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在向日葵里的光离流年
“可是小Y,为什么转过身的心,还是依然会痛呢?”
【一些人,总是在毫无预知的情况下遂不防及的撞入眼帘,然后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那是一个天气晴朗太阳高照的午后,柔和的阳光顺着天空从琉璃瓦上打下来,暖暖的照在脸上植入心底。苏沫离向来是喜欢这样的天气的,就像是太阴暗潮湿的地方,最大的渴望便是能够得到阳光的抚慰,在拥抱的那一瞬发出银白色的光展现出自己最美丽的姿态。
整装,出门。
在经过弄堂口的时候,苏沫离的心不经意间被什么触碰了一下。头顶有白色的鸽子挥动着翅膀准备出发,笼子里的雏鸟欢快的叫喊着,弄堂口的盆栽里蝴蝶兰似乎比昨天开的更茂盛了些。不过这些好像都不构成这原因,更导不出这结果。或许一切都只是归咎于昨晚睡的比较踏实而已,因为一个高质量的睡眠对于苏沫离来说是多么的可贵。抬眼继续向前走,苏沫离刹那间明白了这根源。苏沫离,从什么时候开始竟也变得花痴起来了呢?那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自然而然的握着电话搁在耳边,指缝中时不时会露出浅笑的法令纹,眼角弯曲的弧度刚刚好,右手偶尔会随着说出的话在空中比划着什么,阳光顺着高大的重阳木折射过来潜伏在周围。苏沫离忽然想起彼时,一个妖精女子如是说“你要小心笑容温和的男子,那是你躲不掉的劫。”这就是劫吗?如果是,我愿意承受。苏沫离想。
【向阳花其实是一个被神诅咒了不会说话的孩子。】
苏沫离找到了她的夕阳,在她还是一朵花的时候。于是她把自己比做一朵向阳花。按照生物理学说这种推理是不正确的,但按照苏沫离的逻辑思维来说这又是通顺的。苏沫离一直给自己定义为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女子,没有玫瑰的妖艳、也不如百合的清高,有的只是用灿烂的笑脸献给它人生中的信仰——太阳,只盛开给懂自己的人。
苏沫离的“夕阳”是个手指修长的男子,苏沫离的男子是个笑容温和的夕阳,苏沫离的“夕阳”叫卫嘉禾。她不知道这段情是怎样的一种开始,但在某一个晚饭过后当他愿意带她出去散步,她雀跃的走在他的身后欢快的像个孩子的时候,她从一朵带刺的苏铁瞬间转变成一棵没有棱角的向阳花。他说他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子,她收起了colorzone冷色系三件盒;他说他喜欢乖巧懂事的女子,她收起了任性,衣柜里也开始从多彩的亮色变成单一的纯色;他说,为什么你不能像跟别人一样和说话呢?她摇了摇头,紧闭的双唇锁住了言语。因为古老的家族传说中我是那个被指定诅咒了的孩子,当遇见心爱的男子之后,便像泡沫公主一样失去说话的能力。
其实,童话故事中,苏沫离只喜欢一个,《美女与野兽》。因为只有这个故事,结局才最完美。
【苏沫离家里有个修炼了千年的老妖怪】
苏沫离经常掰着手指头问她身边的女人:“你说,他身边的女人有我的手指头多吗?”每当此时苏沫离都会被白上一眼,头上被女人轻轻的敲上一记:“加上你的脚丫子都不嫌多”。然后苏沫离就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再用很夸张很夸张的表情说道:“哇,原来家里有个修炼了千年的老妖怪呢。”
苏沫离曾经被遗弃过,在那个雷声轰响的晚上,被那个修炼了千年的老妖怪。陌生的城市,雷鸣电闪的晚上。她清楚的记得他说出门办事马上回来,脸上是遮不住的期待,然后屋门外被带走的是满面桃花。而当时的苏沫离尚年幼,以为桃花就像是武侠剧里描述的那样,只会开在阳春三月而已。三天后,他归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浓浓笑意,可是这一切都跟苏沫离无关。他手中香甜的棉花糖轻而易举的就打破了小孩子准备一辈子都不再理他的固执,一个带着空壳子的亲昵便埋藏了她心底的所有委屈。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陌生的城市里,雷鸣电闪的漆黑、害怕再次遭遇丢弃的恐惧统统深深的烙在了小孩子的心底。
不久之后他将举行一次空前盛大的婚礼,这是苏沫离从爷爷那里知道的。苏沫离懂得了日渐憔悴的女人白天里隐藏不住的泪流满面、女人的咬牙切齿、女人的疼痛难忍、还有女人的无能为力。而这所有的一切,他的还有她的,再双份的加载在苏沫离的身上。漆黑的夜里,被咬出血的嘴唇有细微的咸味麻木了舌尖,麻痹了神经,然后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打湿了那件白色棉布裙子下裸露的脚趾。苏沫离,苏沫离,苏沫离。苏沫离要蜕变的时间到了,苏沫离要释放出那个抑制在心底张牙舞爪了许多久许多久的五彩斑斓的小妖精,然后找一个地方悄悄的修炼,直到有一天能和老妖怪抗衡,然后骨头都不吐的一口把他吃下去。其实,苏沫离的本真是很善良的。痛过的不想白痛,她只是别无选择而已。
【其实栩栩白莲并不是出污泥而不染。】
初夏般的女子,从容入世清淡出尘。这是曾经有人用来形容苏沫离的语句。在所有的评论中,苏沫离最喜欢这句话,因为这描述完全映照她自己的内心世界。其实苏沫离内心世界的白天里住着一个天使,乖巧温婉怡怡如也;其实苏沫离内心世界的黑夜里也住着一个妖精,嚣张跋扈妖娆如风。
七月底,苏沫离突然想到去看莲,这个莲花开败的季节。
“出污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她只是嘴角上扬启齿浅笑,冰蓝加魅黑双色眼影在清淡的湖中肆意的绽放,未束起的长发随着齐秩的荷叶随风慵懒的飘散着,黑色细带小高跟托出裸露白皙的脚踝,被阳光熹微映照的有些泛红的脸颊顺势微扬着。一路走过的莲池木廊小桥,明目张胆、偷偷摸摸拍摄的,苏沫离算是那些相机里盛开的最妖娆的一个。苏沫离站在方圆万亩的莲花池中央给卫嘉禾发信息:“如果你在,那么一定会惊讶你所没见过的我的妖冶。”不是妖艳而是妖冶,妖艳在《后汉书》里有淫邪不正的意思,而妖冶仅仅为妖媚。苏沫离要的是点到为止,妖冶对于苏沫离来也恰到好处。苏沫离没有忘记卫嘉禾曾说过,他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子。只是他不知道,妆容,有时候也是女孩子内心的天气播报,越是阴天,越是妖娆,而现在的苏沫离正是银装萦绕。
竹筏另一端的憨厚划竹人用蹩脚的方言热情的介绍眼前白莲湖中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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