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心.旅人日记

藏心.旅人日记

绣球小说2027-02-12 07:04:04
事实上我并不是那么喜欢旅行,至少在无数个扪心自问的时刻我是这么回答的,可我还是不得不旅行,每每想着这个霸权的逻辑我就会悲从中来,老天爷,你究竟还有没有天理啊?!之所以会有这个霸权逻辑是因为我是一个没有
事实上我并不是那么喜欢旅行,至少在无数个扪心自问的时刻我是这么回答的,可我还是不得不旅行,每每想着这个霸权的逻辑我就会悲从中来,老天爷,你究竟还有没有天理啊?!之所以会有这个霸权逻辑是因为我是一个没有家的人,没有家,走到哪里都是流浪,尽管现在有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叫“旅行”。
看到藏心是在一个下午,这是夏天,太阳虽然没有睡午觉,可它散发的热量却把人烤的昏昏欲睡,更何况柏油马路又被烤的软化,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连带影响了我的双腿,软绵绵的,我寻思着找个地方躲躲,不然一不留神在大马路上睡着了就成烤全人了,然后就看到了藏心,我几乎是在第一眼就爱上了它,虽然我知道这份爱也许会在明天,或者今天我因离开而失去它以后成为忧伤的源头,可我还是不可抑止的爱上了,人生已经够悲伤了,我不如趁现在好好享受藏心带给我的迷恋而后迎来更痛快的悲伤,尽管藏心只是一间咖啡屋,可又有谁规定过人类就不能对一间咖啡屋一见钟情吗?我举起相机喀嚓拍了张有店招牌的照片,免得日后悲伤的时候连个念想都没有,然后推门而入。
店里的装潢也让我喜爱,简单而幽雅,我突然很想知道藏心的主人,究竟拥有一颗怎样玲珑剔透的心。吧台在最后面,这区别于一般的咖啡厅,我想,它大概是想让我完全熟悉和接纳它以后再坐下来好好喝咖啡吧,在这之前,你可以随时离开。不过我对藏心,不仅是接纳,而且很是喜欢。向吧台走去,一路上路过很多人,我听到很多声音,譬如我左手边独坐的女孩,双手托鳃,正在想“等了快半个小时,要不要补个妆…”我看了看她的面容,果然有焦急之色。而我左前方面对面坐的那对男女男的在想“嗯,还不错,长的还可以,人也挺温柔。”而女的却在想“靠,看什么看,又没文化,还学别人秃顶。”我想,大概是相亲来着,而右手边的这位男士,则在想“今天请假说丈母娘生病,不知道下次能用什么借口。”看来又是个偷懒而且不喜欢丈母娘的年轻人,看看他的神色,倒还是一本正经的思考状。也许看了上面的敍述你会惊讶,但是别紧张,我真的是人,只是多了点特异功能而已,就是能听到人心里所说的话,但是鬼知道我有多么讨厌这个能力,因为它让我听到了太多真话,而有些真话,就像一柄柄利刃狠狠刺进我的心脏,可我却连喊疼的权利都没有。其中最近且表现最为明显的就是我跟我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女朋友分手的时候,她说“你是个好人,会找到更爱你的人”的时候,我却听到她的心里在叫嚣“你真的无聊,和你在一起一点乐趣都没有过”,看看,在经历了这个双重打击后,我还得微笑的跟她说谢谢,都是这个什么狗屁特异功能害的。我时时跟上帝它老人家祷告,什么时候平地一惊雷把我劈了,收回我这个狗屁特异功能,在我的有生之年,一定天天给他上高香,可惜一个祈祷都持续了25年了,半点效都没有,让我产生了“上帝也许是不管亚洲的,要不换如来佛试试”的念头。
就像今天,咖啡屋明明一片清雅安静的气氛,偏偏我的耳边聒躁声不断,听着就来气,我只得叹口气,加快步伐走到吧台。吧台处是个女人,二十到三十岁的样子,原谅我对年龄实在没什么概念,安静,淡漠,看到我的到来,微微一笑,那笑容,竟让我感觉似百花齐放,阳光普照,四肢百骸说不出的通透舒服,连耳边的聒躁之声都似乎听不到了,更奇怪的是,我居然听不到她的任何声音,是她跟本就没想什么还是我听不出来呢?我虽疑惑,却也不想深究,能少听到一个人的心音,我的耳边就多一份清静,不是更好?点了一杯爱尔兰,挑了个远离人群的地方坐下来,开始独享我一个人的时光。因为有这个特异功能,所以很小我就讨厌和人群在一起,因为会听到太多表里不一的声音,所以我一直很孤僻,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读完高中,考了个不入流的大学混日子,鼓起勇气交了女朋友,却没想到会是分手的结果,于是大学没毕业就办了个挂读手续,跑了出来。其实并不是因为爱情受到打击才挂读,而是我早就厌倦了校园里那种沉闷的生活,为此我和我爸妈还大吵一架,他们扬言和我断绝关系,断绝就断绝,反正那也不是他们第一次提,而我也就顺势离家出走了,边打工边流浪,去过了不少地方,5年了,还从没回过家,一个没有半点温暖的家,我为什么要回去?这样胡思乱想着,我竟然伏在咖啡桌上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色已经很晚,我看看表,已经晚上11点多,我居然睡了这么久?我的睡眠一向都不是很好啊,更何况在这么“吵闹”的咖啡屋。环顾四周,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还有老板,依然站在吧台的位子。我捏捏枕麻的手臂,向吧台走去,我记得门口写着7:00-20:00营业,我耽误人家这么久,再怎么都要表达一下我的歉意。走到吧台边,我的耳边依然很澄澈,安静的我都以为睡了一觉,那可恶的特异功能就没了。我还没开口,她就微笑着问我:“饿了吧?我刚烤了蛋糕。”我还没来得及推辞,肚子就不争气的响了起来,看来我的安抚工作做的不够啊,不然我的肚子怎么会在关键时刻出卖我?看来它真是纯粹的叛徒种。我赧然的看看她,她倒没有过多的注意我,只是转过身端了一个瓷盘,那真的是一个漂亮的瓷盘,温润如玉的光泽,繁复的花纹,温凉的手感。但更更漂亮的是盘子里的蛋糕,小小的贝壳状蛋糕安静的伏在盘子上,淡淡的奶黄色,抹上了一小团莹白的奶油,漂亮的简直让我不敢相信那是用来吃的,难道它不应该拿到法国作为艺术品去展览吗?可食欲还是战胜了欣赏欲,我拿起一个,轻轻放入口中,这么漂亮的东西,不知道它们会不会疼呢?味道自然是美妙的难以言语,没想到居然会在咖啡屋吃到这么美味的蛋糕,那些大街上所谓的蛋糕坊真应该关门大吉,闭门思过,否则人家跑龙套的,怎么会比主角还专业?
不知不觉一盘小蛋糕就被我扫荡一空,我咂咂嘴,对着盘子眨眨眼,试图在某个睁开眼的瞬间就看到盘子里又有份小蛋糕,可惜我并没有如愿,只好转过头,眼巴巴的瞅着老板。如果我的眼睛能说话的话,那么我的眼睛此刻一定在弱弱的请求“还有吗?”她也看出了我的意图,走过来一把那起盘子,然后说,“如果你不忙的话,我可以教你,自己烤出来的会更美味。”看,跟聪明人相处就是这么轻松,我不用说什么,她就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几乎就要答应她在这里拜师学艺了,可唯一一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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