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殇
老人名叫老V,老V一生爱云,他极爱满天的云彩。老V常在旷野望着满天云彩发呆:啊,那是多么美丽的云啊,红的,绿的,黄的,蓝的,白的,七彩缤纷,色彩绚烂。一朵朵,全是自由的精灵,美的化身。天空中的云彩如此
老人名叫老V,老V一生爱云,他极爱满天的云彩。老V常在旷野望着满天云彩发呆:啊,那是多么美丽的云啊,红的,绿的,黄的,蓝的,白的,七彩缤纷,色彩绚烂。一朵朵,全是自由的精灵,美的化身。天空中的云彩如此轻快舒展,柔美变幻,因而老人也随之充满想象和欢乐。老V想,那是天使般的云朵,是志几高洁、思虑远大的云朵,因而一朵朵奇美无比,他们全是高空的花。
老V无数次梦见自己也轻轻地飘浮起来,飘向高空,与周围的彩云为伴,啊啊,彩云微笑着,飘舞着,歌唱着。
他这一生经历过的云实在太多,想起庐山的云无边无际,随风流动,想起黄山的云,半凝固的云,那是惊人的美丽,他想起长阳山区的云,时时在窗前飘过,他想起巴东的云,那是何等的寒冷的云,想起年轻的时候,有一年到某山区学习班,对于当时的种种运动毫无兴趣,只对山顶的云感兴趣,有一次,他下写决心,一个人攀上高峰,要和云为伴,果然和云会了面,但山顶,除了几丛杂乱的草,除了些零乱的脚印之外,什么也没有。云也没有了踪影。仁者乐山,智者乐水,老V很笨拙,只是爱山上的云。
时间一久,好多也就幻化成云。大雨天站在教学楼八楼往下看,无数红红绿绿的雨伞也化成了流动的彩云,春天城市绿化带,大片大片不同颜色的花也成了凝固的彩云。记得有一天的下午,站在四楼办公室的窗口,他看到整个小城的天空化成奇丽状美的桔红色,一朵朵云如同浮雕一样凝固不动。那是何等的壮美异样!
老人走不动了,不能爬山揽云,不能登高观“云”,就年复一年地在旷野以欣赏彩云。即便冬之梦,也是彩云旋舞,变幻无定。他认定:云是世上最美丽的,最轻柔的,最充满情感的,最叫人关爱的。总之,云是他的生命、骄傲和欢乐。
“你看你看,那云是多么美啊!”他对一花白胡子说。花白胡子说:“天上?什么也没有,是空的,全是你的想象罢,哈哈!”
“云是最美最美的。”他对一满头银发说。满头银发说:“却也是最靠不住的,因为最变幻无常。”
老V说:“变幻才美,静止不动则无美可言的。”
“哈哈,说得好,美最可爱,也最可怕。”满头银发说。
老人已经很老了,他的身命如同窗纸一般的轻薄,他对彩云的只限天想象之中。
秋的一日,他照旧望着苍穹满天的彩云,这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照旧任自己的想象在彩云间自由驰骋,照旧在云朵的变幻中感到欢愉。
忽然间,狂风大作,彩云立马变色。有的先是绵羊,立马变成凶恶的豹头,正缓缓张开大嘴。有的如一条细的树枝,忽然变成蜿蜒的长蛇且昂然抬起头来,有的先如猴子长长的尾巴左右摇摆,却即刻变成鳄鱼。云的颜色越来越浓,越来越黑,以至于变成深不可测的漆黑。一道闪电,一声巨大的雷鸣,哈哈,瓢泼大雨居然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
冰冷的雨点无情溅落,无情冲刷,如同无情的鞭子抽打着无处可循的老V。可怜的老V急急逃循,但寻不出任何庇护,只好硬挺着,老V半闭着眼,听任冰冷的雨水在全身洗刷。
回到家里,可怜的老V病了,死了,死前老V望着窗外,想说一二句话,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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