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非君生
一只雪白的小狐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乱窜,它似乎是受了惊吓,身体有些微微地颤抖,宝石一样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珠一刻也不曾从大殿上那个着红衣的男子身上离开。男子眼神淡漠又似戏谑,低低的唤了一声“非。”白狐像是如
一只雪白的小狐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乱窜,它似乎是受了惊吓,身体有些微微地颤抖,宝石一样泛着幽幽绿光的眼珠一刻也不曾从大殿上那个着红衣的男子身上离开。男子眼神淡漠又似戏谑,低低的唤了一声“非。”白狐像是如林大赦一样停止了跑动,男子招招手,它听话的上前趴在男子脚前。它是卑微的,它没有资格看男子的模样。它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所以它叫非,所以它要听话。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它一生的恩人。男子挑起白狐的下巴,逼迫它用眼睛看着自己,“非,又一次万年大限要来了啊。若这次躲不过,你就离开吧。”
白狐眼里露出不忍的表情,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说。男子眼里有了些惊讶,“你这小东西,竟然也有了感情。哦,瞧本君这记性,本君领你回来也有三万年了,再没资质的狐狸也该有感情了呀。来,告诉本君,喜欢本君吗?”
白狐心中吃惊,魔君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难道这次大劫是。它不敢再想下去了,它怕。幽绿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魔君的姿容,那是怎样一张完美的脸,饶是自己不止一次的偷看过,此时还是会被惊艳到。“喜欢。”甜腻腻的声音从白狐的口里发出。
“呵呵,非的声音真是好听啊。真想就这样听一辈子。”魔君心中长叹一声,非,你可知我也是喜欢你的。
静谧的大殿不再有声音响起。
非想了一下,目光坚定道:“非有办法可助君主安然度过大劫。”
“哦?非有何办法?”听到非的话君邪无疑是开心的。他的手依旧托着非的下巴。
非垂了下眼眸,再抬起,眼中的欣喜清晰可见。君邪有些不解,既而又听到她说,“非是君主所救,非的一切都是君主的。所以君主,吃了非吧!”她的声音透着高兴,终于可以报恩了,虽然这样就不能陪着君主,但是这样自己就是君主身体里的一部分还是很值得的。这样想着,非连眉角都带上了笑容。
听到非的话,君邪很是错愕。它不是说喜欢自己的吗?为什么要让自己吃了它,它宁愿死也不愿陪在自己身边吗?君邪的声音有了一丝阴冷,“非,本君不会吃了你的,本君会好好的养着你。”然后,再不看非,收回手指,甩袖离开大殿。
非很伤心,果然君主是不稀罕自己的,即使自己的身体对他有益,他还是不愿碰自己这么一个不纯之物。
之后,君邪不再在非的面前出现,非也尽量不去追随君邪的身影,两人似约好一般,在那次对话以后,再不曾见一次面或说一句话,直到君邪万年大劫来临之际。
按照惯例,魔君是不可以在魔宫度过万年大劫的,没有魔君的魔宫无疑是不堪一击的,所以魔君的大劫亦是魔宫的大劫。在魔界,只要你能成功侵入魔宫并坐上象征魔君的椅子,那么你就是新一任魔君。可是,没有君邪的魔宫依旧是坚不可摧的,这是那些小妖攻打没有君邪的魔宫所得出的结论。但是它们不会就此放弃,所以这次它们做了充足的准备,进军魔宫!
这天,天空出乎意料的白,是的,很白,没有任何杂质的白,似乎是预料了这一天的不平常。
魔君在前一天晚上就离开了魔宫,没有带非,以往都会带非的。
这里好像是一个山林,非踏出的脚有些颤抖,它在昨夜幻作了人形,今天它是以人的姿态出现。它是来找君邪的,它找到了让他愿意吃它的办法了。
走了好久,兜兜转转它貌似又回到了原点,这只白狐的方向感不怎么好。它试着和山林里的花草沟通,但是很显然,这是凡间的山林,这里的花草还没有到修炼成精的地步。
“呵。”树上的人发出轻蔑的嘲笑声,“非,你以为幻作人形本君就不认识你了吗?”说来也巧,君邪本来是在躲天蕾地火的,却不想看见一女子在这山林走来走去,料是迷了路,原本想送她出去,却不小心瞄到了她的真身,这才知道原来是非。
这厢,非还在努力的找人,哪里会想到自己要找的人正在看自己的笑话。
又一阵天蕾地火袭来,想也不想,君邪一个跃身抱紧了受惊的非。非吃惊的抬了眼眸,幽绿色的瞳孔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君邪有些泛紫的眼中,也撞进了他的心里。君邪吃笑,点了点非的额头,“我的非,几日不见都成了如此美艳的人儿了。”
非略略羞涩,娇柔的唤了一声“君主。”然后垂下眼眸,似是挣扎了一翻。抬起白皙的手臂搂住君邪,微微嘟起朱唇靠近了他。是的,非是万年难得一见的杂狐,它是高级妖狐和上神结合所产下的不纯之物。它全身是宝,只要魔君吃了它就再也不要躲什么万年大劫了。昨夜,它查阅典故,知道若是它与魔君结合,那么得到的效果也就等同于让魔君吃了自己,但是这个后果是无人愿意触碰的。
非不怕,它怕的是君主度不过这个劫,它怕的是再也听不到君主唤它的名字。
君邪看着怀中人形的白狐,眼中升起不一样的神色。热,身体突然感觉到很热,想,很想。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往常那些侍寝的妃子也曾用这等药物妄想让自己碰她们,但是他从来未被迷惑过,今日却中招了,是因为这个人是非吗?君邪不愿再深思下去,他只想将怀中的人狠狠的揉进自己的骨髓里。
非的意识有些涣散,一阵尖锐的疼痛提醒着它生命的流逝,也让君邪停了律动。他的眼神清澈,带着点点温柔,说出的话却那么伤人,“呵,本君原以为你一个异类是与那些狐狸不一样,没想到你也会如此放荡。狐狸就是狐狸,天生的狐媚子。”说完,放开了抱着非的双手,不再看它。
非是伤心又是高兴的,它伤心是辜负了君邪,它终究是以媚取人了,它终究是没能逃过狐狸的命运;它高兴的是,终于,君主可以不需要躲大劫,终于。
此时的魔宫已经被攻陷了,那些小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攻打魔宫会那么顺利,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反抗,搞得它们制作了那么完美的攻打方案都没有派上用场。当然,它们也不会想到不反抗是君邪下达的指令,他原是想这次若躲过大劫,就带着非归隐山林。
君邪正在奇怪这么久还没有天雷地火,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低头一看,是非。
非的人型已经没法维持下去,非的耳朵也已经听不到了,所以它只看到君邪愤怒的表情却听不到君邪的声音。非笑了笑,费力的扯着君邪的衣袖想爬上去,但是,它力不从心啊。非放弃了,它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正在断裂。轻轻地喊了一声“邪。”声音低小,几乎不可听见,但君邪听见了,他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非,非雪白的毛色开始一点点变色,红色。君邪好象猜
版权声明:本文由我本沉默传奇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