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走来又离去的美妙
那一刻,那一副画,那一种让人窒息的紧张和激动我依然能清晰的回忆起来。你那一张像极了“杨玉莹”的清秀脸蛋洋溢着一点点淡淡的笑,恰比是处春的第一抹和风在倾刻间润爽着我的灵魂,如一块扔进平湖的石子,激起徐徐
那一刻,那一副画,那一种让人窒息的紧张和激动我依然能清晰的回忆起来。你那一张像极了“杨玉莹”的清秀脸蛋洋溢着一点点淡淡的笑,恰比是处春的第一抹和风在倾刻间润爽着我的灵魂,如一块扔进平湖的石子,激起徐徐荡漾开的涟漪,也如那憧憬了千百年的理想国度在不期之中来到我的梦境。街旁亭子里等你的时间一秒如十年。那一天的你着一身黑色,有点冷艳,黑色紧身上衣的钢饰品透出些许狂野,然而那棕黄色的短碎发下白晰的脸孔和一副淡蓝色的猫形太阳镜又凸显出时尚的气息,腼腆的表情欲语又羞,嗓音甜美如穿越过千万重山水的天籁之音。那时候,我搜肠枯肚也找不到一个能概括你,能表达我真实心境的合适词语。
我只剩有一个表情:那就是傻傻的看着你,笑着。
于是你叫我“傻瓜”。
我叫你“美子”,再到“小泥鳅”,是一个称呼的改变,也是一个故事的升华。
在人的生命里,遭遇一个能让你激动,兴奋乃至是失眠的传奇故事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所以,我对你说过我要感谢老天对我的宠爱,你说你也是。
往后,我总喜欢把你轻轻的抱在怀里诉说着我的相思之苦。你却调皮的说我就是嘴上好听,不信我的真诚,然后出奇不意的给我一个温柔的吻,那时,整个这苍茫的大地在我们心里就仅剩下对方的爱意。
有人说情人的眼里容不进一粒沙子,多么贴切的概括了你我啊。
小泥鳅,你知道吗?我多么喜欢你拉着我的手活蹦乱跳的样子,我多么喜欢你轻轻的捏着我的鼻子骂我好坏,我多么喜欢你靠在我的肩膀上一起回忆过去那属于我的故事……
有一个不是很准确的数据,华人相爱的可能比率为七亿分之一,不权威,但着实能让我兴奋,我和你的想遇、相识、相恋是多么珍奇。所以,我们曾经约定永远不要说分手,要牵住这份不了的情缘,牵住这份永恒的真爱,直到两鬓斑白。
如今想想,这自然只是伊甸园中说出来的真实谎言,谁也不会信这话是假的,也没人会信它的真实性。或许吧,每一对相爱的人就是在欺骗自我和对方的拄点上延升下去,只不过在上方的心里对于这种欺骗的诠释是山盟海誓。所以有人相恋,也有人失恋。
失恋不是相恋的必然结局,却是一部分人在相恋之后要承受的悲哀,无法推却的悲哀,真爱的成败与否不知冥冥中谁在主宰,但绝不是我能做主的,“努力”这两个字的含意在某些时候等于“愚昧”,徒劳无益。
我无奈的被打入这个悲哀群体,你的一句话让我想起了后羿手中的箭,张弓搭矢,顿时天地昏暗。再一次让我坚信了“物极必返”这句古话的可靠度,甜蜜不会永恒。
你说要我珍重,这算是我们“最后的晚餐”吧。
细细数数,我能有机会亲到你的时间不过是三四得十二,二三得六,七十二笑时而已,其间大多是牵挂和思念,甜蜜少得可悲,而痛苦却来得如此剧烈,我仿佛是一个被莫名其妙的拉出去执行枪决的死囚一样,没有预审,没有宣判,只有一声枪响后冷彻了我的五脏六腑,我甚至连求饶的机会也没有,你扔下一句“珍重”给我任自生灭。你知道的,我宁愿爱情这个谎言永不被揭开,哪怕是能更久一点也好,即使我在一个暗无天日的黑洞里过上一辈子,也不愿被忽来的一束强光刺瞎我的双眼。可是,你却要让我承受这非人的折磨。
我并非谴责,而且我也理解你的苦衷,我只想知道,我有没有错,我错在哪儿?
可是,我找谁问去?
心绪如上面的话一样乱,只是我用心写下达饿文字,希望你也能用心去读。而且,在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老是感冒,这是我请你帮我做的一件事。你一定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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