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晓月的17岁是二梦

禾晓月的17岁是二梦

游征小说2026-10-10 22:30:40
我叫禾晓月,17岁。我曾喜欢一个很优秀的男子,大约是喜欢吧。他叫薛楚,她们都叫他懒猫。我想说,很适合他。我给自己取名死鱼,在深海中淹死的鱼。我有性格分裂症,这是病。治不好的。二梦说“如果我们不一样,是

我叫禾晓月,17岁。
我曾喜欢一个很优秀的男子,大约是喜欢吧。他叫薛楚,她们都叫他懒猫。我想说,很适合他。
我给自己取名死鱼,在深海中淹死的鱼。我有性格分裂症,这是病。治不好的。
二梦说“如果我们不一样,是不是不用这么悲伤?”
二梦是个性格淡漠的女子,我和她认识两年,住在一间小小的屋子里,有个满塘荷花的小池。
我习惯把头发披下来,碎碎的刘海搭在额头,然后带着大大的墨镜,耳机里放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曲,带着一根竹棍在街上行走。
我假装自己是瞎子,看不见任何。
我不喜欢很吵闹的大街,每当周末出门买存货我都会快去快回。
薛楚撞到我的那一刻我呆呢。他有多漂亮我描述不出,只是那双慵懒邪魅的眼睛让我愣了好久,他拖着我飞快的奔跑,不时的对我说,快点,追上来我们就都惨呢。
我没有说话,就让他拉着我跑,希望这一刻真得能长一点。后面的人没有追上来,他松开手,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呼吸。我递给他买的一大瓶水,他接过去准备喝下。
我说“不要对着瓶口。”他愣了一下,目光紧紧的盯着我,我有些慌乱,又想着有墨镜遮住,他撩起我的刘海,一瞬间拿下我的墨镜,“你挺奇怪的。”
我眼神无处躲藏。“你喝不喝,不喝我带走。”
他笑了笑,“喝”上帝!没有哪个男子比他笑得还美。我慌忙夺过墨镜就逃跑。
我保证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有,得长跑冠军的可能。
二梦还在家,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去浴室打开水龙头烧水。
我慌忙解释,“不是性格,”
二梦没说什么,长长的卷发披在脑后,紫红色的口红,还有森绿色的眼影,我敢保证。任何一个人如果用各种鲜艳的颜色涂在自己脸上都会无比吓人,可是二梦,她无论用什么颜色,都美极了。
是那种越看越美越看越美的女人。
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穿着森灰色的裙子,带着宽大的帽子,遮住了眼睛,我只看到了那嘴唇,如血一般的大红色。
她取下帽子淡漠的看着我,我亦同样以淡漠的眼神看着她,就这样我们在对视中好像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二梦知道我的性格是有一次,我心情特别烂,我却发癫了一般在池塘里摘莲蓬,还唱着一首自编的山歌,她拖着我出来给我冲澡,我笑得很大声,小孩子一般的把她抱住,奶声奶气的喊她二梦二梦。你为什么取名二梦哇,是噩梦么,奇怪我怎么没有觉得。二梦帮我穿上睡衣,只说了一句话。“别装了。”
我愣了三秒钟,用手梳了梳打结的头发,告诉她我困了。
二梦从浴室里出来,“水烧好了。”我缓口气然后去了浴室,二梦靠在浴室门外,从玻璃门我可以看到她的背影,那种无助,无奈让我突然想到了自己。我换凉水冲激着自己,然后被凉出了眼泪。
二梦说“秋天到了。”我说“恩”
二梦继续说“秋天到了。”我回答“恩,秋天是到了,荷花要谢了”
二梦说“我想看流星。今晚”
“你相信?”
“好想让自己相信。”
“那就去吧。”
我和她都穿着一身白色长裙,她带着那顶宽大的帽子,我带着墨镜,两人像神经病一样的出现在山顶的公园。
还没到12点,天上没有星星。一轮细细的弯月,孤零零的挂在月空。
我说“还好有我陪着它,不然它会有多孤独”
二梦躺在草地上,闭上眼睛享受着有些凉的风。
“还好有你陪着她,”
“是的。”我陪她一起躺下。“还好有你陪着她。”
当晚没有流星,我们一直等到凌晨3点,二梦看我快睡着,起身对我说“回去吧。”
我说要不再等一下,“不用,没有流星,没有所谓的相不相信。”
白色的裙摆随风飘动,长发散乱的再风中打起架,二梦跑在前,我跟在后。
那一刻,我多想告诉她,你有什么愿望,我变成流星帮你实现。
我实在不喜欢学校,在班级的最角落,我带着一副耳机,里面放着一首,忽然之间。
忽然之间。我看到了他。
他告诉同学们,他叫薛楚,他说他更喜欢另一个名字,懒猫。
她们高呼着,喊他懒猫。那种尖锐的声音透过音乐传到我的耳膜。
那一刻,只知道,我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喜欢学校,那是当懒猫坐在我旁边时,尽管周围那些吵闹声逐渐增大。青春时的悸动心会跳快么。好像是。
他没有对我说话像是不认识我一般,直到上课,周围的同学都离他回座。他才歪过头来看着我,然后取下我的耳机,说,以后我们是同桌,有东西一起分享。”
我没有说话,躺在桌上尽力不看他的眼睛。
他凑过来说“我叫懒猫。”
我想告诉他我刚才听见了。他继续说,“我还欠你一瓶水,”
突然不知道他的意图,躲开他的话语。他没有再说话,躺在桌子上,与我一同听着一首很安静的歌曲,梦里花落知多少。
人生很炫总时明时暗
相爱太难总忽明忽暗
有人在缠绵有人在缱绻
我只能在月下长叹
上次遇见太早这次谋面太老
一生遥望成一秒
雪染双鬓红了眼眶
泪如雨下无人知晓
春天姗姗来到却只见分飞鸟
梦里花落知多少
暮然回首无从寻找
人去楼空不得不一了百了
我喜欢这首歌。
“我也喜欢这首歌。”懒猫的声音从脑后传过来,一下子,血液从上回流。不知如何回答,索性假装睡觉。
放学时,我带上墨镜拿着竹棍走在放学的最后一群人流中,懒猫跟在我身后,两米的距离,我快他快,我慢他慢。
少数人堆在前方,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尖锐的嘶吼,“我怎么生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女儿,跟我回家!!”
“我他妈的到底是遭了什么罪啊,生了你这个贱人、”
“你给我回去!!回去!!”
我看见女人拖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透人群,女人身后的二梦没有说话,只是极力的想要挣脱困住自己的手。
秋天果然到了,枯叶在风中挣扎。
我跑过去,二梦看到我,眼神复杂的看着我,粉白的双唇颤抖着,害怕,无处安放。我像是发疯一般拿着竹棍狠狠敲打着困住二梦的疯女人。
疯女人边骂边喊,疯子,一群疯子,谁拦着我就会用棍子打回去,直到身旁没有人阻止,直到她躺在地上,一滩鲜红的血围绕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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