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右走
你在彼岸,我在此岸。爱在左岸,心往右走。——题记“爱在左,情在右,左为心,伤之即逝……”记起这句话的时候,她知道,很多事情已然尘埃落定。记起这句话的时候,她在三万英尺高的太平洋上空,陪着新婚的丈夫,飞
你在彼岸,我在此岸。爱在左岸,心往右走。
——题记
“爱在左,情在右,左为心,伤之即逝……”
记起这句话的时候,她知道,很多事情已然尘埃落定。
记起这句话的时候,她在三万英尺高的太平洋上空,陪着新婚的丈夫,飞机正往她的下一个半生落去,往事,已然回不过去了……
朝暮空相思
首都机场转机的时候,林漫终还是看见了罗钜。
还是那个人,只是三年的时光流逝了彼此太多的年少激情,相见,相望,却已无言。
林漫轻携着丈夫的手,浅笑盈盈一脸幸福地介绍。
罗钜紧实地握着手中的咖啡杯笑声朗朗:恭喜!
呵呵,还都是那么要强的人,只是,一切,黯然沉默。
Longlongago,林漫忽然想起高中时曾有过的一篇英语课文,于是她在心里苍凉地失笑,不过三年,原来一切都已经是“longlongago”了……
与君初相识
Longlongago,有夏日毒媚的太阳,空气里弥漫着这个城市独有的浓酽的尘灰,那太阳裹在尘烟里,是重油煎熬过的蛋黄,肮脏却杀气腾腾——而今想起来,林漫是会嘲笑自己的,那样的季节,那样的城市,如何能诞生不沾惹一丝俗尘通透干净的爱情呢?这原本就是可笑至极的事情,可惜,那时候是他们太过于天真的年代。
其实罗钜不喜欢这样的城市,太过于浓重的文史气息,太过于凌乱的交通公路线,太过于沉重的空气颜色。所以当他走进午后盛开着空调的学生处,当他听到林漫干净清脆的问好时,被这个城市如此的夏季荼毒地几乎窒息的他忽然便呼吸到了清鲜的空气。
那年,是林漫的大学四年级,罗钜替代林漫接管学生处的学生活动工作。
几乎整个学院都知道,罗钜能以本科身份直接进到这个大学来,都是因为有个家里权势俱盛的未婚妻——大学,其实并不是一个清水潭,更何况,罗钜是被2号车送进来报到的,于是,羡慕者有之,嫉妒者有之,冷言冷语意有所指着更有之。
林漫总见罗钜在办公室埋头工作,或者频繁地和各个学生社团接触,以期尽快熟悉一切状况,那么孜孜的身影她是很难以将之和那些流言蜚语中的主人公联系起来的。
所以,当她看到罗钜酒后悲苦无助的眼泪,当她听到罗钜颠三倒四的言语中是那样痛恨所谓未婚妻的安排时,她忽然开始觉得心疼,为这个男子以及他被那个叫聂海凌的女子无妄抹煞的理想。
可是她只能安静沉默地在一边倾己所能去协助罗钜的工作,仅此而已。
于是,她一次一次听罗钜对自己说谢谢,然后,她会在每一次都婉转地璇出自己的梨涡,给他一个安然的笑容,然后两人一起笑,无声的笑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很柔和地流转开来。
犹如故人归
秋分都过去了,可是这个不尴不尬的季节在每一天的中间依然存留了一些夏日的炎热,有太阳的时候还是依然会蒸腾出身上些微津凉,叶子还绿着,天空还张着莫名的淡淡灰色,像雾气一般,视线不能清晰地抵达更远一些的地方。晨晚却是真的凉下去了,水龙头里的水带出了入肤三分的冷漠。
另一个城市读研的聂海凌在学校出现得很快,国庆节即将来临的那一周,这个女子便很张扬地出现在学生处的办公室,是个颇有几分姿容的女子,只是眉眼间隐隐流出傲慢的趾高气扬无形间把那种姣好减去了几分,林漫不喜欢这样的女子,仰仗父母深厚的官产资本自以为是。但她知道此时的自己是个不受欢迎的人了,于是她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却就在林漫拉开门的刹那,身后传来罗钜的声音:林漫哪,这下就要去西区了么,我的文件还没整理好啊?
林漫一头雾水地转过头,却见罗钜背对着聂海凌站在她身后的文件柜前,一脸沉默的恳求,眼里盛满了焦灼、担心,以及,悲哀,林漫一下子明白了罗钜的意思,心里没来由地为他感到可怜:没事的罗老师,我出去洗个手,你这不是马上就完了么。
于是她看见罗钜如释重负满含感激地朝她绽开笑容。
林漫在三楼的过道里盘桓不过两分钟,他们出来了,聂海凌很生气地郁闷,狠狠地剜林漫一眼,拽着罗钜的胳膊便扬了下巴把高跟鞋踩得铿锵有力,一晃神就把林漫丢在了后面,林漫轻轻皱起眉头,看那摇着高跟鞋扭来晃去的身形轻轻摇了摇头,咬紧了自己的下唇赶忙跟上。
下了楼,聂海凌终于很无奈地和罗钜在岔路口分开来,临行还不忘对罗钜嘟嘟囔囔地埋怨。林漫往前行了几步,靠在一棵老樟树上很淡漠地看他们,却莫名觉得凄凉甚至凄惶起来,罗钜到了近前竟也没察觉。
刚刚送走了聂海凌的罗钜显得异样轻松,他很开心地转身寻找林漫,不料竟看见林漫那么斜欹着树干茫茫然望着他的方向,刹那的闪念里,他忽然想起戴望舒笔下丁香一样愁怨的女子,只是少了雨,少了油纸伞,少了一条小巷……
罗钜不觉一疼。
这天下午,他们走在西区后山的小路上,林漫知道了聂海凌是怎样的大胆,罗钜是如何的被动,林漫更知道了覆盖在爱情以及亲情外衣下的那种无奈无力无法抗争的疼痛和酸楚。
罗钜说谢。
林漫浅浅淡淡地笑,对上罗钜疼痛未消的眼:懂,所以,以后别再和我说谢。
懂,这么简单的一个字,罗钜于人前筑起的堡垒在林漫的面前于是不堪一击。
执手两不疑
这个城市的秋天有一瞬间难得的响亮,这个城市的秋天有很空阔高远的水色蓝天,有红成不同色阶的叶片在如此的天空下招摇,冷意却不显山露水,只随着偶尔经过的微风一抚便去,干净利落,却让皮肤骤然间瑟缩起来,带走了水分,浅薄的凉便被深切地留住。
大操场的热闹正是时候,广播声,发令枪响,或者是同学们一波一波的助威声……抖落了紧着大操场的后山坡上许多树木的叶子,晃悠晃悠飘下来,或者落到操场上,或者落在大片大片的衰草中,在这样柔和的天气里竟然多出了些许凄然。
林漫站在跑道边看同学们在红白相间的跑道里较量,合大家一起呼喊着“加油”挣红了一张脸,只是回转头,竟见罗钜站在自己身后,眉眼间漫溢着捉狭的笑:原来你也会手舞足蹈兴奋得失态。
林漫脸上一烧,恼羞地甩给罗钜一个白眼,憋着小性子扭了身子就往系里的大本营走,把个罗钜丢在跑道边。罗钜呆了一阵,才恍惚过来,紧几步追上去,从口袋里掏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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