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打个电话

好想打个电话

课子小说2026-09-08 08:49:07
秋风萧瑟拂面冷,夜雨淅淅欺被单。午夜,三九后的一场大雨,孤烟寒松独自流落在街头,看不到来往的车辆,也没有往来的行人,只有沥沥的淅雨在路灯下显出朵朵密极的小花。路很长,雨水打湿了衣裳;水很凉,从脚下淌过
秋风萧瑟拂面冷,夜雨淅淅欺被单。
午夜,三九后的一场大雨,孤烟寒松独自流落在街头,看不到来往的车辆,也没有往来的行人,只有沥沥的淅雨在路灯下显出朵朵密极的小花。路很长,雨水打湿了衣裳;水很凉,从脚下淌过,透彻骨寒。爱情不来电,也就没有了希望;淋漓的小伞下没有温暖的她,也就只有匆忙。
凌晨两点,孤烟寒松拖着沉重的步伐跨出门槛,奔波在孤独雨夜,任思绪在脑海不停闪烁……
初识风儿是在那个觥筹交错之夜,听人说风儿己经是他人女友,那人就坐在她的身边,她笑得灿烂无比。友人聊天,风儿大唱高调,忽觉不妥,脸红红的,扶桌埋头傻笑。脸红的感觉,一直浮现在孤烟寒松的眼前。直到有一天,风儿说其实他们什么也没有,只是相识,处在别人的笑柄之中而已。只是她无法制止别人的好意,也不愿伤了别人的心,所以就那么耗着,就算是多认识一个朋友。
孤烟寒松知道这些,已经是半年之后。他发现他已经无可救药,内心里早己喜欢上了她。可她说与那人相识一样,没有什么感觉。孤烟寒松的心便浮现出一丝丝的伤痛。
其实在半年之前孤烟寒松早就有所耳闻,听说风儿是如何如何的了得,如何如何的温柔善良。朋友F,撺掇着让孤烟寒松与她相识,所以她的名就印在了孤烟寒松的心里。因为未机会谋面,也不曾相识,孤烟寒松便无从下手。晚餐的当儿,当看到风儿已经心有所属,孤烟寒松处心积虑的希望破灭了,那骚动不安的心不得已趋于平静。既然不能相恋,那就相逢吧,做个朋友也好,饭后孤烟寒松暗暗在心里对自己说。
俗话说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阴。孤烟寒松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与风儿擦肩而过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与风儿相识的机会,谁知接下来的几次饭局几次相识,他们便相熟起来。风儿仍然是独来独往,所谓的尾巴早已跑得无影无踪,因此,让孤烟寒松高兴了好一会儿。一次八楼的顶上晚宴,风儿是特邀佳宾,孤烟寒松做为噌饭的一员,有幸与风儿一同乘电梯前往。谈笑间东道主、朋友来了,席间透露原来是慕名风儿来着,孤烟寒松寒冷的心便埋在了菜肴美酒之中,狠狠的大吃特喝,好象要把风儿整个儿给吞下去似的,风儿看见了,泯嘴微笑,因此便蒙生了丝丝眷恋。
曾几何时,风儿来到孤烟寒松的舍下,孤烟寒松内心掩饰不住的喜悦化作喋喋休语,全没了东道主的道貌岸然。风儿的音容笑貌,温善贤良,虽仅一次却让孤烟寒松得意忘形。迎来送往,由免强到情愿,由情愿到盼望,走得很短,却祈望很长。每当风儿消失在阳光明媚的白日,或消失在幽暗无比的黑夜,他就越想念她,因为他们之间更多的是以通话来维持。所以在没有消息的当儿,在见不到风儿的当儿,对孤烟寒松来说,黑夜与白天都是孤单与寂寞的,只有在那彼此通话的时候才感到快乐与幸福。
因此孤烟寒松盼望着打电话,盼望着相聚,盼望着相依相偎的日子。但是风儿给她的时间总是不够,因为她是寂寞空间热线的主持人,有无数个来来往往的顾客和诉说心事要求得到解脱与宽容的听众的使者。孤烟寒松有时也希望她只有他一个听众和顾客,因为风儿的声音甜美柔韧,让他痴迷。孤烟寒松偶尔也装扮一回听众,向风儿诉说心事,风儿一听就听出了是他,他笑,风儿也笑。
在孤烟寒松眼里,风儿是个完美的女人。不喜欢的事,她无奈承诺;她宁愿自己受委屈,也成全别人。这是孤烟寒松爱恋的地方,也是令他最伤痛难过的地方,在她心里只有朋友,却好象没了他和她。其实孤烟寒松在她心里也算是朋友中的一员,而且是比较特别的一员,他应该要求更多,但他不想挪用她太多的时间,让她辛苦。不要说他没有想法,其实他很想把她栓住,过二人世界的甜美生活。有很多次,在她不拒绝朋友的邀请,在她安慰失恋的好友或陌生听众与顾客,在她听接的无数个热线电话之时,孤烟寒松失眠了,整夜的,从未有过的失眠。因为他很爱她,很需要她。
有一次,孤烟寒松记得风儿说过不出去,电话那头分明他的风儿已经入睡,后来却告诉他,有老客户热线电话,她担心对方出事,要出去一趟。问孤烟寒松出不出去,寒松想出去,但害怕出去,害怕见着让他受伤的东西,因为他看不惯了他(她)们那种恋恋不舍喋喋不休的情节,他恨透了别人占用了她的时间。因为他只想她属于他,就算那些兄弟姊妹也让他醋意大生。孤烟寒松偶尔也想是不是闭关自守,是不是因此就放弃了保护她的机会?在心里憎恨自己,为风儿祝福,也为自己辨解,也恨自己不能让风儿过上那种天上人间莺歌燕舞的舒心日子。虽然风儿次次都说没事,只是朋友,没有什么的,但孤烟寒松还是担忧还是失眠还是痛苦,次次他都要等着她回来,知道她已睡才得已安心。他觉得只有她属于他的时候,他才是幸福的。难道这就是人说的爱?爱到深处人孤独,爱得越深的人,痛得也最真吧。
如今,一、两个电话,抑或再长再久,也无法满足孤烟寒松的需求。他知道他需要的不止是一个电话,而是一个世纪的爱恋。风儿也一样,可她还有很多事要办,还有很多问题要解决,不能一下子让他占用了她所有的时间,破坏她的热线电话,她要早早空出时间,完完全全地属于他,所以她有意无意地在徘徊,在保持着那种不远不近的关系。今天又来了一个客户,风儿跟几个同事一块上阵,安慰受伤的心灵,因为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告诉孤烟。孤烟寒松不知道这些,在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占线后,他迷惑了,他又痛苦了,他冲出房屋,想要去寻找她,去见见她。
在雨水的淋漓下,孤烟寒松清醒了很多,他思索着是不是再给她打个电话,接她回来,他不应该不相信心爱的她。拿起的电话又放下,凌晨两点,心爱的人不在线,那应该是进入了梦乡。在此寒冷的夜里让心爱的人从梦中惊醒,他是于心不忍的,但又放心不下。于是他在打与不打中徘徊,在沥沥的细雨中诉说着情义,任相思在黑暗中飘荡,任思念在淅雨中汇流成河,流到他风儿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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