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山水还依旧

西湖山水还依旧

宗工小说2026-10-16 18:22:54
她盯着桌子上他烫金的喜帖发呆,这个人本来在她生活里已经渐渐消失了,顺便连带着曾经那些对他的哀怨和想念。如今这样方式的想起却叫她又有些哀怨,她本想活得比他好,比他更加五光十色。在她的幻想里,她某天挽着一
她盯着桌子上他烫金的喜帖发呆,这个人本来在她生活里已经渐渐消失了,顺便连带着曾经那些对他的哀怨和想念。如今这样方式的想起却叫她又有些哀怨,她本想活得比他好,比他更加五光十色。在她的幻想里,她某天挽着一个有财有貌的型男招摇地站在他面前,那时候她一定是优雅的、幸福的,是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的一个姣妍的人儿,晃得他张不开眼,晃得他被往事呼啸着掠过心房就切切地后悔起来。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叫他后悔,他就寄来了烫金喜帖。

她索性把一双长腿架在办公桌上,点起一颗烟,揉着太阳穴,努力思索着,如何面对这一对壁人,如今,他们是聚光灯下的主角了。这么一想,她又哀怨起来,虽说当日她并没打算与他长久,不过是一个游戏,可是她却把这游戏当成了对对碰,想着一级又一级的过关斩将,把他身边的女人都打得落花流水,可是他明明当这游戏是街机,扔进去几个游戏币,完事了就拍拍屁股走人。

“草!”她恨恨的说,还是无奈地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订了一张飞杭州的机票。

半年前,也是这样一张机票把她带到他面前的。而那张机票承上启下,让几年没见的他们,又熟络起来。那时候,她是去杭州开会,五月末的杭州,天气已经比北京热烈了许多,她穿着深蓝的deepV短裙,沿着V领是两排黑色的小方钻。他来她的酒店看她,房间里只开着昏黄的床头灯,之后许多想念他的日子,她都想,是不是这昏黄的灯给了他一些小小的暗示,让他以为她是先主动敞开了情色的怀抱呢。可是那时候,他也只是看着坐在梳妆镜前梳理头发的她,一双细长的手指突兀地撩拨起她的长发了。他温柔地说:“丫头,你头发真好。”镜子里映射着站在她身后的这个男人,他眉头舒展,一双狭长的眼睛温柔而凄迷,她的目光延着那张面孔移动着,那挺直的鼻梁才是她的最爱呢。

于是走出酒店的房门时,他们就亲密的挽着手了。外面夜色四合,她任由他牵着,从酒店一路走,穿越古城,在河坊街上晃荡着,他给她买好喝的酸梅汤,他抽出两颗利群,分一支给她,点燃火机,腾地串起得火苗又一次映亮他的眼眸,温柔、暧昧而迷幻的眼眸,她的心像少女般嗵嗵地跳动起来。这嗵嗵跳动的心脏让她突然地羞涩,仿佛他能够听见她的心跳般,她转身走在前面,烟头的火光闪闪灭灭,她却像个小女生般踢着石子一边走路一边抽烟。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够矫情的。大家都是成年男女,那时候升腾得除了小小的火光,不过就是情欲而已。而个人的情感,早如沉睡的火山,这小小的情欲之火远远不似地壳运动所带来的力量,将沉睡中的火山唤醒。

十点多的时候,他朋友开着车来接他们,他说:“带我妹妹去转一圈西湖吧!”于是银色的别克商务车像一尾鱼,轻车熟路地划开杭州的夜,向更浓烈的黑色里游去。西湖上,灯光和星光仿佛都揉碎了搬泼洒在那光滑的湖面上,倘若起风时,湖面便生出一波又一波的荡漾,那模样仿佛簇眉的西子,让人不禁心思摇荡,顿起怜惜亲近之情。而车里这四个人倒是安静,可是她知晓这安静下却是各自的心怀鬼胎。她与他坐在后排,前面开车的是个帅哥,而副驾驶上是个地道的杭州丫头,虽不美丽,但胜在精巧。终于禁不住这沉默,两个人开始在前面打情骂俏,小丫头拍着司机的肩说,无限妖娆地说:“李哥,我真想找个人拍婚纱照,就像你和你家嫂子那样!”

“那敢情好,哪天我陪你拍去。”苍蝇不钉没缝的蛋,更何况现在这鸡蛋自己把衣服脱了呢。

“呦,我可害怕你家嫂子来扒我的皮。”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明天咱就拍去,今晚上,咱俩先来热热身,培养下感情。”前面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了,她只看见那男人赤条条的胳膊伸向了女人的大腿。

手上的动作还没停,李哥却回过头来看看她身边这个男人说:“那今天晚上我们大柄可就孤独喽!”

他笑着说:“没事,我还有我妹妹呢,是吧?”

她明了他的试探,笑着说:“李哥,咱先安全驾驶呗。”

车里的人轰然大笑,把她的话当做了默认。她略有些尴尬,只好佯装头疼,闭上眼睛向后仰去,任由他又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她感觉到他的手心潮湿起来,仿佛升腾的欲望,她的嘴角轻轻地牵起一抹笑。

车很快就开到了酒店,她还没起身,李哥就嚷嚷起来:“大柄,你和你妹妹再去酒店聊聊呗,不是好久没见了吗?”

“她那里不方便吧。”他也有些尴尬了。

“那有什么的啊,你那间房不是就你自己住吗?”

“哦,就我自己,没事。”她的声音低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他俩就这样被别有用心的送进了酒店。

“靠,这小子是怕我跟着,他办事不方便!”他为自己辩白似的说了一句,可是这句话也说的极其虚弱。

房间里床头那两盏灯依然昏黄而暧昧,她坐在床边,于是他就坐在另一张床边,空气好像停滞了,他们眼神虚无而交错。

“嗯,你先看电视吧,我去洗澡。”她抓起睡衣,仓皇而逃似的。

浴室里的水流哗哗地击打在她身上,她的双手打了浴液,在周身揉起大朵大朵的泡沫。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其实她还年轻,今年不过才23岁,谈了几场似是而非的恋爱,从此收敛情感,让爱深居简出。她蹲在花洒下,细小的水流温暖地在她身体上游荡。如果可以,和他在一起其实也不错。他是细心体贴的男人,他下巴的弧度那么像爸爸,他叫她丫头亦让她心里生出温暖的枝蔓,如果可以,她愿意让这枝蔓生出娇艳的花朵。她隐约听见电视的声音,断续得钻进她的耳朵,他好像在不停的换台,或许外面的他也开始了惴惴不安呢。她擦干了身上的水珠,打上一点乳液,皮肤吸收了充足的水分后继续吸收乳液的营养。于是她感受到那一寸寸皮肤慢慢变的细滑而紧俏。年轻真美好,她钻进那条黑色的绸缎睡衣,胸口绣着的那几朵玫瑰花,突然像跳跃的挑逗般鲜活了起来。

她低着头走到床边,用毛巾揉着湿漉漉的长发,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看到他的眼睛里升腾出惊艳的欲望之火,又怕他根本没有看见她为他精心准备的美丽,而眼底一片平静。屋子里继续沉默,这沉默如乌云般让他们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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