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读书笔记(二)

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读书笔记(二)

追惜杂文2026-12-16 22:45:19
偶然一次不算数,特雷莎不断的制造和托马斯的偶然。现实和虚幻同样是人所需要的,因为“思想”可以思考,是有记忆的思想。特雷莎的自闭情节:环境,成长的环境最终影响性格取向。后天的性格,个性的形成都是从小的成
偶然一次不算数,特雷莎不断的制造和托马斯的偶然。
现实和虚幻同样是人所需要的,因为“思想”可以思考,是有记忆的思想。
特雷莎的自闭情节:环境,成长的环境最终影响性格取向。后天的性格,个性的形成都是从小的成长环境或接触的人与事造成的。
灵魂和肉体:两个我,两个自我,一个隐蔽,一个浮现。缺一不可。本性常常被掩盖,甚至被掩埋。
人都喜欢征服与被征服,不断的重复基本相同的故事,只是结局有所不同,特雷莎的母亲也是如此(这里“特雷莎的母亲”就是特雷莎小时候的环境),其实特雷莎的母亲嫁给追求她的九个的其中任何一个,过后都会觉得另八个更强的。因为,“满足”是否满足,母亲永远无法知道,当初如果只看一个求婚者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不满足了。(当然,如果有当初,那么就不是特雷莎的母亲了。)
特雷莎的个性是传承,来自她母亲的传承,其实在传承之中还有变异和叛逆,特雷莎小时候常常照镜子,裸体照镜子,她试图通过肉体看到自己。这是特雷莎的本性吗?她极力想摆脱母亲,这也就是她与母亲之间不同的变异。就是这种变异,才有了后来与托马斯的“偶然”。
母亲的满足之外还有自私,“自私”也许是本性,也应该归类到本性中,或者来自生活的压力,自私的本性就自然的浮现了。“自私”还包括了母亲自私的认为特雷莎就是她的,她的女儿或者她的附属品。在特雷莎看来,母亲是低俗的,没有教养的,她继承了母亲的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自己的变异,隐藏在深处的灵魂使她懂得如何征服托马斯,如何让必然成为偶然。由此,特雷莎的变异也就好解释了,最终形成了她之间的性格,传承且变异。
自残:特雷莎的自残,任性,这种体现也是继承了母亲,还有一部分是灵魂,想把母亲的影子从身体中挥去的灵魂意识。这就是变异,特雷莎的隐藏自我。变异是被压制,被压迫的。
在托马斯第一次与特雷莎相遇的小酒吧,托马斯与众不同:一本书摊放在他的桌子上。就是这点与众不同吸引了特雷莎。每个人都是大众化的,只有一点点的不同,这种一点点的不同才有了千变万化的人。
偶然也好,必然也好,结果都无法避免,这是小说的一条主线。偶然的结果是必然,必然的前提是偶然。或者,必然的最终形成是因为偶然。没有偶然就一定不会有必然。所有的偶然最终都要归结于托马斯必然要和特雷莎在一起。很多时候,人总是无法琢磨是偶然还是必然,如果没有结果的必然,那么也就不会再提起偶然了,或偶然也就忘记了,忘记了就不是偶然了。
爱就是这样,一瞬间就又有了,没有理由产生的爱或者才可以称之为爱。所以,如此解释偶然或必然就容易了,也就顺理成章了。
再次提及特雷莎的灵魂和肉体,特雷莎的“真我”浮现了,在她心里最深处的“真我”出现了。开始的必然偶然,结果就是后面所有的偶然,因为真我(灵魂)的出现就必然会记起那些偶然会不断的被提起成为偶然。因为这一切都是必然形成的!
没有必然的结果,偶然是不会被记起成为偶然的,再次回到“Esmusssein(非如此不可)”,因为偶然被记起,所以必然非如此不可!
灵与肉:昆德拉用了很多章节和笔墨叙述了偶然和必然,注定了一开始必然已经形成了,所以有了不断被记起的偶然。那时候,偶然会成为一件经过,一件在记忆中没有位置的时间经过,不会被提起的“轻”,轻的似乎不曾存在过,所以,偶然成为必然就是“重”,再引深就是“有”,有了要成为必然就一定会有偶然的。因为,非如此不可!生命才不能承受轻。注定特雷莎一直没有放下那本《安娜.卡列宁娜》。
灵魂与肉体:也就是思想与肉身或隐秘与公开,或纯粹与庸俗,永远是身体的表面与里面,无法分割,也不能分割,她们是朋友也是敌人,令人悲哀的是特雷莎身上的她们更多的时候是敌人,谁占了上风,谁就主导了特雷莎那时候的个性,从敌人的角度看,特雷莎注定是个“卡列宁娜式”的悲剧人物,因为从小的必然性格,所以就有了必然的结果。
不得不接受和屈服于现实,特雷莎是这样,我们也是这样,现实不是幻想。那个时代,战乱的现实更是现实,悲情人物的产生往往都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环境生长、生活、生存。目标有时候光靠努力是得不到的。
嫉妒:这个词很有意思,却也很好理解,因为“有”才会嫉妒,托马斯“有”,他的心里有特雷莎,所以他有嫉妒,“有”其实也就是“重”了,“在乎”才有“重”,“在乎”就是心里“有”,这是一个很巧妙的联系,很巧妙的意思,有爱才有嫉妒。
特雷莎梦见一群赤身裸体的女人,这使特雷莎变得更加自尊了,灵魂的自尊。
特雷莎不愿意理解托马斯的“性友谊”,就像她在8岁的时候就懂得了抓住属于自己的就不能放手,她的灵魂和肉体成为了朋友,同时告诉她托马斯是属于自己的。(虽然,这只是特雷莎一厢情愿的想法)。
轻与重也是交替存在的,重极有时候就是轻了,但轻极永远都成不了重。存在只是发生事物的发生、变化、变幻。
理性和意志,感性和梦幻,白天和黑夜,特雷莎害怕理性被感性压制,同时又害怕感性被理性吞没。这是矛盾体,感性和理性往往都是相互的,矛盾也是无法化解的,也是时刻在不断转换的,不断转换角色的。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区分,所以,感性和理性的产生都是因为本性,情感的本性,一定会有的情感的本性。
本性之外还有一种天性!
托马斯是特雷莎的全部所有,所有思想上、情感上、意志上的支撑。
萨比娜的画:性格决定一切,萨比娜的画和她的人一样,透过画的那条裂缝所表现的和特雷莎的灵魂和肉体的表现是一样的表现。
两个女人相互拍裸照:萨比娜“把玩”画上的那条裂缝,残缺,把玩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我”。特雷莎却是强迫,用灵魂驱赶肉体。萨比娜觉得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发现了残缺的美。而特雷莎却觉得是害怕,是恐惧。对于生活态度的不同,源于价值观的不同。
窥探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窥探自己,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结果谁也没有战胜对方,谁也没有赢。(赢的应该是托马斯)。
心态:心态决定一切,对事物过程的心态决定一切,别忘了,萨比娜是“把玩”。对于托马斯,她也是在把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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