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私有曼陀罗
一“和你也许不会再相拥/大概你的体重/会抱我造梦/从前为了不想失约/连病都不敢痛/到哪一天/才回想起/我蠢……”九先生的酒吧,下午的时候放的是陈奕迅的《绵绵》,真是糟糕,下午的时光那么难捱,好容易撞进
一
“和你也许不会再相拥/大概你的体重/会抱我造梦/从前为了不想失约/连病都不敢痛/到哪一天/才回想起/我蠢……”九先生的酒吧,下午的时候放的是陈奕迅的《绵绵》,真是糟糕,下午的时光那么难捱,好容易撞进了九先生的酒吧,这里却不合时宜地把灯光调成了深蓝色,放着这样的音乐。又是一场忧伤的梦。
陆安安一边喝着酒一边觉得这世界待她非常不公,不然就应该给她颁一个大奖。虽然这个奖项的名字她没想好,但是表彰内容她早在心里定好了。
陆安安,她工作认真负责,任劳任怨,加班加点拼了老命为公司创造财富。她挣的浑身骨头散了架给自己挣了个百平方的房子,还清了房贷,户主是自己的名字。她虽然一个人但生活检点,没有醉生梦死纸醉金迷。她会在冬至时节把家里的旧衣服都捐给贫困地区的人也会定期地把自己攒下来的一块钱和毛毛钱捐给募捐的组织。她喝酒会过敏起酒疹,但还是会到九先生的酒吧里不客气的喝上一两杯,九先生是个经营女同性恋酒吧的中年男人,她愿意给他增加点营业额,虽然她喝的少的时候九先生不收她钱,但这不能否定她对他生意的照顾。
对了,之前说到陆安安一个人,其实不是,她是个女同性恋者,她有自己的“朋友”,说她是一个人,只是因为梨迟已经走了快两年了,对!再过一天,就整整两年!因为这又是元旦的一天。
不要误会,她们没有分手,梨迟只是出去流浪,她有这样的梦想,一边走一边生活,看尽风花雪月,名川大山,沙漠戈壁,繁华尘世……陆安安既然不能潇洒的跟她走,就只能安静的等她回来。等她回来的日子她也洁身自爱,不与别人暧昧不与别人鬼混,她小心翼翼的等待着。
梨迟在的时候她就小心翼翼,不撒娇不耍赖不无理取闹,她也不会这些,她会的是随叫随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低到了尘埃还在尘埃里开出了一朵曼陀罗花!“从前为了不失约连病都不敢痛”简直是写给她的。
看看,她陆安安无论从事业生活作风爱情等各个方面考虑,都应该得到一个大奖!
二
陆安安遇见江岚就是在九先生的酒吧里。那个傻瓜以为同性恋酒吧里到处都是旖旎婉转的爱情故事,所以在寒风呼啸将雪未雪的冬天跑到这里来找故事!陆安安那天喝醉了,因为新的一年就要来了,夏梨迟还没来,因为她之前很多次来这里小酌都没付账,总之一大堆原因,她决心多喝点,给九先生多付点钱。
喝醉了的陆安安踩着高跟鞋端着酒杯笑得如春风般在江岚脸上亲了一口,说,故事在这里,姐姐讲给你听。这却吓跑了江岚。
陆安安出酒吧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多,本来留有三分醒,打算用这三分醒走回家,但看见江岚还低头倚在酒吧外面的长巷尽头时,这三分醒也变成了三分醉,在江岚旁边斜睇着醉眼问她,你在这里找故事呢?江岚的脸刷的红到了脖子根。抖抖索索说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陆安安笑了,扶着墙壁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江岚终于也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你笑起来真好看!
江岚真是傻,说她好看?那是没见过梨迟,梨迟才是真的好看,梨迟有曼妙的身姿,有一头卷取的长发,有淡淡的香味,有……
三
陆安安东边工作,江岚在城市的西头上学,不过是从西到东的那几条街的距离,不像梨迟,不知道在哪个遥远的国度,不知道隔着多少公里,不知道干着什么,打十个电话有九个接不到,接到的一个说自己正在行走,等停下来再回她电话。可是夏梨迟这二十几年都在行走,大概还会一直走下去!
在陆安安再次喝酒过敏后,江岚从学校转了几趟公交车过来看她,拎着温热的瘦肉粥,抱着大米小米黑米红豆绿豆,拿着抗过敏用的外敷内服的药,提着滴着水的雨伞。
陆安安喜欢看江岚手足无措的在她家里打转,她逗她说药好苦,江岚便翻遍她的抽屉找红糖,柜子的角撞青了江岚额头;她说身上的疹子又热又痒,江岚便屋里屋外地找一把扇子来给她轻轻扑凉,屋里的空调热的江岚满头大汗;她说想吃鸭脖,江岚一阵风一样跑出去给她买回来,冬天的雨淋得她的羽绒服上一层水珠往下掉她却跑的热气腾腾;江岚说早上要熬粥喝,暖和又对胃好,她说没有电饭煲,江岚便跑到下面拎了个新的电饭煲回来……
陆安安偷偷在床上笑,笑得眼泪在眼眶打转。梨迟啊梨迟,原来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被人小心伺候的感觉这样美妙!但是你一定不稀罕吧,不然怎么甘愿冒着风霜雨露独自去流浪呢!
她跑去对九先生说,完了,有个傻子赖上我了,就因为我亲了她一下,可是那天我喝醉了不是故意的。九先生看在她烦恼的份上又没让她付账,只是叹了口气说,嗳,傻子!
其实九先生说的完整的话是,嗳,陆安安,你对梨迟不就像她对你一样,都是傻子!她只截取了关键的几个字。
四
陆安安公司下午茶的时间她也能把江岚从西边儿调过来陪她,有时候江岚来了,她都已经吃完茶去上班了,站在楼上看江岚在楼下像迷路的孩子一样瞎转悠。
江岚也是个大忙人,吃顿饭的时候手机要响十几次,江岚一个接一个的挂。好奇害死猫。那一次陆安安就是因为好奇才从江岚手里接通了手机,并得意洋洋的开了扬声器,那边是个清脆的女声,爆豆子一样喊“江岚你他妈能不能靠谱点儿,大下雨天的我们帮你投简历,可是面试的时候你人呢?陆安安那个变态的死同性恋是你爹妈还是你祖宗啊,迷得你七荤八素的!你他妈能不能认清点儿现实……”
那一串清脆的声音惹得餐厅里的人都回头看她们,陆安安站起来就走,江岚在后面追她喊她她都没回头。她还没在江岚面前哭过,现在却哭得稀里哗啦的,就跟这变态的四月天一样。
陆安安在公司里逗留到晚上十一点才出去,她并不怪江岚,也不怨江岚的同学,她也不是因为那几句脏话而哭,她是个同性恋,听见过比那更恶毒的脏话,虽然她并没有碍着别人什么,甚至每天打扮的精神光鲜给这个城市的市容增光增彩,每天拼尽全力的为社会奉献着自己微弱的光和热。
江岚看见她从公司大门里走出来就追过来,她打了车要坐上去,江岚拉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的说对不起,她浑身淋透了,冷的打寒战,连嘴里冒出来的气都是冷的。陆安安顺便捡她回家。
江岚很快在沙发上睡着了,陆安安坐在沙发下面给夏梨迟打电话,梨迟的电话一如既往的没人听。陆安安趴在沙发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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