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贾瑞与“秦学”

论贾瑞与“秦学”

雀钗杂文2025-04-02 09:29:33
一、有言在先:我是一个业余的《红楼梦》爱好者,首先说明的是,从未做过所谓学术;书本只读了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两个通行本;论术著作除了刘心武先生的“秦学”,也没有读过其他红学大家的论说;只是凭自己的心得结合
一、有言在先:
我是一个业余的《红楼梦》爱好者,首先说明的是,从未做过所谓学术;书本只读了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两个通行本;论术著作除了刘心武先生的“秦学”,也没有读过其他红学大家的论说;只是凭自己的心得结合现实随性而悟而谈罢了。我要说明,读了近二十年的《红楼梦》,是“秦学”解释了我许多关于红著的迷惑,因而,我是从心底里支持刘心武先生的“秦学”的。
虽说《红楼梦》是百人百说,朋友们大约都明白:在前八十回里,曹公为一些主要人物立了“有始有终”正传的;却并不多。除了人们都知道的尤氏姐妹、秦氏姐弟、晴雯等之外,下来就是贾瑞贾天祥了。我已把尤氏姐妹“略说”了一下;之所以“略说”,是因她们的故事一直以来被转换成各种形式的剧目在民间流传。我想,尤氏姐妹的悲剧根由近二百年来已是妇孺皆知了,我也就不必多言。
那么秦氏姐弟呢?我觉得更不必多言了。刘心武老先生洋洋洒洒百万言的“秦学”,也确叫红迷们解开了“无限困惑”。至于“秦学”的成就,我以为,他老人家作为一个文学大家很谦逊,自己定性为“自圆其说”;只这点,就很耐人寻味。也因我从小就读过他的作品,很敬佩他缜密的逻辑性思维,也就对其“秦学”打心眼里很欣赏支持;看来,是中他老人家的“毒”太深之故吧!
红书中关于贾瑞的戏不太多也不算太少,总是有一个第12回完整的章节;还有就是前回中的铺叙。就贾瑞的正传,虽没有大红学家出来专门评述,却也有不少文章可供借鉴;大概如下内容吧;然而我想,还应把与他有关的物事都说出来,也才能为充分了解贾瑞这个人物做据。
二、贾瑞的家庭与贾族:
从第11回和12回我们知道,贾瑞父母早亡,其祖父贾代儒因年高有德,被定为贾家义学中的塾掌,也就是现在所谓的老师兼校长,贾瑞就跟着祖父在义学中管理点杂事。从书中看来,贾瑞之家是贾族一个较远分支。
当然,贾族是以宁府为中心化圆的。这不用多说,贾珍的爷爷是宁国公的长子,即贾代化;那么我们还知道,宁国公是贾演,荣国公是贾源;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两兄弟。这样,宁国公贾演是老大嫡系长子;以长门长子论族中心再传贾代化和贾敬,到最终贾珍自然是族长了,这是不含乎的。从书中来看,贾族是以宁、荣二公之父“贾老太爷”(未知名)为“种”而论其族的,再远就无法可考了。(其中,贾族其他人物因亡故变化了的从略)
所以说,贾瑞之家这一分支与贾族是较远的;但我们能来猜测,贾瑞之家应该还在贾族“五伏”之内,即应该还算五代之内的嫡系。因我们还明白,三代之内的兄弟即同一个爷爷还是要“同论排行座次”的。就如同经管祭祀的贾芹和经管后勤的贾蔷、还有后来经管绿化的贾芸,从其称呼来看,已出三代之外了。因为,贾芸被称为“廊下芸二爷”;贾瑞被称为“瑞大爷”;贾璜被称作“东胡同璜大爷……”等等。
可见,贾芸、贾蔷等和贾瑞、贾璜等一样,是“另有了爷爷”的,即另立了贾族分支门户;贾瑞的爷爷就是年高有德的封建正统老儒贾代儒。而贾蔷是因“无主”、父母早亡被族中血缘稍近者——贾珍父子经管而成长的,他的遭际和贾瑞有些相象。又依据“封建礼数”的规矩,另立了家族分支,就算是没有其它另支富有或为官,但其“家族地位”还与同辈族中哪怕是族长,都是相当的。只是族中大事由族长做主。
这样算来,以未知名的“贾老太爷”为“种”,“水字辈”的宁、荣二公贾演和贾源为第1代;“代字辈”的代化、代善、代儒等为第2代;“文字辈”的贾敬、贾赦、贾政等就是第3代;“玉字辈”的珍、珠、琏、瑞、宝玉、环;还有璜,等等就是第4代;“草字辈”的蓉、蔷、芹、芸、菌、蓝,当然还有高鹗先生“编撰”的、钗玉二人的爱子“桂”也应算上;就是贾族第5代了。
因此我以为,贾瑞之家应算贾族未出“五伏”的嫡系;当然,他们家的分支是出了“三伏正嫡派”了。那么,他和贾蔷、贾芸、贾菌等下辈,就应重新“论排行座次”了;因而,也就有了“廊下芸二爷”和“瑞大爷”的称谓;还有“璜大爷、璜大奶奶”的称谓了。
在这里顺便插一句:以此为论,贾珠、贾琏、宝玉、贾环就应当“同论排行座次”的;因为他们是“同一个爷爷”。然而,我们从书中来看,似乎“乱套”了。按“正确性而论”:珠为长、琏为2、宝玉为3、环就为4了;显然“珠大嫂子、琏二爷、宝二爷、环三爷”等称谓就叫人有些思想混乱了。那么,反过来想,刘心武先生的“秦学”,他老人家的猜测,是不是很“合理”呢?这也是我打心眼里支持“秦学”的原由。(这里,我就不去论贾琏倒底还有没有兄长之说了)。
我们还明白,祖国人民的家族观念想必自古以来都是很强的。尤其是在封建社会,封建传统的“天地君亲师”理念、家族中的“嫡庶长幼排行”家法宗法,与国家的“律典”同样神圣;也是和当今的法律一样,是不可随便违犯的。这还关系到功名利禄,即书中多次言到的“袭”;情如现代的“继承权”。
那么,作为贾族“嫡正三代”之外的贾瑞之家,显然已经无“袭”可言了。因此,我们明白了,作为封建大儒的贾瑞的爷爷贾代儒,为何那么严厉地要求和管教“爱孙贾瑞”!因为他很明白,他们的分支,只有这根“独苗”;他们这一贾族分支的希望,只有通过封建统治者还为庶民留着的那条“发达辉煌、光宗耀祖”之路即“科举中榜”来实现。
然而贾瑞呢?从曹公的“刀枪之笔”观照,他算不算那个被贾族公认的、也是封建“正儒大儒”爷爷的“爱孙”呢?我想,朋友们也是明白了的!
三、贾瑞的性格特征:
从上节之尾,朋友们大概要明白了,是不是我想要为贾瑞“翻案”呢?没错!我是有些此意。但也不全都是。
一直以来,关于贾瑞的个性特征,除了曹公所明言的“图便宜、没行止;公报私仇、勒索子弟;甚至‘反而助纣为虐’”等等之外,诸读者总是从贾瑞“好色呆傻、性压抑、痴心妄想”的几个“现代个性观”来谈论贾瑞,这也没有错的!其中缘故,我也不用再来多举例证。因为,这些读者朋友们或老师们也应该是红迷,甚至是红学家。都是热爱《红楼梦》的。
我以为,从贾瑞与凤姐“一唱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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