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与泪

石与泪

愁人小说2027-01-24 05:42:19
1、引言距2008年10月云南游时隔半年有余,那里四季如春的绿;那里连绵的绿海中相伴五天的细雨;那里雨后朦胧的薄雾中的古城丽江;那里古城丽江的连成片的青石;那里青石托起的四方街上的商业气息的喧嚣和酒吧
1、引言
距2008年10月云南游时隔半年有余,那里四季如春的绿;那里连绵的绿海中相伴五天的细雨;那里雨后朦胧的薄雾中的古城丽江;那里古城丽江的连成片的青石;那里青石托起的四方街上的商业气息的喧嚣和酒吧的嘈杂;那里青石下雪山流淌在城中的溪流哗啦啦声和用心才能听得到的宁静;那里大理城的清瓦屋面鹅卵石墙壁,古朴、别致的九街十八巷;那里洱海西湖仙境中的点苍山、湖面、细雾、小镇和飘逸着的情歌;那里奇峰怪石,平地挺起,矗立如林,或峻拔如墙的大小石林风景区……。这美不胜收的如画般的一切,至今,已被城市繁杂的生活和无形的忧郁碾压得七零八碎,无法串在一起,那一切已经不再是让人感慨万千,声色俱在的画卷,在记忆中已淡淡地远去,但云南之行导游讲述的一个故事却令我感伤不忘,为之动容落泪。现将此故事整理献给我的朋友们。

2、出境
故事发生在六十年代的上海,那个年代政治色彩特浓,那些走过来的、被批斗过的人更能体会:“运交华盖欲何求,未敢翻身已碰头。”既然“华盖运”——文革开场的“使命”,“历史地”落到青年身上,一派与另一派的斗争,大刀阔斧夺取所谓的政治阵地,同事、同学、邻居用“奇怪的目光”,或通过大字报批判会乃至抄家,令有一点说不清的政治背景的家庭“动辄得咎”则是命中注定,他们的被杀,被绞,被烹,或许也就成了那个时代的必然,尽管他们“连连撤退,或落荒而逃、溃不成军”,也还是要被“草绿色+红箍箍”的年青人“紧紧咬住,斩尽杀绝”。那时的运动表现是“怀疑一切”、“打倒一切”、“全面内战”。因为那就是政治,乃至某些利用政治达到个人目的的斗争。
就是在这个时代氛围中生活的两个青年人,男的叫李国全,女的叫宋双妹,因他们的家庭背景都有一点说不清,他们的父母都是“草绿色+红箍箍”们批斗的对象。同命相连情宜近,日久生情心相怜,身处苦海的两个青年男女,决定双双出境谋发展,与家人一步三回头地告别后,躲过三卡六哨,坐火车、乘汽车,搭马车加步行,翻山越岭,千回百转,一路南行,历尽千辛万苦来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国外的国外。在这个四面环山,几百里不见人烟地方,有一个加工石头的作坊,作坊里有三十多人,领头的老大叫阿旺。阿旺横过鼻梁处的刀疤给人以暴戾压抑的感觉、苛刻的为人叫人透不过气来。李国全与宋双妹就是在衣衫褴褛,食不裹腹,身无分文,无处可去时被阿旺收留在这个作坊做徒工的。一恍就是三年,这三年里因李国全聪明好学,肯干,也是老大阿旺看中李国全的厚道劲,真的把自己的绝活传给了他。李国全靠着自己的聪明劲,还有宋双妹精巧的设计才能,不仅学会了对石头进行加工的技能,而且为顽石创造出超过老大常规设计的更加完美时尚的造型,并完全掌握了老大阿旺从乱石中鉴别宝石优劣、真伪的能耐,日子久了,这一对小情人也就渐渐地赢得老大阿旺的信任……

3、逃离
老大阿旺经营的这个石头加工作坊,可不是普通的小作坊,实际上是他组织同乡人在深山之中历尽千辛万苦寻觅各类大小不一,价值不斐的宝石,经过精心筛选、分类,专业加工、雕琢成型后,几经周折运到珠宝市场进行交易。老大阿旺可以说是选石、玩石的大行家,他每隔半年就将作坊里加工好的各色的翡翠运到山外进行交易,每次交易往返时间尽月有余。
这一年,因开采到的好成色的翡翠令老大阿旺开心不已,便带着俩个贴身的弟兄,在一个雾气朦朦的早上去山外进行翡翠交易了。
这一年,也就是李国全与宋双妹被软禁在这深山里的做徒工的第四个年头。四年里,这对小情人的劳作之苦自不用说,被视为外乡人进行提防也自在情理之中。在这种环境中,这对小情人也早就有离开此地之意,适逢老大阿旺出山的机会,二人便是一拍即合,准备逃离此地,但因这四年里从未离开过这座大山,那能晓得出山的路径。好在四年中的二人为人踏实、厚道,结交一个与其二人共同做徒工的阿山,平日里阿山对这对小情人也算交好,生活之上也给了很多的方便与照顾,二人对阿山也心存感激。遇到想逃离此地而不知所踪的难题自然想到是阿山了,找到阿山说明来意后,阿山因同情他们的遭遇又与其交好,也就勉强答应了。
就在这个弯月当头的晚上,二人简单打理了一下行囊(其实这四年中二人也真的就没什么行囊),跟着阿旺从屋后的栅栏破损处悄悄地走进了那片令二人迷茫却又渴望已久的原始森林。夜的漆黑、山的陡滑、荆的锋利、凉的刺骨,这一切都无法阻拦这对情人向往自由的跋涉,就这样踏着星星、赶着月亮,深一脚浅一脚地、懵懵懂懂地跟着阿山走了整整一夜,待到东方刚刚灰白的时候,他们来到了一个左邻山崖,右近缓坡较开阔的地方。此时,阿山指着东方发白的方向说:“下了缓坡,沿着那个方向,你们就可以离开这座大山了。我只能送到这儿了,你们走好……!”国全、双妹二人对阿山还其自由自是感激不尽,鞠躬至谢,起身正欲告别之即,阿山却突然倒地,口吐白沫,人事不省。国全立即俯身将其抱入怀中掐其人中,双妹将随身携带的清水对其前额喷撒解救,二人一阵手忙脚乱,阿山总算清醒过来。阿山缓缓地说:他这病已患多年,病发时浑身无力,无法行走,若不能及时服用老大阿旺为其配制的草药,生命就会有危险。昨晚因急于带他们出山,一时忘记带药……
此时此刻,是得之不易的自由和给予他们自由的恩人的生命归属所在!是善良与丑恶的抉择所在!是人与鬼区别的关键所在!国全、双妹二人又该如何呢?

4、抉择
此时此刻,在恩人的生命与二人自由抉择的关口,国全与双妹四目相对,通过眼睛读着对方的心。双妹打破国全片刻的犹豫、片刻的沉默低声地却很清晰地对国全说:“救人吧!”双妹用善良的双手缓缓扶起阿山,国全低下身,背起阿山。
此时国全背上的阿山可真犹如一座大山,这座大山一下子就会夺去他们的自由和对人生幸福的向往与追求,这一背一走,重新回到那阴森森的大山里,就要继续他们单调、寂寞、日出而作、日落不休的苦役般的生活……
但国全在双妹的支持下,还是缓缓地、坚定地背着阿山,向着他们刚刚逃离出来的地方迈出了他们的第一步、第二步……
就在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大笑,这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