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
[楔子]樱花季。漫天的樱花,夹在夜风中,竟让人有些窒息。满月之夜,连月光都染上了妩媚。那个男人站在樱花树下,抬眸望去。琥珀色的目光涣散了,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的,不知在看什么,不知在想什么。我站在不远处,
[楔子]樱花季。
漫天的樱花,夹在夜风中,竟让人有些窒息。满月之夜,连月光都染上了妩媚。
那个男人站在樱花树下,抬眸望去。琥珀色的目光涣散了,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的,不知在看什么,不知在想什么。我站在不远处,望着他,只觉得这是他少有的温柔目光。眉头微展了,比月光下近乎透明的樱花更夺目了些。
风忽的大了,吹起了他印有樱花图样的宽袖,映衬了这随风飘飞的花。
清晰的眉宇渐渐模糊了
淡粉的樱花愿意为他作最安静的陪衬,在我看来却也只是添了分寂寥。
一瞬间失了神。
真的,这是一个只有樱花才能与之相配的男人。
[壹]
他是唯一和我相处过的人,也注定要这样相处下去。
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是跟着他,我是看着他的袖子一点点变高的。而他的袖子始终没有改变过。
我一直认为我从出生起就是跟着他的,因为我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我亲眼看过他的强大,他左手轻轻抬起,便可以让高他十倍的怪物倒下。我站在不远处,瞪大眼睛目睹了所有人的恐惧,然后听见他清冷而略显困倦的声音“铃,走了。”
对了,我的名字也是他告诉我的,他说我叫“铃”。
我不知道自己之对他是怎样的存在,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带我走过了数不尽的春秋。但我不敢问,因为他的强大令人心生畏惧。同时也懒得问,因为他的少话,让我也很少话。
我好像没怎么开过口,这是我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到底会不会说话。我记得自己第一次主动说话实在一个春天,樱花漫天的季节。我问他,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我太矮了,看不见他的反应。只是过了很久,我才听见他的声音。
“杀生丸。”
[贰]
似乎也是受他影响,我没有哭过也没有笑过,事实上我也不懂怎么笑或哭。只是有一次路过一个村庄看见小孩在玩时,很想学他们一样笑一下。
但是发现嘴角怎么也抬不起来。
第一次觉得笑不出来很痛苦。
杀生丸对我来说是很复杂的。我感激他,无比的,觉得是他给予我一切。他对我来说又是师父一样的存在,他教我认识了什么是强大。再者他对我很好,虽然他一直都是眉头深锁,虽然他让人畏惧,但我仍觉得他对我是好的。
还有,他从不像其他的妖怪一样,会鄙视一样的说我是“半妖”。
我没有问过杀生丸半妖是什么意思,因为我认为自己知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叁]
头发垂到腰际的时候,我突然很想知道为什么他要带着我,我总觉得照他的个性绝对不会喜欢小鬼。
于是我问了,他是这样回答我的。
“因为我答应过你母亲要照顾你。”
母亲.....这个男人果然认识我母亲。
“那,她现在呢?”我鼓起极大的勇气问出这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我还是听见自己的尾音不争气整齐的颤抖在空气中,分岔成很多支流,四处逃窜。
“死了。”他的声音毫无感情可言,至少我看着他的背,读不出来。
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轻轻的说,“是吗。”
[肆]
盛夏时节。热的让人忘记了一切。
树荫之下,我们彼此都没有话好讲。
——从来没有,我们的交际不是语言。因为我们都是不善表达的人。
杀生丸不知是怎么了突然转过身来,手摸上了我的脸。
我吓了一跳,却没有挣开。我想我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这是我练出来的,为了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是不会为了寂寞而感到无奈。
他眼中突然出现一种类似于悲伤的情绪。仿佛是这阳光融化了他原先眼中的冰,琥珀色的眸子,让我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我从来没见过他这种表情。
他的手心是冰凉的,我的脸肯定也是一样。
“你跟你母亲,好像。”
母亲。
我像母亲。
突然产生了无尽的安心,全是因为我长得像母亲。
我想起当初杀生丸谈到我母亲是毫无感情的声音,又想到他刚刚的眼神,便蓦然释怀。
[伍]
我一直觉得杀生丸对我的名字很有感情,那种感情甚至让我觉得他珍视这个名字大过珍视我。虽然我不会为此而有任何想法,但多少还是会觉得有点怪怪的。
比如说他在讲“铃,走了”的时候,我甚至会觉得他在享受于讲出这句话。
不是错觉,是直觉。
杀生丸每年的樱花季都会去一个地方,然而他的背影总是写满了“不要跟来”。
一百年,我看到的不只是他的坚持。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偷偷跟着他,更没有兴趣。
每一次,他不在的时候都会有各种妖怪来袭击。但是我每一次都可以打败他们。只有一次,那是一个很厉害的妖怪,我受了很严重的伤。
于是那晚我们在一个山洞休息。
夜深了,樱花在月光下显得静谧。我的手臂隐隐作痛,自然是睡不着的。
半夜了,我干脆起身,在外面的空地上看月亮。
月光是朦胧的,不刺眼,不像太阳那样,让我畏惧。
突然有人从背后搂住我,我吓了一跳,正准备挣脱,便看见两丝银发,杀生丸?
我微微侧眸,确认是他。他把头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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