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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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门贵族小说2027-01-08 23:26:37
一“我不是一个疯子,我只是在说一个正常人不会去说的事情。”这是一位作家林所说的话,我喜欢读他的书,他的文字就像是一把可以穿透世间万物的匕首,刨开了黑暗,向人们揭露我们所生活的真正世界。林居住的地方是他

“我不是一个疯子,我只是在说一个正常人不会去说的事情。”这是一位作家林所说的话,我喜欢读他的书,他的文字就像是一把可以穿透世间万物的匕首,刨开了黑暗,向人们揭露我们所生活的真正世界。
林居住的地方是他用稿费所维持的地方,他的要求不高,只要不让他流离失所就可以了。
那天,一个女编辑去找他,那是他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琪。琪说:“林,你能让读者看到你的样子吗?只是刊登一张你的照片而已,他们想知道一个站在他们后面,为他们指引方向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林掐灭了他最后一支烟,房屋内充满了弥漫的烟雾以及那半透明的黄昏之色。
“他们要的是一个偶像的话,我没有,但是如果是满腹讽谏的文字的话,我有。”他从书桌上随意撩起一本文稿,扔给了琪。
“我想或许这可以令我有点钱。”
琪离开了,带着林最新的著作《精神污染》。

一个月后,林的新书终于发表了。这使他再次红了一把,但是他要的不是红,而是精神上的寄托,利用文字来洗礼他所不能抛弃的彷徨。
他可以在车上,咖啡厅,酒吧,路上……甚至各处听到他人对自己的议论。他不说什么,他只要能够有一口烟吸,就可以了。
“听说那个叫林的作家用出新书了,完蛋了,我们的老师可是那个作家的忠实读者,说不定会出关于他的阅读,肯定会很难的,真是的,他不能写的简易点吗?”
这是学生的声音。
“读过那本《精神污染》吗?”
“真是没有品味。”
这是情侣的声音。
“哦不,请带我去那光明的世界,我要逃离这里,逃离这个绝望的地方,他给了我痛苦,以及不可磨灭的过去。”
这是绝望的读者。
他不管这些景象,他只是一个旁观者,不为了他们的悲哀而悲哀,不为了他们的沮丧而沮丧,更不因为他们的幸福而兴奋,他要的只是自己和文字,他认定卖文字是他的职业,同时写文字也是他倾诉的方式。
他正构思着一本新的小说,这会是一次轰动或者只是再他的文学道路上一瓶催化剂,催化着他文学的枯竭和生命的丧失[2]。

咖啡厅里,只有琪和林。
“琪,我问你,为什么这么器重我?”林深深吸了口烟说。
“你的能力……我似乎以前就说过,我喜欢你的文字,他是特别的,他是人子的启明灯。”
“你似乎把我神化了。我可不是你想象的这么好啊!”林憨然地笑,笑的很大声,回荡在厅内。不久,他开始咳嗽,像是被烟呛到了。
“你没有事情吧!”琪想要上前,被林挥手拒绝了。
“我早跟你说,可以把这烟戒了,可是你却一直不听我一声劝。”
“都这么多年了,仿佛他成了我的挚友,一起工作多年的同事,想抛恐怕也不行了。”说着,林将烟掐灭,左手伸进上衣袋子里,又掏出了一本烟,打开盒子顺手抽出了一根,骺着身子点上了烟。塞入嘴里,吐出浓浓的烟。
“我问你,琪,哪一天,万一我疯了,怎么办?”林的双眼紧盯着琪,表情极其严肃。
琪愣了一下,说:“你在说什么?疯了,怎么会呢?你是一个多么理智的一个人,怎么会疯呢?要疯是我先疯吧!”林笑了笑,似乎也觉得刚才所提出的话题荒谬了些,琪也笑了。只有这个时候才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候。
之后,琪就不再看到林了,打电话说是因为新的一篇作品正在构思和创作,希望短时间里面可以不要打扰他。林就把他整天关在家里,构思着什么。正是他以前一直想写的。这次的主人公将是一个逃离精神病院的病人。他曾经有一个美丽和谐的家庭,但是他却在被朋友诱惑下去赌博了,起先他赢了许多,令他忘记了自我,结果他将所有的钱都拿来赌博,输得倾家荡产,连从贩子那里借来的钱也输了,他便被贩子追债,他想要逃离,但是当他回家时发现家里已经被洗劫一空,妻子和女儿已经被枪杀了,妻子手中紧握着的是他们当然在一起时所送给她的项链,项链已经被拉断了,周围散落着几颗珍珠。那天,他疯了。

几天后,琪上门去拜访林,门是开着的。她进了林所住的屋舍,他走了,屋内的东西散乱的,显然,他只带了自己的电脑和衣服,但却走的很匆忙,连招呼也没有打。在他的桌子上有着一道厚厚的书稿《堕落时代》,她把他的书稿放进包里,想要等他回来时交给他,至于发表不发表就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她在回家的路上看了这一篇小说。
主人公莫西在疯了以后就流浪到了一家叫做“killbill”的酒吧里。他在那里讲自己的事。
“同志们,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快乐吗?快乐就是无拘无束地做自己欣喜的事情,我曾经很有钱,非常有钱,这花钱就像是用纸。”莫西举起啤酒杯,深吞了一大口,倒在了吧台上。
“嗨,我说兄弟,若是你真的非常有钱,为什么会沦落在这种地方,莫非你的钱都被你的情人骗走了,哈哈!”周围的酒客嘲笑着他。
莫西抬起手,向天上指了指,说:“我不屑于和你们这些低贱的人说话。”
后来,莫西因为他的话付出了代价,那天他被打得差点送进了医院,但是因为他身上分文没有,就被赶了出来。随行的那只包也被那些酒客搜刮掉了,至少里面还有值钱的电脑和几件连乞丐也不要的破衣服。
第二天晚上,他还是依然上了他间酒吧。
“看,不是昨天那个家伙嘛!”周围满是鄙视的目光和嗜血的笑容,紧紧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吃了,其中一个面容粗犷的人说:“孩子,快逃吧!”说完便笑了起来,这笑是咳人的,要把人打入地狱般的。
莫西理了理头发,满不在乎地说:“或许,我应该讲讲我的事。”他从柜台酒保那里拿了一把烟,顺手点了一根抽了起来,“好久都没有这样,真是令人怀念啊!”
那个男人拍了拍桌板说:“你到底想说什么?”紧接着,那个男人愣住了,连忙往后退。
才知是莫西的枪已经顶住了那男人的腰。“我想说的是……见鬼去吧!”周围的声音顿时凝结成了死的寂寞在一声震耳的枪声后。
那男人的眼中透露的是惊异和与生俱来的恐慌,但是莫西很镇静,他知道自己的枪是故意打偏了。这是一个疯子的行为,没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事,周围的人是这样想的。
莫西收起了枪。

此后的莫西就再也没有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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