噩梦!我长舒了一口气。桔黄的光线投进窗户,看起来天气不错。“唉哟!”我忍不住用手按右下腹,不按还好,一按更痛。我艰难地坐起来,唉,睡懒觉的美梦破了,还得去趟医院。
下完楼梯,我已无法直腰,仿佛有只手抓住肠子使劲揉成一团。细密的汗珠渗满额头,剧烈的疼痛使我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孤身在外,无法求助父母,朋友—等不及了,星期天地早上,行人稀少,那一刻,绝望漫上我的心头。
突然眼前一亮,蓝色的衣袂在眼前散成一泓浅涧。抬头一望,一个女孩蹲在面前关切地看着我。我狼狈地朝她挤了一个笑容。她伸出手扶我进了汽车。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医生从容不迫地给我做完检查,气定神闲地吩咐:“急性阑尾炎,立即进手术室。”
漆黑中,我看见头顶有一丝亮光。“那是出路,我一定得爬上去。”我告诉自己。可是这山滑得像一座玻璃山,疲惫的我聚起全身力气向上爬,近了,近了,我终于要到顶了。一使劲,我睁开了双眼,眼前全亮了:从天花板到床上,都是宁静的白色。安静的环境,满眼的白色,让我有点迷茫,一时忘了身在何方。
“你醒了!比医生预计的早五分钟。你没事了,我要走了。别担心,你的朋友就快到了。”床边现出个一身蓝裙的女孩,望着我说。对了,就是她送我来的医院。刚才疼得我无暇细看,现在一注目,才发现这是一个多好的女孩。这样的女孩不能用“美”字来形容,“美”字太俗。她是那么雅致,好看,我只能用一个“好”来概括。看着好似熟悉的眼神,“眼前分明是外来客,心底恰似旧时友”的感觉让我一时无语。
见我不说话,她嫣然一笑:“没事,阑尾手术,一周不到,你就自由了。”
“我认识你吗?”话一出口,我才发觉自己显得又傻又无礼,简直像头呆鹅。
“不知道。我应该不认识你。”她脸一红,轻轻地说,“祝你早点康复!再见!”
“谢谢你!”见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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