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错位年华

若错位年华

慵困小说2026-08-14 06:08:50
楔子夏季的暖流灼热过大片空白,艾拉拉淡淡吐出口气而后撒手将漫画书扔到草丛里,她开始认真掐算日期,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如同捏碎某种记忆般夹带些呛人的晕腥。关于白杰,以及不断掩盖却无法释怀的,那些颓靡的时
楔子
夏季的暖流灼热过大片空白,艾拉拉淡淡吐出口气而后撒手将漫画书扔到草丛里,她开始认真掐算日期,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如同捏碎某种记忆般夹带些呛人的晕腥。
关于白杰,以及不断掩盖却无法释怀的,那些颓靡的时光,究竟要彷徨多久才肯罢休。
“等我五年吧,如果五年后一切都成坦途,可不可以再牵我的手。”

1、五年后,可不可以再牵我的手
艾拉拉是前川高中的一个传说。
喜欢上课睡觉夜游打工逃学成性成绩却总是年组第一,偶尔在校园后的生态园里安静写生却被许多艺术院校看重,性格桀骜不驯为人冷漠少言寡语却很少招人嫉恨。艾拉拉被各个版本的流言描述全尽,艾拉拉是个传说,垄断了前川高中的传说。
周三下午的自修艾拉拉逃到化学实验室里整理画稿,听见阵阵惊扰的声音然后跑了出来。人群拥挤着夹杂吵闹的嘻嚷,一个女生站在二号教学楼顶层神情恍惚。阳光被切割成好些块散落到地面上,顺着手指的缝隙缓缓流淌最后包围了影子柔软的轮廓,埃拉拉抬起头,那女生似乎用极为鄙夷且憎恨的眼神望向自己,她骇了一跳趔趄着退后两步。
女生撇嘴笑笑,她将双手摆成一个细小的框架,恰好容下艾拉拉的剪影。
警察和救护人员赶到前几分钟,地面散开大片嫣红,伴随阵阵尖叫,艾拉拉真正慌了手脚,汗珠延脸颊慢慢滑落,她面色惨白的蹲到地上,呆了片刻,眼泪终于摔碎在脚旁。
陈梓忻从安全楼梯口冲了出来,抱住女生的尸体狠狠咬破嘴唇。
跳楼死去的人叫艾文雅。
整个事件被学校和教育局连手压了下去,没有过多追究原因最后对外宣称是家庭方面的因素,新闻媒体大量的报导经过时间的洗刷最后磨去细节只剩骨架。
艾拉拉决定和父亲一起回法国,她逃避了狼狈不堪的青春,面对白杰、艾文雅和陈梓忻,面对那些假意微笑后藏满背叛的孤寂,她发现自己身边的一切正在不合理中坍塌,所有温吞的声音坍塌,所有童话里的情节坍塌,所有记忆忽略的部分坍塌,所有感怀期待的心坍塌,所有谎言下的真实坍塌,所有停驻着公式的城堡坍塌,所有冰川田园艾拉拉喜欢的地方坍塌。
认为喜欢是个理由,谁都无可奈何,认为不喜欢是个借口,谁都妄作徒劳。
“白杰,等我五年吧,如果五年后一切都成坦途,可不可以再牵我的手。”
一个故事高潮迭起。
一个故事惨淡谢幕。
谁的轨迹戛然而止。
谁在生命中过于挑剔。

2、三个人,两场戏
转到前川念书是高中一年级下学期的事情,那时艾拉拉像个不折不扣的妖精,很少言语心思细腻又感伤过往,习惯化诱人的淡妆将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
艾拉拉任性的气走所有分到她宿舍的女生,老师没有办法最后丢给她一本名册。
“既然那么不好相处就挑个自己中意的吧,估计是不可能让你单独一个房间的。”
“艾文雅。”她将手指按在上面,得意的扬起头。
从此以后,艾拉拉和艾文雅,形影不离。
文雅是个故事很多的女生,父亲本为名普通的工人,一次矿难使他成了全身瘫痪的残疾人,母亲在那之后带了行李跟矿井上的另一个年轻工头跑了,从此她和父亲相依为命。
文雅没有拉拉的高傲和特立独行,相信日历翻过的下一页永远会比今天更加明朗。
晚课后直到深夜拉拉和文雅都要在SAKSIKO酒吧做兼职,文雅弹钢琴,是为拉拉凛冽的歌声伴奏。
学园庆典如期而至,大废周章忙碌了很久终于看到一些浅显的成果。拉拉和文雅躲在生态田的葡萄园里小憩,她们挑选舒服的姿势斜靠在大理石的架子旁,看天籁折断一切肆无忌惮踏破下午茶时的阳光。
“这样真的没关系么?宣传委员和学生会长都跑去散心。”
逆着光线,拉拉和文雅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是出了名的人气过旺的阔少爷。制服领带松垮着卡到脖子上,头发翻飞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柔软的痕迹,面庞精致棱角分明。
拉拉闭紧眼睛侧过身子,文雅淡淡一笑。
“要来一起坐么?”
拥有好听声音的男生,叫陈梓忻。
相去大约两周时间,校内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艾拉拉、艾文雅和陈梓忻在上演一场悲情又俗套的三角戏,好比其实陈梓忻喜欢艾拉拉艾文雅喜欢陈梓忻,要么就是陈梓忻喜欢艾文雅而又放不下艾拉拉而艾拉拉更是默默喜欢着陈梓忻,或多或少是被看出了什么端倪,否则也不会无稽之谈到这种程度。
图书馆里,艾文雅捂着肚子咯咯笑出声来:“那些碎嘴的女生们传的可真夸张啊!完全比电视上要曲折的多呢!”
拉拉把装订好的介绍册搁置一旁转身看看她,表情严肃了点,带些嘲讽的味道:“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对吧?”
陈梓忻睁大眼睛愣了一阵然后披上衣服下了楼。

3、一个小阴谋,套住了很多人
其实艾拉拉并不是死板的抓住陈梓忻不放,只不过的的确确依赖上了那个男生的声音。艾拉拉一直都记得,在某个下着微薄细雨的夜晚,十四岁的自己跟父母吵架离家出走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一个人蹲在镶有歌特式风格雕塑的路灯下,她低声哭泣看行人在眼前奔走,纸醉金迷的世界顿时更加荒诞。
群架么?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便被一哄而上的几个人推倒在路旁,四周撕扯成一团,艾拉拉蜷缩着伏地倒退却又被人推搡到人潮中央,突然一只手拉起自己拼命奔跑。
“那里太危险了!看到有人打架为什么不逃开啊!你是傻子么?”
阴暗的巷子深处,艾拉拉和他藏在破旧的垃圾桶边,大口大口喘起粗气。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
“我不会说的,说了要坐牢。”男生甩甩头发上的雨水。
“坐牢?”
“笨蛋,有显赫家世动不动就上报纸的千金不应该半夜自己一个人乱走,刚才那些人要绑架你所以合伙计谋着演戏这都没看出来?他们是想趁着混乱把你捉起来。”
艾拉拉惊讶的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呵呵,因为我也是参与者之一啊。现在太黑,你在这里不要出来,我去外面看看他们走了没有!记得我没回来前不要出来!”
男生跑出巷子,回头咿咿呀呀喊了两声,最后消失在雨中,旁边垃圾桶里散发出恶心的气味,艾拉拉听话地蹲在一边,最后天亮时被人发现送到了警察局,是的,直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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