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绝恋

紫藤绝恋

神奸巨蠧小说2027-02-09 08:11:02
楔子:雪山顶部,一间木屋被虚无缥缈的云与淡白色的雪所环绕,似乎随时会消失一样。“云,她是媒介,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能安好。”“她是你我的媒介,并非一定你死。”雅阁内两个男子相视而坐,温热的茶杯腾起缕缕暖
楔子:
雪山顶部,一间木屋被虚无缥缈的云与淡白色的雪所环绕,似乎随时会消失一样。
“云,她是媒介,只有我死了,你们才能安好。”
“她是你我的媒介,并非一定你死。”
雅阁内两个男子相视而坐,温热的茶杯腾起缕缕暖气,却又瞬间化为寒冷。两人一个淡然如谪仙,一个温暖如天使,却都在为同一个她而着想。
传说紫藤是为情而生,无爱而亡的凄美植物。醉人的恋情,依依的思念。
1.风平浪静的前夕。
天灰蒙蒙亮,通红的太阳在雪山的下方染红了一片片云彩。
晨起的钥幽站在高峰上轻轻伸了个懒腰,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人一样,基本活动活动身体,钥幽打算好好的犒劳一下最近辛苦的二人。
钥幽吹了一声轻快的口哨,一个洁白融入白雪的身影极速奔来跳入钥幽的怀中,仔细一看,那是一只难得一见的纯种雪狐。
如玉轻滑的皮毛,珍惜银白色的瞳孔,最迷人的是雪狐后面那比自己身体还大上几分的毛茸茸的尾巴。
“小雪,带我去‘绝地’吧,姐姐我要给你们做好吃的哦!”钥幽摸了摸雪狐柔软的皮毛,微笑道。
雪狐似乎有了灵性,人性化的露出一抹期待,跳下怀抱蹿了出去,一眨眼就不见了。
而钥幽却不慌不忙,一袭白衣轻微摆动,迈着虚虚实实的脚步缓慢又快速的跟上。
‘绝地’,这里是雪山的一个奇观,但除了钥幽一行三人和雪狐以外并没有人知道,因为海拔过高难以接近。
一个好像并不存在的屏障把‘绝地’与外界分开,外面雪花飘飘,寒气逼人,里面却春暖花开,四季常春,温暖的气流包围着钥幽。
适宜的温度,特殊的环境让‘绝地’里诞生的东西意外甜美可口。
回来时钥幽脚步格外轻快,前面的木屋外两个男子伫立,他们的长相竟是一模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应该是白发的长短了。
“云,念早上好啊”钥幽话音刚落就到了两人旁边。
“幽,又去‘绝地’了?”念宠溺的看着幽,上前摸了摸她纯黑色长发,“傻瓜幽,‘绝地’很危险的,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念的声音有些空灵,像从遥远的天际传来一样,明明是责怪的话语却并没有半点令人反感。
“念,说过多少次了,我没事的啦”钥幽调皮的眨了眨眼,像个闹别扭的女朋友一样。
“咳咳,念,钥,我还在”一旁的云轻咳证明自己的存在,他的话轻轻淡淡,看着两人,眼底有着隐藏很好的伤感与微乎其微的祝福。
“唔……云,我也不想的好吧?好了”钥幽无奈地看着云,心下泛起点点涟漪,云的伪装又怎能瞒得过聪慧如狐的钥幽,云,我何德何能让你如此。
“先进去吧,我从‘绝地’带来些东西回来,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好吃的。”钥幽岔开了话题,她不想,一点也不想看到云那样的表情。
“恩,很期待。”两人异口同声。
这三人,女子是钥幽,世俗中一个狂妄骄傲的女皇,身份显赫。两个男子分别是沈云,沈念,一对双胞胎。
沈念从小在钥幽身边,青梅竹马,两人最后也如愿成为了情侣。沈云同样自小在其身边,但不同与沈念,他是个守护者,默默呆在后面看着钥幽绽放光芒。
或许是老天很喜欢玩人吧,沈念和沈云是一对奇特的双胞胎,一对被诅咒了的双胞胎。
他们的母亲诊断时得知是一对双胞胎,心情欢悦,却不曾想一次意外的摔倒导致了其中一人死亡,奇怪的是生下来的两个孩子都很健康,但他们都是白发白瞳,被人称为妖怪然后再被抛弃,被钥幽排除重难收养。
一切都很美好,可现在,被刻意遗忘的诅咒重现,云和念两人身体越来越虚弱,直到最后钥幽发现他们才迫不得已的上了雪山来调理,当然,没太大的用处却也有帮助,在这里的木屋不大却应有尽有。
这样的日子拖不长的。解决的方法,他们所知的,只要他们中的一个杀死另一个,任意一个死去,剩下的一个就会安好,但他们是双胞胎啊,是至亲,情融于血啊,就算不是双胞胎,从小一起成长,关切,谁又能忘怀。
笑,好笑,钥幽第一次不小心听他们谈话得知这个噩梦的时候,真的好想笑,但眼泪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钥幽曾经想过,如果,如果,如果真的他们中要有一个人死掉的话,她宁愿希望谁死去,可惜,她没有得出结论,或者说,她不想得出结论。
谁能说,寒月一样的人为她融化,一个甘愿默默守护她,危机时刻总是第一个出来护她,却从不求回报,只为能隐于暗处看着她,他是云,虚无缥缈,自由美好,却终生只围绕一人,为她添彩,谁能说,谁敢说云不是她的最爱。
谁能说,雪莲一样的人为她绽放,独属她的宠溺与温暖,在去掉坚强外表的时候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或许没太多甜言蜜语,但一次次的为自己受伤的伤痕难以消退,一次次改变方式为她的微笑,谁能说,谁敢说念不是她的最爱。
可是,我终究做出了选择,可是,自私的我终究对不起他们中的一人,呵,呵呵。苦笑带着泪落下。
2.噩梦诅咒
血,没有满地血液,没有滔天怨恨,眼前的一幕仅仅只是有人将匕首刺入一人的心脏,鲜血缓缓的流出,染红了白衣罢了。
可是钥幽却愣住了,见过各种残忍场面,各种血流成河的她愣住了,恐惧在心底,感觉世界处于寂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感觉心揪动了一下,然后疼痛一直蔓延,感觉无限惊慌包围了自己。没有惊叫,没有举动,眼神空洞,全身的力气好似在一瞬间内都被抽空了。
只因被刺的是念,刺人的是云。
“为什么”钥幽呆呆地想要出声询问,却发现声音已经发不出了。张了张嘴,干哑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念还没有死,在钥幽的眼睛里他们两个在交流,血顺着衣襟流,而两人都不在意,正常愉快的交流,脸上都有着放松的微笑。
那样子,让钥幽以为她在做梦,出了木屋麻木的蹲下身子蜷缩在一起靠着墙,泪不自觉的沾湿了脸颊与白衣。
“不是,不是,这不是真的,这只是梦,梦,一个噩梦罢了,不是,不是真的……拜托……拜托,这不是真的,拜托拜托,这不是真的……拜托”
钥幽低声喃喃重复着,她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形容的感觉,泪像调皮的孩子一样迫不及待的流出,泪如雨下,痛彻心扉,她像在黑夜里迷路的孩子一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钥幽抱着双腿,牵线木偶一样的目光呆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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