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予失效年华

你予失效年华

核理小说2026-03-27 14:17:13
林予,年华最抵不起无效二字,可我如今,是真的失去你了,猫影子的戒指还在保鲜袋里,提醒我,有关你的一切并非我的臆想。QQ:386533716雄赳赳气昂昂的拿着应聘表找到人事主管,他随意扫了一眼正要撇到一
林予,年华最抵不起无效二字,可我如今,是真的失去你了,猫影子的戒指还在保鲜袋里,提醒我,有关你的一切并非我的臆想。

QQ:386533716

雄赳赳气昂昂的拿着应聘表找到人事主管,他随意扫了一眼正要撇到一边又突然抓过去很认真的看了一遍。

他问,陆天染?

嗯。

20?

嗯。

丧偶?

嗯。

丧偶?

嗯,是的,刚刚丧。

身边的米雅用眼神告诉我,我疯了,是的,我疯了,那个招聘的人肯定也是觉得我态度不端正吧,但是他没权力阻止简历表上做过记号的我进入公司。就算我吊儿朗当是个废物他也得点头,林予,要是你在,肯定又是一通义正词严的理论吧。可是这就是生存法则,人人都懂,人人都遵守。

下了班米雅接我去吃饭,她说,上次见我的时候我还是一胖妞怎么几个月不见就摇身一变,成了瘦纸,我故作神秘的勾了勾手指,她贴过来,我说,失恋。对,还有什么比失恋能让你茶不思饭不想的呢?当年那个奉旨填词的三变兄都说了,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她张口结舌了半天,也没蹦出一个字,又低头喝汤。我已经没了吃饭的兴致,转过头,看着楼下步行街上三三两两并肩行走的少年,年少春衫薄,也是你当初的清爽模样.索性把盘子推到一边,再往窗边挪了挪,用手支着下巴,轻轻袅袅的看,然后,郑而重之的想你。

我呢,就是有点贱贱的味道,明明所有人都怕提起你我会伤心已经三缄其口,只有我,闲暇无事就把关于你的回忆拉出来晒晒,好让自己明了,这个人,我以前爱过,现在还爱着,他予我的痛恙喜乐我都能在无人问津的时候细细回味,当然,这各中滋味如今已不似你在身边时那么难缠,每个促狭厚重的呼吸,每个你眼角眉梢的笑意,都能使我唇角翻飞,久不能息。

米雅伸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回过神吓了一跳,起身下楼,她蹦嗒着在台阶上跳跃,她说,天染,来,抱抱。我兀的扎进她怀里,呜咽。

林予,我现在想你啊,切肤彻骨像一阵呼啸而过的风,席卷我心里所有的蠢蠢欲动,掩耳盗铃的欢笑已然溃不成军,予,我就是这般难以自抑的开始回忆你,予,只要你回来,站在我身边,皓齿轻启唤我一声:小染,我便是倾尽所有也要和你握手言和重新来过。

那时你问,是否做一件错事便永世不得超生,我笑言,不会。

不会永世不得超生,只是会让你难以启齿的疼痛,心像缺了一个角再难补上,想求谁伸手救你又言语不得,你忽明忽灭的眸子显然已开始不得要领的沉沦。嗯,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生活着你离开后的生活。

林予,我有点累了,以前因为你身边那些永远扯不清关系的女生和自己斗争我累,为了在人前撇清我们的关系我累。可是,都不是现在这种,连呼吸都觉得十分耗费体力,夜夜梦见你和不一样的女子仪态万千风光无限的从我身边走过,她的裙裾扯着我的泪,在你手边翻飞,你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米雅说,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有些念想开始匍匐前进,这样我也没想出来自己有什么。阵雨轰隆隆的就来了,我穿着吊带雪纺裙和十厘米的高跟鞋站在我们曾就读的校门口,任着风吹雨打。林予,你也看过<剑雨>吧。所有人都感动于那句,我愿化身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打,只愿此少女从桥上走过。可是我却只记得江阿生问的那句,是你们打了我老婆?呵呵,多像那日你揽过我的肩对那人说,她是我媳妇,你别动。

无名指开始隐隐作痛,你还记得我们初识的场景么?

刚参加完高考的我,为着太长的假期郁闷不已,然后便听了家里人的话去幼儿园上班,室外活动时一帮五六岁的小男子汉推来搡去的抢一个皮球,旁边的老师说那样不安全,然后就看见球冲着我飞过来,许是被篮球打怕了,下意识的蹲了下去,手直直的戳在了台阶上,无名指立时动弹不得,我疼的呲牙咧嘴泪花直闪,请了假跑去乡镇上唯一的医院,里面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围成圈在聊天,没人理我。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摇摇头转身欲走,你便出现,双手扒着红漆刷成的窗楞喊我:小姑娘,其实你才多大呀,比我长不了几岁吧。你摸了摸我的无名指然后说:没有骨折,只是撞上劲儿了,小姑娘也太娇气了吧。我抽出手抬起头回答你:老先生,小姑娘叫陆天染,陆天染天生就娇气怎么了?你明显的怔了怔,然后讪讪的笑,我为自己这样的唐突而后悔,出了门狠狠的咬住唇。

后来你说,那天的我,让你恍惚了好久,你不知道这种乡间小镇竟也有像陆天染这样明亮的姑娘。所以这也是后来你为什么会千方百计接近我的缘由,而我却不自知,我于你而言,是这枯燥落后的环境里唯一一抹惊艳,不唯喏不矫作,让你怎么看都美好,可这跟不得已而为之没什么区别,没有比我好的,那便只能是我。

我有打台球的嗜好,每逢周末都会去玩,刚洗过的头发还飘着香,我把它们放进上衣的帽子里。一盘未完时看见你手拿发卡立在案旁,我把杆子递给别人戏谑的看着你。你说:小染,用这个把头发别住就不妨碍你打球了。这次轮到我不知所措了,你换个位置站在我身后以手作梳帮我理好头发,我回身除了看见你眸子里的赏心悦目也看见了自己的愠色,你像极了电视里那些痞痞的纨绔子弟,着实让我厌烦,可是,这厌烦里,又有那么点欣喜在里面。

林予,后来我再没剪过头发,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后来的你,也再没有为我梳理过头发,只是会趁我不注意取掉我的发卡然后打开车窗让风吹的发四下飞扬,你侧转过来快速的在我唇角轻轻一点,任着发缠了你。

我不是执拗的性子,喜欢随遇而安多一些,自然也不愿旁人多嚼口舌,你也知道,村里那些女人永远都在寻觅各种八卦,农忙时节竟也不例外。你来找我我闭门不见几次之后她们便日日同我戏言,她们说你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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