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在天堂
能够对你讲起这个故事,是因为走出很远了。在你的抚触中心灵居然能够柔软的波动。一圈圈荡开来的涟漪里是我渐生皱纹的脸,这张脸生动着往昔的故事,也沧桑在以后的岁月。掠过身边的你会深以为意吗?久远的一个深夜,
能够对你讲起这个故事,是因为走出很远了。在你的抚触中心灵居然能够柔软的波动。一圈圈荡开来的涟漪里是我渐生皱纹的脸,这张脸生动着往昔的故事,也沧桑在以后的岁月。掠过身边的你会深以为意吗?久远的一个深夜,男孩站在遥远北方的站台上。长长的头发,宽阔的脸庞。年轻的我,行李沉沉。背包的所有拉链都挂了小锁,我与男孩遥遥相对,彼此在戒备中探究着对方。
很久以后,他告诉我,身材小小的我在暗夜的站台上如此无助,如果能够,他很想替我护卫上满了小锁的行囊。
陌生男孩充当了我的护卫,在他友好的关照中,漫漫的旅途有了生气和笑声。分手时,我们互留了电话,他很认真的说:我会记住你的。我冲他挥挥手,毫不在乎的笑了,前面需要注意的事情太多,一个萍遇的过客会留下什么痕迹?
归家时,父亲说有个姓陈的朋友打过几次电话找我。苦苦在脑海里搜索,他长长的黑发,温暖的笑容,重新在眼前浮现,原来友情并没有擦肩而过。
我们的联系逐渐增多。接到我的信,他开心的像个孩子,楼上楼下,笑声不断。做生意的他奔波在各地,每到一处,都会按响我的电话,他的友情让我感到了奢侈的温暖。
然而,他的影像终究是模糊的。对于年轻的我,只要他在,只要我快乐,所有的真实不值一哂。生活的庸俗使我拒绝细节:他是和尚,却做着生意;他有父母,却跟随着师傅;师傅待他恩深似海,他以后的道路却逐渐脱离了师傅的教诲。对于我,他是神秘的,一种遥远的温暖。
有一天,他说,我要到你附近的城市谈生意,你来看我好吗?
我沉默了很久。时空的阻隔使友情干净纯粹。接触太过真切,友谊将会呈现卑俗的一面。可是一个远方男孩满怀着热忱来到你的身边,你怎能拒绝他的热忱?
整整考虑了一夜,我还是决定赴约。如果他不是我想象的美好,也可以有摒弃的理由。穿上自以为最漂亮的衣服,给从不饰粉黛的面孔画上淡妆。一路矛盾着来到他下榻的宾馆,迎面的镜子映出我紧张的表情。
他几乎是孩子般的雀跃,笑容灿烂在脸上,发自肺腑的喜悦不假掩饰:你的到来使我对这个陌生的城市充满谢意。他一直真诚的对我说谢谢,带着我游览了这个城市我从未涉足过的地方。第一次,我领略了作为一个男人应有的风度和细致。他为你拉开桌前的椅子,替你遮挡身边的车流,适当的时候兄长般托扶你一把。
他依然南来北往于各地的城市。当他有机会经过距我不远的城市,总会设法盘旋几个小时见我一面。那时候的我们多么年轻和真诚,他精心挑选的小小礼物,每一次都使我惊喜不已。
一个寒冷的黄昏,他说他到了百里外的小城,明晨就走。站在已经没有客车的公路上,我疯了一般拦顺路的车辆。只是为了见他一面。
在那个寒冷的夜晚,他拉着几乎被冻僵了的我满城找卖羽绒服的商店,把我包裹在厚厚的羽绒长袍里。我们第一次手拉着手,像恋人一样在街上奔跑,寂冷的夜空下,我们一直奔跑到他下榻的宾馆。站在灯火辉煌的门前,笑声戛然而止。深刻的悲哀第一次笼罩着我:我们不是同一阶层的人,他永远站在灯火的中心,我只是灯火下的一点暗影。
他一直看进我的眼睛:因为你的纯洁,我自惭形秽;因为你的善良,我努力调整人生的方向。太多的欺骗使我不相信还有值得珍藏的感情,可我遇见了你。
是错误还是命定?因为无望而倍加珍惜。
因为我,他和他的师傅在我邻村开办了慈善小学。他为附近受灾的村民捐献衣物食品。他资助了我的几位贫困亲友学费和生活费……
最重要的是:他从未对我有过非分的举动。
他很喜欢为我照相,他指着相片上的我说:看,她是多么美丽,从外表到内心。所以我不能破坏她的美。这个世界上,这样干净的美丽已经很稀少了。
我快乐而又悲伤。直至我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偶尔听到他师傅远遁的消息。还有他破产的不幸。我在心里为他祈祷。祈祝好人一生平安。
狭隘的环境使生活中的我无暇旁顾。终于抬起头的时候,已经走出青春很远。收拾旧书时看到他赠送的佛学,情感的闸口忽然开启,找到遗留在岁月深处的电话号码,竟然接通了遥远的时空。
我突然决定去看他。大漠的深处。一个在重创下崛起的男人应该需要怎样的支持和动力。
为了送给他一份厚重的礼物,我跑遍了整个西山。那尊酷似古代仕女俯首祈祷的奇石,似乎一直等待着我的到来。在她悠长的目光里,贮满了爱的密语。
见到我的一刹,他孩子般的神情再次浮现。秘书说:“陈总听到你来的消息整整一夜未睡。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又说又笑,着了魔般。”我看着他的眼睛,已经饱尝世事沧桑的眼睛贮满了柔情。
当我们相对而立,彼此听得到对方的心跳,泪水突然满溢了出来。他笼罩住我,把我整个的裹进了胸膛。
他对我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让我感觉到生活还有希望。这个开在我最绚丽心怀上的男人啊,因为他期望着人生最后的美好,幻化了我的美好。他把我插在了案头的最高处,却看不到花瓣悄然的憔悴。
很久以前,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因为纯洁使情感厚重。现在的我们将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我那么自以为是的爱着他。
我想,爱没有世俗的偏见。
他如果要,我会给。
然而他松开了我,把他的秘书喊来安排我游玩的路线。秘书整整两天不离我的左右,事无巨细的照料我的行程。我的情绪低落。我想我应该高兴,离他这么近,而又天涯之远。
秘书谈起了他的坎坷:他的师傅身体每况愈下,辛苦创办的工厂被最信任的朋友顶垮,最爱的人携款远走他乡……晦运如影随形。倔强的他远走异乡重新开始。他以为他可以站立——从摔倒的地方。
临走前的晚上。他和秘书为我安排送别的宴席。酒桌上,我长久的沉默,啤酒的清凉使我开放的漠然忧伤。他把酒一瓶瓶倾入胃里,把酒意醺红的眼睛逼进我的脸上。我想我的到来是不是一种多余。这个我永远都不了解的男人,阻断着我进入他的内心。充满了厮杀和欺骗的商场已经使他生疏了温情。充满丑恶和自私的人性已使他怀疑所有的真诚。
人已散场,秘书扶着酒意醺然的我坐进车里。驾驶座上的他把视线投向霓虹闪烁的远方。我们彼此知道,灯火辉煌的中心不是我停留的方向。哀婉的音乐里,我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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