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楼道那一抹温暖的亮光
偶尔闯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仿佛被人从黑暗的洞里突然间带到满是阳光的地方。看前面的大楼都有些刺眼,睁不开似的。接到来学习的通知,只有半天的准备时间,思想上还没有准备好,便被公共汽车带到了这里。来学习的
偶尔闯进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仿佛被人从黑暗的洞里突然间带到满是阳光的地方。看前面的大楼都有些刺眼,睁不开似的。接到来学习的通知,只有半天的准备时间,思想上还没有准备好,便被公共汽车带到了这里。
来学习的人还比较多,男男女女的。走进楼内,交上学费,领书,领饭票,住上宿,天已放黑,看不清楼道。学习班的班主任领着进入教学楼,说是晚上在微机室里个人自己玩电脑,算做是自由休息。
二三十个人被领着向三楼的微机室走。因是学院已放了假,一楼二楼没开灯,黑漆漆的七上八下,拐了几个弯,在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上来的时候,前面便亮堂起来。两个挂着“微机室1”“微机室2”的屋里放出刺眼的光亮,照在走廊很清楚,让人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
班主任领进“微机教室1”又出来,走向“微机室2”。进去的人多,出来带出来的人少。
他,走进了“微机室1”。“微机室1”微机近六十多台,人四五十。进去的时候,讲台上的电脑旁有人坐在那里玩,里面的人也将自己埋在微机里,没有人打招呼,没有人说话。
他看到一台机器没开,过去打开。时间很长,机器却没反应。又打开临近的一台,坐下慢慢地等机器进入界面。
看眼前,有几个人,很陌生。他很想打个招呼。抬头看他们,他们也偶尔看他,目光都很游离,好像有话要说,却又装出冷漠的样子,在你看他时,将目光下放,或移向别处。
微机终于打开了,在单调的机器声的陪伴下,他将心撒向各种网友,希望在虚拟的世界中,寻找到熟悉的人。
儿子的QQ没开,每天晚上作业做到十点才能做完。给儿子的QQ邮箱留言:告诉你妈,我到了。便再无可以谈的。
网上新闻也无什么新颖的,上午刚看过。陈水扁再狗急跳墙,今天晚上台海战争也发生不了。想到这,他心中便生了许多的无聊、惆怅,站起来向四周张望,连一张熟悉的面孔都不见。
又进来一个人,形影孤单的,眼光像触角一样向里面探望,有些犹豫,腿却已经进来了。那目光和正对门的他相碰,便又慌忙躲闪开。这是一个女生,二十七八岁,模样有点熟悉。噢,想起来了,和自己以前的初恋情人模样有点相似,俊秀的圆脸,有点冷艳的面孔下,却流动着滔滔激情。
女孩子走向他,在他身边那台打不开的微机旁刚坐下,他就说:“这台打不开。”女孩看了他一眼,嘴角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动了动,却又刹住,默默地走向别处的一台。
他有点遗憾地看她走远的背影,便打开了QQ游戏。
打保皇的一个叫“爹”,一看网名,便知道不是个好鸟。骂这个“sb”,骂那个“猪”,嫌别人出牌不好,可就没有骂他的。因为网上要打出“xx对爹说……”谁还愿意没开口,便给人当儿子?
他打了把牌,牌很好,独保。四个大王,还有二个小王,四个钱。一开牌,他狂喜:“这回赢24分!”打到半截,机器却突然静止不动了!急得他狠命地敲键,那箭头就是纹丝不动!等到他满头大汗地弄好机器,这一局早已人去位空,白白地被扣25分!
不打了!胡乱看了一气网,还没看出点东西,便放学了。人们陆续走光了。他随着几个人一起下楼。走到二楼,楼内便黑了起来,看不清道。那几个人不知是上茅厕还是住在这里,反正不是和他一伙的,在他还没看清道的时候,早已不知转到什么地方去了。
漆黑的教学楼上,只有他一个人,在无灯的走廊里,看不清方向,看不清楼内的任何东西。他凭感觉向一楼走去,好容易走到楼门,却见楼门锁着。要出去还得从楼上转。他只得摸黑上去。他站在二楼的楼道里,不知所措,不知往哪在里走。
突然,不远处,有人走动声。他急忙过去,想和他们一起做伴。走近了,隐约觉得是两个女生,扶着楼梯,也在那小心翼翼地摸黑下行,生怕一脚踏空,掉下去。
他跟在人家后面,很不好意思。一个大男人,却迷了路,不知该往哪里走。然而没办法,脸面再要紧,也得走出这黑洞洞的楼梯。
他贴在两个女生的后面,不声不响。那两个女生发觉有人跟在后面,感到了局促和不安。一个掏出了手机,对着自己的脸打开了手机。他看清了,这个女孩是先前在微机室里的那个女孩!那女孩用手机的微光照了照后面,好似也看清了跟在后面的是他,便将身子向一边挪了挪,腾出点空隙来,将手机的光亮有意识地向后撇,照在他的脚下。三个人慢慢地走,拐了个弯,七拐八转,出去了。
女孩熄了手机的光,和同伴不知去向哪里。而他,眼前虽然没有了光亮,却已记起回宿舍的路了。
在回宿舍的路上,路虽然很黑,但他心里却很踏实。他觉得先前的这个女孩肯定很善良、很善解人意,那模样也真有点像他过去的初恋情人。
在陌生的环境,因为有了这点微弱的光亮,留给了他一点美好的回忆,他觉得心里很温暖。尽管周围的人都不认识,但他觉得自己已不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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