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的人是这么“富”起来的
很惭愧,俺今已不惑,家里依旧清贫得很。瞧瞧,让老婆孩子跟着自己这个“孩子王”吃了这么多年苦,受了这么多年罪,实在是羞活人世,枉度一生了。人言可畏:“货比货,该扔;人比人,气死人。”此言一点儿不虚!越想
很惭愧,俺今已不惑,家里依旧清贫得很。瞧瞧,让老婆孩子跟着自己这个“孩子王”吃了这么多年苦,受了这么多年罪,实在是羞活人世,枉度一生了。人言可畏:“货比货,该扔;人比人,气死人。”此言一点儿不虚!越想俺越觉得有愧于列祖列宗,有愧于后世子孙!看官不禁要问:“你这么穷,怪你死脑筋。活该!你就不看看:人家是怎么‘富’起来的?”
虎有虎路,蛇有蛇道。对呀,人家是怎么‘富’起来的?下面,就是我经过东打听,西调查得出的结论。——即我身边的人的致富“秘笈”。
咱先说南邻“洪百万”。
洪家人有四口,妻李氏,眉清目秀,花枝招展,素有“街头西施”的美称。因初中阶段,不期怀孕而早嫁“洪百万”。女儿花花,盖有遗传,亦是芳心躁动,初一未毕业,便因乱搞男女关系,而被校方劝退回家。“洪百万”时年四十有五,发家无方,“垒长城”欠下巨债累累。看到别人家频频致富,颇眼红口馋,遂令小女到美容美发学校学习美容。结业归来,母女二人心怀壮志至石家庄,欣欣然开了一家“美容院”。美容为虚,卖娼为实。“小院”规模渐大,数年下来,积财几十万,号称百万。时有邻村某女,为穷所困,少有傍大款之志,便投“洪百万”怀中。于是,“洪百万”金屋藏娇,小日子好不滋润。妻在外,整年不归。自己倒也落了个自由自在。妻子呢,时不时地往家里给自己寄钱,自己倒也逍遥自在!
再说东邻胡发财长子胡黑心。
——黑心现年20出头,小学文化,却耐得吃苦,精明肯干,眼珠活泛。心眼多。常年贩卖铁屑。如今钢铁涨价神速,故铁屑也随之身价倍增。每天一大早,夫妻二人开着三轮车,到临县甚至更远一些的地方购买铁屑。回来再以沙土掺入其内。重量倍之。天一擦黑,再卖到收购点。晚饭后一盘点,一趟下来净赚600元。乖乖!端的挣钱挣疯啦!苦些,累些,又有甚么打紧?数票子的感觉,那个爽呀!
西邻家(早已人去房空)是马主任。
“主任”嘛,是七八十年代马主任在粮站时的官衔。现在是县财政局副局长。明年退休。自己“革命”了一辈子,眼看要退了,总得有点“收获”吧!这不,马主任(确切点说,是马副局长)的两个小子接二连三地买房,结婚,往上送礼(为升迁呀!),哪一方面都没落下。最后,苦心人,天不负,心想事成,官升一级,成了局级干部;并且,“一人飞升,仙及鸡犬”,一家子都进了县城。马局长肥了,可粮站却垮了。记得马局长走时,连职工们的集资款都塞入了自己的“阮囊”!后来粮站改制,马局长稍稍活动了那么一下,粮站旋即又变成了妹夫的经营点儿。你要问马局长称多少钱,咱不得而知。只晓得他在县里有8套楼房,少说也值1500万吧!——呵呵,怎么样?气死你!
俺的北邻是远近闻名的“工头张”。
他大名叫张喜银,文盲。此人好色,光老婆就换了3个。现在的老婆比他小23岁,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市级歌星。听说,“工头张”那晚进歌厅,去看歌伴舞,一下子就被这位女歌星勾走了魂。“工头张”巧舌如簧,嘴巴特甜,癞蛤蟆一经他的嘴,都会变成玉麒麟的。那晚,女歌星的一双丹凤眼顾盼有神,好像看了他一眼;他呢,浑身仿佛过电似的。非说那是歌星看上了他。落花有意,流水岂能无情?无情岂能白看我一眼?对么?所以,他要跟她好,提出要睡她。现在的妻子(即女歌星)寻死觅活地发誓不肯。骂他,打他。他呢,哄、劝、吓、逼,无所不用其极。起初,女歌星的父母硬是守口如瓶,坚决不同意。无奈,“工头张”动用了一切“政治”的、经济的手段,连欺骗,带恐吓(要炸女方家的房子),终使女歌星服软就范,父母(即现在的老丈人)也松了口。女歌星好像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就这么嫁给了他这个“三盲”(文盲法盲流氓)合一的家伙!
诸君可听好了,我的邻居们就是这么“富”起来的。——这一回,你该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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