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太阳
1夜深,阑静。突然传来的碗碟的破碎声撕裂了墨色的天空。男人的怒骂声和女人隐忍的哭泣声刺痛了我的耳膜。我用被子蒙住了头,可刺耳的声音仍连续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忍无可忍,掀开被子翻身坐起,然后跳下床,
1夜深,阑静。
突然传来的碗碟的破碎声撕裂了墨色的天空。
男人的怒骂声和女人隐忍的哭泣声刺痛了我的耳膜。
我用被子蒙住了头,可刺耳的声音仍连续不断的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忍无可忍,掀开被子翻身坐起,然后跳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的出现让两人愣了一下,女人最先反应过来,避开地上的碎片,跑来抓住我的胳膊企图拖回房间:“小雪,怎么不睡了?”对,我叫墨雪,墨一般的雪。我爸他老人家赐的,够有才吧!可惜这么有才的人还是被我面前这个女人给甩了。我现在一看见她就想起我爸签离婚协议书时,就跟我们伟大的祖国签《南京条约》时一样痛苦。他的手一直握在笔杆上,迟迟拔不出笔来,就跟锈住了一样。最后,他跟这个贱女人说:“你从来就喜欢和我作对,可我喜欢,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我一直听你的,这次,也是。”我又想起之前骂他懦弱,质问他为什么同意离婚,他说:“我想离吗?你妈摔盘子摔碗的闹着,哭哭啼啼的求我,我没办法呀!谁让我一直挣不到钱啊。你说得对,我就是懦弱,我真他妈的是个窝囊废!”我一直记得那时他的眼睛通红,布满血丝,胡子拉碴的。我突然就心疼了,真的很心疼。我记忆里的那个一高兴就把我举过头顶放肩上的的爸爸成了一道很模糊的影子。
所以我现在见了这个女人我就佩服她,打心眼里佩服,为了离婚软硬皆施,能屈能伸,真他妈的大丈夫也。
“睡?睡个屁!你在家门口放两只狗,让他们来个二重唱,你还想美美的做个好梦?”我甩开她的手。直接把跟小痕子说话那操行给弄出来了。
“你个畜生!你骂谁呢?”一个高脚杯又冲着我来了。
我往旁边一闪躲开后又理直气壮地说:“嘿,我多冤枉,做个比喻,发表一下感慨。自己想多了,对号入座了又怨我。”一转头,看见杯子撞碎在墙上留下一地碎玻璃,又扭头冲男人继续说:“你丫的下手也忒狠了,这杯子多冤枉啊,连话都没说就被你废了。”
男人脸通红,我声明,脸通红跟我屁点关系都没有,他丫的自己喝酒喝的。别看他平时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喝多了啥样儿我身边这女人最清楚。看吧,这就叫报应,放着一个宠着她,惯着她的男人不要,非得找个有钱的,真是贱得慌。当初她被这么欺负时,说实话我真有点心疼,好歹她也生下了我这个祸害是吧。在他又一次喝醉酒狠狠地打了她一顿后,我还真他妈的天真的问:“为什么不离开他?”她拢了拢散下的头发:“离开他谁养活你?”靠,我真是闲的了,心疼这么个贱女人。
“妈的,老子今天不治治你,你还上天了是吧?”那男人挽起袖子,跌跌撞撞的就要过来,可惜那家伙现在小脑被麻痹了,跌在了一堆碎碗片上。
“哎呦,你不是要收拾我吗?何必行此大礼啊。不然,我给您示范示范应该怎么走?”然后从他身上跨过去,踢开满地的碎片,走到门口,打开门后,我又扭头冲地上的人和站在旁边企图扶起他的女人撂下一句:“你他妈的就是一贱货!”然后砰的一声摔上门。
房间一片寂静,片刻后,男人破口大骂的声音再次从狭小的窗口冲出。
2
这是20分钟前发生的事。现在我正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偶尔有车开过,刺眼的车灯在我身上一闪而过。“丫的,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冻死我了。”但脑内浮现出男人那充血的脸,嘴角向上咧了咧“值了。”
无意识地在街上漫步,相对于白天,夜晚的兰城还是对我而言比较熟悉一些。我在一个名为“猫”的酒吧门前停了下来。“猫”的招牌是全白色的,一只黑色的猫端坐着,绿色的眼睛,全身散发出妖妖的色彩。在漫天闪着霓虹灯的城市里,显得极其不显眼。
“进去找她聊聊吧。”我的脚步顿了一下,走了进去。
里面是别的酒吧少有的安静,咖啡色的主调让人安心,墙上挂满了画。都是店主人——烟亲自画的。烟曾经似乎是个画家,用她的话来说现在“已经坠入红尘”。几张木桌子上的人,或自己喝着酒,或是几个人聚在一起安静的聊天。也许是总被家里那两人吵到,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安静的地方。
我靠在吧台旁,吧台里的女子并没有注意到我。依旧一手拿着红酒酒杯,一手拿笔勾勒着一幅画。画上一只小黑猫背对着苏醒,仰望着绚烂又寂寞的星空。
“嗨,烟姐,再不招待我我就走了。”我终于不耐烦的扣了扣吧台。“走吧,我看你舍不舍得?”烟头也没抬。哼,这个混蛋,抓住我的软肋了。
“唉,你也知道我舍不得这里免费的酒啊。”
烟淡淡的笑了笑,“谁说是免费的?我都记着帐来。而且,你最舍不得的不应该是我这个大美女吗?”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冲我飞了个媚眼,和我贫的同时,手依旧不停,微蹙着眉在纸上涂画着。我不屑的撇撇嘴,熟练的调出一杯淡绿色的液体。
“又是‘薄荷朱丽浦’。”烟扫了一眼酒杯。
我没有搭腔,喝了一口酒,透过酒杯看到倚靠在墙角的吉他。
“小痕子呢?”
“哦,请假去广场了。应该又去找人PK街舞了吧。”烟试了试新调出来的颜色,在纸上涂了几笔,顿时一颗星星灿灿发光。“老是请假,也不怕我扣他工资。”
我刚要张嘴,一个男人敲了敲吧台。“樱花。”
烟冲我努努嘴。我会意,熟练的调出一杯酒给男人。
“我都快成你这的调酒师了。”我扶额做无奈状。
“穿这么少,又是没法睡跑出来的?”烟撇开了话题。
“才看出来。太不关心我了吧。”我翻了个白眼,把玩着一管颜料“你知道哪有招聘的,给我介绍介绍吧。”
烟的笔顿了顿,抬起头,直视着我。我挥了挥手“别那么看着我呀。我不想寄人篱下而已。”
“寄人篱下?已经有这感觉了么,那可是你亲妈。”
3
第二天。
新的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我从桌子上抬起头,晃了晃脖子,骨骼“咔咔”的声音有点吓人“唔,压麻手了。”我皱着眉甩了甩手,趴桌子睡觉就是没好处啊。一直起腰,搭在肩上的衣服就滑到了地上,我捡起衣服,看了一眼,兴奋地扭头冲烟喊:“烟,看不出来啊。你的品位真独特,这件衣服和我妈的一样耶!”烟还在熟睡,没人搭话。我突然就安静下来了,我意识到我刚才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我妈”,在平时,我都用“那个女人”来代替的,现在竟然冲口而出。哎呀呀,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时候神志最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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