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爱谁多一点
1、被惯坏的小女人沈碧是杜飞的宝,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那种。已经二十九岁、不会做饭、不洗衣服、不收拾家务,回家肚子饿了,饭端得晚一点也要发脾气的女人,在很多男人,已视若拖累,杜飞却不介意男同事们的揶揄
1、被惯坏的小女人沈碧是杜飞的宝,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那种。已经二十九岁、不会做饭、不洗衣服、不收拾家务,回家肚子饿了,饭端得晚一点也要发脾气的女人,在很多男人,已视若拖累,杜飞却不介意男同事们的揶揄,每天早早下班回家,洗衣做饭,忙得不亦乐乎。在沈碧发脾气的时候,他放下手里的活,笑着搂住她:“我怎么找了脾气这么暴躁的老婆啊?”话是抱怨的,语气却是轻柔的甜蜜。
人人都说沈碧嫁对了,像杜飞这种对老婆好到没有性格脾气的人,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沈碧满足地笑。
周六,沈碧大学同学结婚。本来说好杜飞要陪着一起去参加婚礼的,因为单位加班,沈碧只好一个人愤愤地去了。
沈碧回来时,脸上有种可怕的肃穆,不发一言地甩掉脚上的皮鞋,径直到卧室躺下。杜飞提着拖鞋跟过去,她一把拉过枕头蒙在脸上:“你怎么这么烦啊,让我安静一下好不好?!”
“累了?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来,上床睡好。”杜飞弯下腰,脱掉沈碧脚上的高跟鞋,又抱起她往里放了放,然后盖上轻柔的小薄被,轻轻走出去。
厨房的汤热气腾腾,咕嘟咕嘟的香气穿过窄窄的门缝,执拗地飘进来。沈碧拿开脸上的枕头,深深吸了口气,眼泪奔涌。
上周刚来这座城市出任一家跨国公司驻本市分公司老总的陈雨航,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她面前,比八年前更英俊逼人,气宇轩昂。一桌人都是旧友,知道内情的人们看到她的惊愕赶快转换话题,他们也只好微笑如常:“嗨!好久不见!”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看不见的伤口。陈雨航是沈碧的伤口。八年的光阴,远远不足以埋葬一段爱情的残骸。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他,自己曾经的爱和愧,都将如秋后落叶,被埋进深深的土层,在时光的侵蚀下,慢慢烂掉。再见面的那一刻才明白,爱和愧,都是久藏的酒,一经开瓶,便汹涌无边的逃窜出来。
她是负了他的。八年前走出大学校门的时候,她放了陈雨航的手,被父母哄着骗着,犹犹豫豫地回到这所城市,以整个家族积累了几十年的关系找到体面多金的工作。而陈雨航,茫然四顾之后,只身去了上海。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孩子,除了清涩的热情和还满肚子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的学问,还有什么?
她嫁给杜飞已经六年。日子殷实,丈夫体贴。除了孩子,他们似乎不再缺什么。
可是陈雨航,他那么英俊地笑着,淡淡地看着她的眼,说:“好,看到你幸福,我也放心了。”
她柔软的心酸了酸,只得笑:“你太太怎么没来?”
他笑笑,转过脸去望一下咖啡屋外车水马龙的街,又回头轻快地笑:“我婚都没结,哪来什么太太?”
终于有什么东西从心底蜿蜒而起,一路滚滚直冲喉咙,沈碧的眼泪狂泻如雨。
2、逃跑的爱情是过隙的白驹
天气不好,小雨淅沥。沈碧的心在往日同窗、今日同事之间流连翩迁,挑挑拣拣,楞是觉得没有一个人能配得上陈雨航的那份深情和倜傥。当苏嫣然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她蓦然地眼前一亮。
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受过高等教育,事业稳定,气质不俗。至今孑然一人,都因于那一点点清高的小心眼。任是多年好友,也免不了明地暗里的攀比和较量。苏嫣然曾开玩笑说,沈碧,你家杜飞,绝对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男人。你是嫁好了,我不能比你太差吧?
沈碧的心微微酸了酸,那么,陈雨航,是不是正合她的意?
回到家就给苏嫣然打电话说了这件事,苏嫣然自是欢呼雀跃。已是29岁的人了,正恨嫁不已,突然天上掉下一个钻石王老五,哪有不动心之理?
只是沈碧把自己和陈雨航当年的那段故事隐去了,只说是大学同学,因忙于事业而疏忽了个人问题。苏嫣然大大咧咧,竹筒倒豆子地说:“不怕不怕,即使他有过去,只要够优秀,够爱我,我也会既往不咎的。”
沈碧又和陈雨航打电话说了苏嫣然,陈雨航沉吟了一下,同意见面。挂下电话,沈碧吸溜一下鼻子,心中有点释然,又有点难言的酸楚。自己当年的恋人,很可能就要成为自己闺蜜的老公了,这种感觉有点怪怪的。可是,又能怪谁呢?当初,是自己放了他的手。那逃跑的爱情已如过膝的白驹,他和她,再也回不去了。
3、一场暧昧的游戏
杜雨航和苏嫣然很快便陷入了忙忙活活的热恋。
沈碧见到杜雨航的机会更少了。重逢至今,她似乎仅仅见过为数不多的几次。他工作,出差,现在,又忙着谈恋爱。而她,总是以“不做你们的电灯泡”为由多次拒绝他一起吃饭喝茶的邀请。
只有苏嫣然,时不时独自跑来,不容分说地把她从家里拖出来,听她诉说恋爱的欢喜和忧愁。起初,沈碧还能平静地置身其中,听苏嫣然在耳边一遍遍说着他的好。然而,随着这种分享越来越多,她突然不可抑制烦躁起来。苏嫣然种种甜蜜的诉说,犹如一张庞大稠密的网罩在她的头顶,让她呼吸不畅。如果不是自己当年放手,现在那个正享受他的爱和呵护的甜蜜小女人,应该就是她吧?
晚上,熄了灯,皎洁的月光从窗帘一角照进来,仿佛冷而亮的光滑丝绸。沈碧拉好窗帘,杜飞从背后拥住她:“宝贝,想我了吗?”沈碧捉住他的手,兔子一样脱身而出:“我有点累,想睡了。”
“哦,那就早点睡吧。”杜飞帮她盖好被子,吻吻她的额头,轻轻躲进书房去看书。沈碧闭上眼,人人都说杜飞的好,自己曾经也以为是,可是,自从陈雨航来了,为什么他无论相貌、风度还是能力,都显得差一些呢?
陈雨航和苏嫣然要结婚了。接到苏嫣然的电话时,沈碧正在她曾经读大学的A市出差。挂了电话,沈碧一个人沿着大街乱走。走来走去,终是逃不过一些熟悉的风景。大学四年,她和陈雨航走过许多次的街道,有一种物是人非的心酸和惆怅。
在学校旁边的“蓝雨”酒吧里,她终于醉了,迷迷糊糊给陈雨航打电话,嘴里胡言乱语着,一会哭一会笑。陈雨航终于问清她是独自一人在A市的“蓝雨”酒吧时,一边安慰她,一边飞车赶来。从他们生活的城市到A市,有两个半小时的车程。
陈雨航一出现,沈碧便肆无忌惮地把他抱住了,口中喃喃着:“雨航,我爱你,我一直很爱你……”陈雨航揽住她,半抱半拉地把她拖进车去。
醉酒的沈碧妖娆迷人,如一头伶俐勇猛的小鹿一样,撩拨着他,诱惑着他。他终于忍不住,抱住
版权声明:本文由我本沉默传奇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