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肆·笙歌
第一次相遇,年轻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含笑如若清风,带着点点冰凉,他问:“可愿帮我?”她摇头,转身离去。第二次相遇,冷峻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语气生冷硬朗,带着点点萧索,他问:“可愿助我?”她轻笑,侧身而
第一次相遇,年轻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含笑如若清风,带着点点冰凉,他问:“可愿帮我?”她摇头,转身离去。
第二次相遇,冷峻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语气生冷硬朗,带着点点萧索,他问:“可愿助我?”
她轻笑,侧身而去。
第三次相遇,淡漠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语气邪肆凌然,带着点点霸气,他问:“可愿跟孤?”
她抿唇,冷然离去。
第四次相遇,含笑的男子站在她的面前,语气愤怒至极,带着点点铁血,他说:“笙歌,这是你的命。”
然后她被那个叫做寒肆的帝王带着她走进了军营,面对一群铁血的战士,那个时候,他是东方帝国的王,是整个天下坐拥一半江山的王,他带着她走遍了整个军营,然后在月光下,面对着她,缓缓的勾起嘴角,含着淡漠的笑容。他问:“笙歌,可知孤想干什么?”
笙歌看着他,明明他笑的那么的温润,却比地狱还要森冷,她像以前一样,淡淡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去,黑色的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老长。
寒肆带着属于他的军队,冲破了一个又一个的城门,拿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头,浑身浴血,厮杀在战场的前方,笙歌有种错觉,看着寒肆,就好似雾里看花一般,看不清,猜不透。
笙歌亲眼看着,看着寒肆带着精兵冲破了西方帝国的城门,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剑,头上带着黑色的头盔,一袭精致暗黑的盔甲套在他的身上。好似地狱里的撒旦。
他淡淡的笑着,然后举起了弓箭,对准了城门中央的那个中年女人,嗖的一声,羽箭带着破空之势射了过去,带着空气中浓重的森冷的寒光,羽箭直直的插入女人的眉心,从始至终,那个女人没有动过一下,笙歌知道,那个女人早在之前就死了,那个女人是西方帝国的王——言笑。
笙歌以为,这个名字的寓意是说着话,也在笑,那时寒肆走到了她的面前,淡淡道:“不苟言笑。”
那时,寒肆淡漠的笑着,笑的没心没肺,但笙歌却看见了,他明明有着忧伤。
那一天,是西方帝国破灭的日子,是天下统一的日子,是寒肆成为天下的主人的日子,从此只有东南帝国,没有西方帝国。
那一天,寒肆穿着帝王的袍子,挽着袖走到了烽火台上,点燃了属于帝国的火焰,他说:“一统天下,为东南帝国,孤定当让东南帝国永垂不朽,”
在那个高台上,他一遍又一遍的自称着孤,好似天地间就只剩他一个人,清冷带着绝艳。
笙歌依旧看着,就在后殿看着他,然后他看见了她永生也无法忘记的一幕。
寒肆举着一顶血淋淋脑袋,走上了烽火台的最高处,深邃的眸子含着精光,然后把脑袋抛了下去,迎着阳光,寒肆的身上好似笼罩了一层金色的光,他的手里还有残留的血,他扬起手。他说:“这是孤曾今的妻子,前日还是西方帝国女王的言笑,她背叛了孤,所以孤判她死罪。”
笙歌的呼吸好似被掠夺了一半,她捂着心口,定定的看着寒肆,天空中突然出现诡异的弧度,一颗黑色的头颅砸在了笙歌的脚边,碰撞声响起,笙歌闭上了眼睛,脸上,身上有些黏黏的液体,还有这一股腥味。
她想,她知道那是什么。
言笑的头颅成了碎片,那是笙歌睁开眼看见的场景,寒肆一步一步的朝她走来,对着她微笑,笑容温润如风,好似在接回家的妻子一般,可是笙歌不那么觉得,她转身就走,却被寒肆抓住了手,阴测的声音响彻在耳边:“笙歌,转够了,就别再转身了。”
他强硬把她的身子板了过来,深邃的眼睛好似含着迷雾的大海,他说:“笙歌和言笑可长的真像啊。”
笙歌有些累了:“怎么会不像?她是我姐姐。”
寒肆轻笑:“我的笙歌还是如此啊。”
“你可知言笑为什么会死?”
“因为笙歌。”
“你可知言笑为什么会背叛孤?”
“寒肆,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寒肆的眼睛突然变得森冷,一下掐住了笙歌的脖子,眼睛有些微红,他说:“背叛孤的人都该死,但不包括你,笙歌。”
“为什么?”
“因为孤还要夜夜笙歌。”
笙歌听不懂了,寒肆放下了她,转身离去。
从来都是她转过身,然后离去,这一次也终于让她见了一次寒肆的背影。
坚毅,悲凉,沧桑。
寒肆,你永远不会知道。
这个世界上早没了笙歌,只有言笑,笙歌已经死了,死在了她的面前,她的血浆崩了她一脸。
没有人知道,因为世界从此只有笙歌,没有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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