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葱岁月,谁曾拨动过我的心弦

青葱岁月,谁曾拨动过我的心弦

赁值小说2026-04-12 06:41:48
楔子晚上,只身来到阴森的北海公园,站在路灯下,望着前面,仿佛又看到那年的今天,顾宸站在我面前,对我说:“暖熙,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做我女朋友。”眼泪夺眶而出,滑落至地,荡不起一粒尘埃。告白日一年一度
楔子
晚上,只身来到阴森的北海公园,站在路灯下,望着前面,仿佛又看到那年的今天,顾宸站在我面前,对我说:“暖熙,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做我女朋友。”
眼泪夺眶而出,滑落至地,荡不起一粒尘埃。
告白日

一年一度的告白日到了,整个学校充溢着暧昧的气息。“暖熙,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我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生:“对不起,我不喜欢你。”说完转身走了,男生气急败坏的把花扔在地上,嘴里骂着:“妈的,冰山美人怎么了,我就不信我收服不了你!”
这是我今天拒绝的第四个男生。我性格孤僻,男生称我为“冰山美人”,可谁又知道,我内心的孤独。
一个人回到教室,里面空无一人。我拿起桌上蓝色的信封:
晚上,北海公园见。
顾宸
我微微一笑,多独特的男生,没有时间,没有具体地点。我随手把信封扔到书包里。北海公园,晚上会很阴森啊,不过,我喜欢,从小就喜欢。我抬头望着天空,把眼泪逼回去。
我觉得我与那个素未蒙面的男生有一种天然形成的心有灵犀。
晚上7点,我最爱到北海公园的时间,来到北海公园的中心,我最喜欢站的一根灯柱下。我看到到了路灯下的男生,他靠在灯柱上,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刚刚跑过来的。路灯照在他身上,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我走到他面前,心颤了一下,他闭着眼,像是一个熟睡的孩子。从未见过,这么俊俏的男生。
他突然睁开眼,把我吓了一跳。我们就这样默默看着对方,他的眼神带着惊喜和探究。“请问,你是顾宸吗?”我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男生吃惊地看着我,有些疑惑,随即,又释然的笑了笑。
“暖熙,我喜欢你,请跟我交往,做我女朋友。”他那灿烂的笑容,让我觉得,心在那一霎那亮了起来,被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填满。我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从那个告白日的夜晚,我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顾宸的女朋友。开始了人生的第一场恋爱。

誓言
顾宸,是公认的校草,我们俩的恋爱被认为是理所当然
我们总是形影不离,不论是在校园内还是食堂里。他知道我需要什么,在想什么,最喜欢什么,我曾一度怀疑他是否是我肚里的蛔虫。
我仍是很孤僻,他的人际关系却很好。他带我去参加聚会,去一些公开的场合。为此,我还跟他大吵了一架,也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吵架。我赌气许久都没有理他。最后他来道歉:“对不起,暖熙,我不应该不顾及你的感受。”我抱着他颤抖,却没有哭。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其实他是想让我摆脱孤独。
他的怀抱很温暖,真想就那么过一辈子。只是,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心理诊所”四个大字,微微打颤。每个月都要做心理治疗,真的很痛苦啊!我一步步走了进去,磨磨蹭蹭,像是要去法场。我没有注意到一路跟踪来的顾宸。更没有看到他那复杂的眼神。
当我从那所诊所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只有医生的那句话:“你有一本分事被选择性遗忘了。是一些令你很痛苦的事,你内心不愿被想起。解铃还须系铃人,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遗忘了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心会痛。我蹲下来,不顾形象的大哭起来。
我被人搂住,他把我的头埋进他的胸口,我清晰的听到他有力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顾宸喃喃的说:“暖熙,没关系,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我哭得更厉害了,他爱怜的摸摸我的头,眼角划过一滴泪。

灾星
我跟顾宸同居了,准确的说是合租。我被房东赶了出来,没人知道,我是孤儿。不过,顾宸就像是我的保护神,或者是幸运星一样,再一次在我需要他的时候,降临在我面前。他说他正在找房子,如果我不介意,可以和他同住。
我没有想太多,我只知道我不想离开这间房子,这间房子留着我仅存的记忆。可我没想到,灾难会来得那么快。
学校的八卦最灵,传的也最快。没多久就有人拍到我们同进同出的照片,在学校网上漫天的传,跟帖的也很多。最后传到校长耳朵里,在星期一的晨会上,校长点名批评了我们俩,下令要请家长。整个学校再一次把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我们每走到一个地方,都会接受到周围同学的怪异眼神。
学校的那些老古董们都认为高中学生同居是极不光彩的事,有损学校形象。最后气急败坏的要给我们一个大的处分。我毫不在意,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早已毫无意义,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活着和死了没有区别,我不稀罕什么荣誉。可我在意的是顾宸,他有一个完美的家庭,有许许多多的朋友,有光明的前途。
我打算去求校长。在校长室我第一次见到顾宸的父母,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感到害怕,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一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顾宸的父母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他的母亲发疯一样的朝我扑过来,嘴里骂道:“你这个灾星,害我一家还不够惨吗,为什么还又毁我儿子的前途,我们不欠你们家了!”他母亲边陲打我一边声嘶力竭地叫着。我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顾宸父亲把她来开,但我仍看见顾宸父亲压抑着怒火。为什么我是灾星,为什么说我害了他们一家?脑子像炸开了一般,我跑出了教室。

真相
我跑到北海道公园,一个人坐在那根灯柱下面,脑袋里嗡嗡作响,各种画面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大网裹得好紧,好痛。最后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人已经在医院了,医生告诉我,有位好心人送我过来的,并且也已经打电话通知我的家人了。我听到这里就笑了,家人,我还有家人吗?“对了,你之前脑袋有受过伤吗?”医生问我“出过一次车祸,忘了不少事情。”我淡淡的回答。
医生记了什么东西,然后嘱咐我休息,就出去了。不一会儿,顾宸就来了,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我的电话上就只有他一人的电话号码。我假装睡觉。
他来到床边,拉着我的手,“暖熙,为什么每次让你受伤的总是我,上一次的事,这一次的事,我只是想补偿你,照顾你而已,去总是弄巧成拙”他顿了顿,像是陷入了回忆,“小时候,我们俩家就住在一个小区,还是对门的邻居,我们每天都一起玩耍。可有一次我们两家一起去野营,你爸妈为了救贪玩的我落入河中,去世了。我知道从小你就很坚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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