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情劫

流光情劫

劳劳小说2026-02-23 04:33:15
每个王朝的覆亡,几乎都与女子有关。妲己赤着脚站在鹿台上,冷冽的寒风刮过她洁白无暇的脸颊,象征尊贵身份的织金凤袍随风飘荡,望着眼前繁华却陌生的帝都,她沉默依旧。帝辛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素来深沉如海的眸子

每个王朝的覆亡,几乎都与女子有关。
妲己赤着脚站在鹿台上,冷冽的寒风刮过她洁白无暇的脸颊,象征尊贵身份的织金凤袍随风飘荡,望着眼前繁华却陌生的帝都,她沉默依旧。
帝辛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素来深沉如海的眸子因妲己的存在而绽放出异样光彩。
他伸手把她拥住,霸道却不失温柔地说:“你是我的妃。”
妲己眸光一动,苦涩微笑:“你是君,我是臣。”
帝辛神色微沉,捉住妲己的肩膀,冷冷质问:“你就那么厌恶我?”
妲己缓缓跪了下去,面无表情地答:“妾不敢。”
帝辛袖中的紧握的拳头松了又紧,嗜血的笑容使妲己心惊,“孤已命人赐死伯邑考。”
妲己心神触动,一口滚烫鲜血冲口而出。
帝辛漠然望着妲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帝辛一走,妲己再也忍不住,泪水肆虐成灾。
我走上前,将手绢呈上。
妲己没有接,只是狠狠地扫了我一眼,然后笑靥如花。
我从怀中拿出锦盒,里面全是大小不一的银针。
妲己捻起一根,朝我肩上用力刺去。
“你若再敢坏我大事,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我咬住牙,恭顺地匍匐在地,用破损的手指在地上写着‘奴婢该死’四字。
妲己满意的笑了笑,将手中银针放好,又执起手绢为我拭去额上的汗,温柔而无害的说:“阿丑,我并不想伤害你。”
我点点头,再次写道‘奴婢明白’。
妲己抱紧我,眼神无助得像个孩童,“我就只剩下你了。”
我的心忽然软了下来,轻抚着她及腰的长发,依依呀呀的说了两句,也不知道她是否明白。
妲己勾唇一笑,站了起来,自言自语般的说:“哑了多好,起码不用说些违心的话。”
我摇摇头,不可置否的抿嘴微笑。
阴暗而潮湿的地牢里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他手持龟壳,看着地上的乾坤八卦,悲恸地放声大哭。
我坐着他身侧,静默不语。
他止住哭声,转身目光犀利地望着我,“你是姬绯?”
我颔首,接着一甩袖,布下了结界。
“我现在叫阿丑。”我启齿微笑,对姬昌说。
姬昌疯狂大笑,直把泪水逼出,“报应!”
双手合十,我继续说道:“姬昌,天意如此,你又何苦强求。”
“好一句天意如此,是你毁了帝辛。”
我咧嘴涩笑,不再言语。
见我如此,姬昌又哭又笑,如同疯子无疑。
待我回到王宫时,姬昌失心疯的消息早已传遍帝都上下。
妲己为帝辛斟酒,脸上有着难得的笑容。
我一个恍惚,便绊倒在地。
帝辛看了眼我,嘴角浮现一丝嘲讽的笑,“这个丑丫头真笨。”
妲己过来扶起我,小嘴一撅,对帝辛说:“不许叫她丑丫头。”
帝辛微微一怔,眼中带着来不及消散的追忆。
他望着妲己,宠溺地说:“好。”
妲己笑了,如沐春风。
帝辛拦腰将她抱起,缠绵的吻落在妲己眉心,“孤就喜欢这样的你。”
我全身僵硬立在原地,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心猛然抽痛,那种痛,像被凌迟。
“阿丑。”温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立刻收起愁容,微笑着转身。
比干从怀里掏出一支鎏金朱钗放到我手中,笑着问:“喜欢吗?”
我望着手中的朱钗,眼泪无声落下,滴在他伸过来的手背上。
比干慌了神,忙拿出手绢为我擦眼泪。
“阿丑,你别哭。”
他笨拙地为我抹着眼泪,见我仍然在哭,便不知所措起来。
比干来回渡步。我知道,他在想办法逗我开心。
这么多年来,唯一没变的还是这个拥有玲珑七窍心的他。
比干扯动脸皮,扮了个鬼脸,对我说:“阿丑,你看我丑吗?”
我噗哧一笑,在他手心写下‘你是帝都第一美男子’。
他凝视我,傻傻地笑了起来。
“姬绯她也曾这样说过。”
心头一动,我不动声色地背过身去。
“阿丑,你的眼睛跟姬绯很像。”
比干扣住我的手腕,一瞬不瞬的望着我。
我垂下头,黯然地在他手下写下‘奴婢怎能与姬绯娘娘相比’。
比干松开手,只觉得一阵心酸,“妲己娘娘她虽与……”
我急忙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他看着我的手,俏脸升起两朵红晕,连两个迷人的小酒涡都被波及。
“阿丑,我喜欢你。”
我失神的抚了抚丑陋的脸颊,苦笑着在他手上写:“我配不上你。”
比干握住我的手,眼中一片真诚,“我不介意。”
我抽回手,对他摇了摇头。
“你这个丑丫头真是不知足。”狂傲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只见比干身形一顿,笑容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恭谨。
帝辛来到我面前,双眸里尽是戏谑,“难不成你还想当王妃?”
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帝辛向我靠近,贴近我耳畔,轻笑着说:“像你这种丑丫头,最好别痴心妄想。”
比干朝帝辛下跪,目光坚定:“臣倾慕阿丑多时,求大王成全。”
帝辛望比干的目光变得阴鸷可怕。我知道,那是他发怒的前兆。
“大王。”姜王后的适时出现将这场风波尽化于无形。
她向我笑了笑,然后对帝辛说:“大王若是喜欢阿丑,大可……”
帝辛拂袖冷笑,道:“孤素来慷慨,皇叔既然喜欢这个丑丫头,就尽管拿去。”
我一阵惊慌,忙跪下拉住帝辛衣袍的下摆,不断叩首。
姜王后低笑一声,对比干道:“皇叔还不谢恩?”
帝辛微微挑眉,森冷的眸子冷冽地扫过姜王后。
比干满脸欢喜,拉着我齐齐叩谢帝辛恩典。
椒房殿里姜王后正襟危坐,一双凤目光华流转,落在我身上,却成了刺骨的阴霾。
“大王对妲己那样好。”
我恭顺地跪着,不敢有一丝逾越。
她见我不语,又道:“妲己怀孕了。”
我重重地朝姜王后磕了一个头,道:“是奴婢大意了。”
姜王后把案上锦盒打开,轻笑出声,“不打紧,只要祸害能解决就好。”
说着便起身将一包药粉放在我手中,“今晚就动手吧。”
“奴婢遵命。”我收好药粉,眼中毫无波澜。
是夜,妲己寝宫。
妲己把手搭在小腹上,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慈爱,但很快被恨意取代,她冷笑一声,说:“尘世这般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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