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雪娘
在江南,有着这样一个传说:杀手雪娘神出鬼没,善于用毒,随身武器是一把可以削铁如泥的寒冰刃,只要在江南有任何不平事,都可以找雪娘帮忙,但是自身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一命抵一命!”雪娘的杀人理由,她杀
在江南,有着这样一个传说:杀手雪娘神出鬼没,善于用毒,随身武器是一把可以削铁如泥的寒冰刃,只要在江南有任何不平事,都可以找雪娘帮忙,但是自身付出的代价是自己的生命。
“一命抵一命!”
雪娘的杀人理由,她杀了你,也杀了那个叫自己来杀你的人,这样两条命就抵消了,也会让雪娘心里好过点儿,可这只是一个传说,人们酒后的娱乐节目而已。
雪,纷纷落下,整个江南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宁静。
一家云来客栈还亮着灯,里屋只剩下一个醉酒的汉子,在那儿自饮,他头戴斗笠,身上的蓑衣还没有来得及卸下,桌前就已经摆好了三四壶上等的女儿红,他满脸凶气,一脸的胡茬,看起来甚是骇人,也光是旁边那把闪着寒光的捕风刀就足以表明他这人不好惹。
正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悦耳的丝竹之声,他侧耳倾听,也停下了喝酒的动作。
丝竹之声像泉水一般流进他的心田,令他觉得畅快无比,而这好听的笛声背后却暗藏杀机。
我叫雪娘,从小在雪山长大,师父千鹤是我唯一的亲人,从小到大我的眼里只有仇恨,只有杀戮,是师傅告诉我:这个世上的男人都该死!
他对我说,雪娘,你记清楚这些丑陋男人的脸孔,他们都是畜生,个个都该死!
师傅说这话时,眼神里饱含着深深的愤怒,我似乎可以看见她眼眸中快要蹦体而出的火焰,烧毁世上的每一个男人。
这次我的任务是杀一个采花贼,十年来不知害了多少良家妇女的性命和贞操,当师傅说出采花贼的地点时,她的眼眸里有异常的兴奋,我想她已经习惯充满血腥的日子。
采花贼听出了笛声中的愤愤不平,突然抽刀,跳出客栈。
我一手拿长笛,一手握着寒冰刃,面带微笑注视着他,那汉子眼里全是不屑,我想他应该知道我是来杀他的。
刀起刀落。
我的寒冰刃上沾染上了他的鲜血,看着他惊恐的眼神和胸口流出来的鲜血,我笑意更浓。
“你注定是要死在我手里的!”
一招毙命,我不喜欢拖泥带水,更加不喜欢看见他眼中不屑的目光,我讨厌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采花贼倒在我的脚下,他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地上的白雪,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叫雪娘,师傅告诉我,我不能有感情,我的心想要冬季的雪花一样,无情无义,冰冷异常,她让我不要接触世上的每一个男人,还在我手臂上点了一颗朱砂,我注视着那颗血红的朱砂,站在悬崖峭壁上,默默发呆。
我想,师傅一定被男人伤害过,否则她不会如此痛恨世上的男人。
而那一次,我遇见了风云。
正是那惊鸿一瞥,让我心中封闭的情愫渐渐的打开,
我背叛了师傅,跟着风云去到了江南。
风云,一个有名的剑客,四处漂泊,梦想有朝一日可以和心爱的女人长相厮守,安定终生。
“雪娘,我终于完成我的梦想了!”
他每次都会牵着我的手,激动的说完这句话,而我默默一笑,从不反驳,他是一名剑客,以剑为生。
我是一名杀手,以杀人为生,我杀人,他铸剑,我从来不觉得厌烦。
“雪娘,我们归隐山林吧!”
当我再一次把寒冰刃从一个男人的胸口里抽出来时,风云抱着我的肩膀,语气有些哽咽,他的眼眸中居然有我许久未见的雾气,我知道他已经厌烦了,已经讨厌我杀人了。
第一次,我们争吵的十分激烈,我回到了雪山,却没见到师父的踪迹,我想师傅是记恨我的。
我开始反省着自己这一生究竟得到过什么,又失去过什么?
我想了三天三夜,依旧没有想出答案。
风云死了,死在我的面前,却不是我杀的,而是师傅,我亲眼看见师傅手中的银针沾满了风云的鲜血,而风云躺在师傅的脚下,眼含热泪的望着迟迟赶来的我,道出了最后一个字:
“雪”
我想,他应该要叫出我的名字,师傅回头用冰冷的双眸望着我,她说:
“既然你下不了我,就由师傅代劳,为师要警告你,男人都该杀!”
不。
我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第一次觉得师傅是如此的可恨,拾起遗落的寒冰刃,拼尽全力。
却未能伤害师傅分毫,我应该心满意足了,能够死在风云的怀里。
我叫雪娘,雪天的雪,新娘的娘。
我不是一名杀手,我有我心爱的男人,墨本。
记得在一个下雪的晚上,我和墨本成亲了,可墨本却告诉了我一个惊天大秘密,原来他得到我的人,是想要得到我的身体和我的血,因为我是苗家的人,身体里有着剧毒的血液,只要墨本得到我的血,他就是天下无敌。
墨本,练毒世家之子。
说起可笑,我心爱的男人居然会狠下心来杀我?
我侥幸躲过了他的追杀,却不慎跌入雪山。
而后,我拼命的修炼着自己,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去找墨本报仇,于是,我日日夜夜都在不停的修炼。
等我找到墨本时,他正躺在另一个美艳女子身上,然后,我毫不留情的将手里的银针刺了过去。
一招毙命,我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不喜欢墨本那勾人心魄的笑容,这是他对其他女人该有的笑容,我恨透了!
墨本倒在我的脚下,鲜血像一条小溪流淌着。
我杀了墨本,却对男人更加的厌恶,我满脑子都是杀光所有的男人,直到有一天,我见一位小姑娘倒在雪地中,我将她救起,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问我她叫什么,我轻抚她的额头。
你叫雪娘,雪天的雪,新娘的娘。
我每次都会对她说。
记住那些丑陋男人的脸孔,他们都是畜生,个个都该死!你的任务就是杀掉他们!
我还记得,她眼眸中那迟疑的目光。
我叫雪娘,雪天的雪,新娘的娘,我会记住所有男人的脸孔,他们都是畜生,个个都该死!
走出雪地,我需要寻找下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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