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死亡兑现的承诺

用死亡兑现的承诺

管视小说2026-05-26 13:47:50
一、蹊跷死亡四月二十四日,是耒江市一年一度的梨花节。耒江地处沿海,依山傍水,素来有“千树梨花千树雪,一溪杨柳一溪烟”的美誉。近年来,随着地方经济的飞速发展,“以花为媒,经济唱戏”的梨花节,搞得一年比一
一、蹊跷死亡
四月二十四日,是耒江市一年一度的梨花节。
耒江地处沿海,依山傍水,素来有“千树梨花千树雪,一溪杨柳一溪烟”的美誉。近年来,随着地方经济的飞速发展,“以花为媒,经济唱戏”的梨花节,搞得一年比一年隆重、热烈、丰富多彩。一大早,市公安局副局长梁梦雨便主持召开有关单位负责人会议,落实节日期间的安全工作。会议结束后,他叫来司机,准备到辖区内各执勤点再检查一遍。
未出办公室,值班人员便送来一份由海南省海博市公安局发来的传真:
“今日凌晨1时17分,一中年男子从海博市南海风情宾馆14楼073号房间坠楼身亡。经现场勘查疑为自杀。根据身份证确认死者名叫司马铭,家住耒江市天山西路172号。请你局速通知其亲属前来处理善后事宜。”
梁梦雨随即调阅了有关资料,并安排相关人员进行查实。
经查:司马铭现为耒江市海滨漆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半个月前到广州出差至今未归。
梁梦雨当即打电话给刑警大队长陈雷,让他带人前去通知海滨公司和司马铭家属。
陈雷带领刑警程罡首先来到海滨公司。闻讯后,海滨公司上下为之震惊。当时公司老总钱俨凯正在市里参加由市长主持的经贸洽谈会,接到电话后焦灼万分,当即中断了正在和外商洽谈的业务赶回公司,安排处理相关事宜。陈雷他们在海滨公司办公室主任的带领下,又找到了司马铭的妻子朱娟。然而朱娟的口气却异常坚定:“死者不可能是司马铭,昨天晚上八点半司马铭还与我和女儿通过很长时间的电话,说今天下午坐飞机回耒江,并且说他仍然在广州,怎么可能半夜死在海南海博?!”
“会不会是司马铭在广州失窃,而死者正是这位偷盗或捡到司马铭身份证的人?”程罡说。
“有这种可能。”
陈雷把情况向梁梦雨作了汇报。市局再次与海南警方进行了联系,得到肯定答复:死者就是持身份证者本人。
司马铭的妻子朱娟顿时感到发懵,她不相信眼前瞬间发生的一切会是真的。
为查清案件真相,市公安局派陈雷、程罡与海滨公司人员及司马铭的妻子一起飞赴海博。
一行人到达海博后,当地警方首先带领他们去了医院的太平间。当那张白色布单掀开的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便凝固和定格在司马铭那张脸上。如果是从14层楼高的空中堕落,无法想象这样一副巨大的身躯与地面接触时的惨状。但这确实是司马铭!几乎和半个月前呈现在人们面前的那张脸一模一样,嘴角还是那样经典地翘着,脸微笑着,没有丝毫痛苦或挣扎的迹象。就像一个玩累的孩子熟睡的样子,睡的是那样安逸,祥和。
“司马铭,回家!”是朱娟一声声嘶力竭的呼喊,打破了太平间的静寂。众人急忙上前,扶起了扑在司马铭身上的朱娟。
据海博市警方介绍:一、案发当时一车号为HT—1473的出租车司机黎XX亲眼目睹了当事人堕楼的全部过程;二、案发后警方即对案发现场,司马铭所住宾馆的房间进行了全面勘察取证:当事人所住的房间内物品摆放整齐有序,无任何打斗痕迹。当事人随身携带的提包、手机、钱包、身份证及提包内的供货合同、承兑汇票、银行信用卡、现金等物品一应俱全,无他人翻动痕迹;三、经过对房间内当事人使用过的茶杯、烟灰缸、饮料桶及牙膏牙刷等物品的初步签定没有发现可疑痕迹;四、案发时间为凌晨,宾馆楼层值班人员证实,除当事人外无其它人员进出该房间,当时只有司马铭一人在房间内;五、经法医鉴定,当事人司马铭的死亡原因为身体受到剧烈撞击导致内脏大部破裂,并导致大量出血休克性死亡。因此,他们认为这次事故的性质为——当事人司马铭自杀身亡或自身意外死亡。

二、立案侦查
陈雷和程罡对海博警方的认定结论未置可否,但两人却同时陷入沉思,一团巨大的疑云袭上了他们的心头。
陈雷果断决定,向耒江市公安局申请立案侦察,解开司马铭死亡之迷。
司马铭出生在新疆,父亲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一名正团职后勤干部,母亲也是耒江人,早年随军辗转到了新疆。老两口只有司马铭这么一个独生儿子。司马铭17岁高中毕业后,父亲本来想把他送进部队文工团当文艺兵。政审,体检,文化、艺术考核都通过后,却一直未等到入伍通知书,三个多月后父亲才通过在师部工作的一名战友得知,刚入疆的师部罗政委的儿子,已于两个月前就拿着这张入伍通知书到部队报到了。对自己的无能为力父亲一直感到自责、内疚和惭愧,总感觉好像是自己做错了事情,是自己亲手毁坏了儿子的美好前程。父亲不忍心看到儿子花一样的年华,像他们这一代人一样,随着岁月的流失,被茫茫戈壁滩上的风沙一点点剥蚀。
那时已经是七十年代末期,父亲倾其所有,想尽千方百计将儿子的户口办回了内地。
就这样,司马铭来到了耒江,进了国营耒江市毛纺织厂。
司马铭属于秀外慧中的那一类人。外表身材魁梧,相貌英俊,内心聪明好学,智慧过人,并且工于心计,说话办事都很稳重踏实。入厂不久他就争取到一次到省纺织工学院学习的机会。半年后进了厂里的技术科当了技术员。
十几年的时间一晃便过去了。司马铭从技术员到技术副厂长,事业蒸蒸日上,生活中也建立了家庭,在耒江逐渐站稳脚跟。他的妻子朱娟是本厂的一名女工。她原是一名孤儿。参加工作后经人介绍与司马铭结婚。他们的婚礼是由耒江市总工会主办的。当时一共有十对新人在市工人俱乐部举行集体婚礼,拍录象,上电视,登报纸,很是热闹。
司马铭和妻子都非常热爱和珍惜家庭生活,夫妻感情一直很好。特别是有了女儿以后,更使温馨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妻子朱娟的性格比较内向,但对司马铭体贴入微,关怀备至;女儿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司马铭每每回到这略显拥挤,但却井井有条的家里,工作的劳顿之苦、尘世的喧嚣之扰便会在胸中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湛蓝晴朗的天空。而这一切也正是司马铭拚命工作,奋发向上的蓬勃动力。
改革开放以后,国营耒江市毛纺织厂很快就破产倒闭了。司马铭夫妻双双下岗。但这对司马铭来说并没有什么,他反而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开始他在市纺织工业公司“企业破产清产核资领导小组”帮了一年多的忙,小组解散后便进了他现在所在的耒江市海滨漆业有限公司。
陈雷通过与朱娟和同行的司马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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